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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361 【死守的秘密】

    白玉堂跟著展昭一起走進了單府的大門,那老管家走在前邊,腳步不快不慢。

    白玉堂看了展昭一眼,他不明白展昭是怎么糊弄進來的,什么單將軍

    而展昭此時也有些意外,他的確是糊弄了一下,問題是——竟然糊弄成功了!

    展昭為什么用一句“單將軍”來糊弄……因為他面對面看了那管家一眼之后,突然想起一個人!管家雖然年紀大了,但是和那人感覺上有一點相似。所謂的那個人……就是展昭在夢中看到的,跟鷹王稟報邪教眾教主已經被押赴刑場的那位武將。

    于是,展昭突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!按照之前包大人和太師提供的線索,單義仁極有可能和當年的單秋有關系。如果單秋就是單爺,而這宅子里除了單義仁,沒有其他人……要掩人耳目不被人發現又要第一時間從旁觀察,假扮成管家,簡直是最好不過的方法。

    展昭快速地將所有的線索在腦中串聯了一下,忽然就覺得理順了一條線,于是……展昭在那一剎那做了一個決定,想要賭一下。

    那管家帶著展昭和白玉堂到了院中的一間書房門口,輕輕地敲敲門。

    門內,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,“進來。”

    管家推開了房門,展昭和白玉堂走了進去。

    光線昏暗的書房里,一個中年男子正坐在書桌后邊,抬起頭,看到走進來的兩個人,臉上也閃過了一瞬驚訝的神情。他下意識地看了看展昭和白玉堂身邊的管家。

    白玉堂雖然到現在還不是很清楚展昭是什么計劃,然而,他留意到了這人看向管家的眼神。這不是主人對下人該有的眼神……這種眼神里,有詢問的感覺,說簡單點……影衛們有什么不解的時候,望趙普時通常都有這種眼神。

    白玉堂微微皺眉,意識到了一點——如果這個坐在座位上的人是單義仁的話,那么這位管家,可能就是單秋,也就是那個郎中稱呼的那位“單爺”,的確是很高明的掩人耳目的方法。

    同時,白玉堂也意識到了展昭在看到管家的一瞬間,就知道了些什么。白玉堂何等聰明,他與展昭幾乎形影不離,展昭看到的他差不多都看到過,除了……展昭夢中見到的那些人。

    于是,白玉堂不動聲色,靜觀其變。

    展昭轉過臉,對那管家道,“單大人不用裝了,我都知道了。”

    此時,書房里的男子站了起來。

    那管家伸手,對他擺了擺手,隨后走了進來,“展大人……”

    只是,沒等管家話說完,展昭忽然看了看他,“你叫我什么?”

    管家微微一愣。

    展昭道,“目前為止,除了青龍那件事,你們做的其他事,我還是挺滿yi的。”

    白玉堂不做聲,的確……除了青龍之外,其他的事情并沒有一件是針對開封府眾人的,更是沒有對殷候造成任何的傷害,反而一直有利于殷候。

    單秋和單義仁驚訝地看著展昭。

    “只可惜,方法用錯了!”展昭甚是不滿,看著兩人,“與其去求教扶桑人,為什么不來求我?”

    ……

    白玉堂心中微動,展昭這可真是豪賭了一把啊,這一把到底是押中了,還是弄巧成拙呢?

    再看單氏父子倆的神情,白玉堂明白——展昭押對了!

    單秋長嘆了一聲,拉著單義仁一起跪倒在展昭的身邊,“少主……我們以為……”

    展昭此時心中也是五味陳雜,自己這一把賭對了,就證明一切的猜測也對了,于是……他也知道了他外公真正身份的玄機。他和天尊刻意抹去了的那一段年少時光,他們風華正茂的青年時期,竟然是那樣的傳奇經歷,這可遠比他大方承認自己是魔宮小宮主要來得震撼得多,如果真的說出來,恐怕會鬧得天翻地覆,甚至,有可能會引來戰火。

    展昭嘆了口氣,“你倆真的以為我完全不知道當年的事情么?”

    兩人低著頭。

    “你倆這么擅自行動,可能會讓我這么多年的努力都付諸東流你們知道么?”展昭板起臉,“如果消息泄露,或者讓趙禎察覺到了其中的玄機,你們下去要怎么面對自己的先祖?”

    展昭話說完,就見單秋和單義仁兩人匍匐在地認錯,“是我等擅做主張,我們不知道少主原來早有計劃……”

    單秋抬起頭,“難道少主入開封府做護衛,也是有目的而為之的?”

    “不然你覺得我會去做護衛?”展昭反問。

    單秋又驚又喜,但同時,他又有些疑惑地看了看白玉堂。

    “他是天尊的徒弟,你們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吧?”展昭道。

    單秋臉上出現了欣喜的神情,“難道?榮光再現之日不遠了?”

    白玉堂暗自嘆氣——榮光再現啊……

    展昭繼續擺譜裝他的“少主”,他走到了一旁坐下,邊眼眉對白玉堂一挑。

    白玉堂接收到了展昭給他的暗示——讓他也跟著擺譜么?

    于是,五爺就在展昭身邊坐下,看熱鬧。

    單秋和單義仁還跪著,不敢起來,看著展昭。

    展昭道,“起來吧,把你們這些年來干的事情都說給我聽。”

    兩父子站了起來,單秋似乎覺得自己闖禍了,需要表一表功,趕忙說,“少主……我們雖然不明情況添了些亂,但是這些年我們做了不少準備,起碼……錢存了很多!”

    “哦?”展昭好奇,“存了多少?”

    “當年邪羽為鷹王存的所有金子都在!”單秋眼里亮了幾分,湊近低聲說,“只要殷候一聲令下,百萬金骷髏就能成為戰款,足可以推翻整個趙氏皇族!”

    展昭臉上雖然不動聲色,但是心中差不多有一萬匹小羊駝狂嘯而過了,他心說——什么?一百萬個金骷髏真的存在?而且還是存起來給外公做推翻大宋的資金的?!展護衛差點就要飆臟話了,這如果公之于眾,那整個魔宮就等著死無葬身之地吧!不止如此,萬一戰火重啟生靈涂炭,他外公還要遺臭萬年……

    同樣震驚的還有白玉堂,而且,五爺發覺了一個奇怪的地方——邪羽當年籌措這些金子,竟然是為了鷹王?可當年七大邪教是被鷹王鏟除的,是nǎ里有錯?

    展昭伸手,狠狠地一拍單秋的肩膀。

    單秋微微一驚,看展昭。

    展昭也看著他,隨即,臉上出現了笑容,“好!”

    單秋和單義仁也是松了口氣。

    “那個扶桑人呢?”展昭繼續問。

    “哦。”單秋道,“其實此人是酉囚之后!”

    展昭微微一愣,酉囚是當年跟在鷹王身邊的一個著名的侍衛,為了保護鷹王,在戰場上以一敵眾,阻擋敵軍大兵,最后被萬馬踩踏而死,尸骨無存。酉囚雖然不能算什么名將,但絕對是勇將和忠衛的代表,他的一生,活著的意義就是鷹王,可以說每個當皇帝的,都希望有這樣一個忠誠的血衛在身邊。

    “酉囚的后人后來輾轉到了多地,最后漂洋過海到了扶桑,但是血脈里還是留著守衛鷹王的血!”單秋道,“悟心還是酉囚之后,有時候也是天命,他遇到海難,救他的人竟然就是殷候。”

   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,這個……是不是有些邪門了?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。

    “那悟心知道那些金骷髏的下落么?”展昭問。

    單秋搖頭,“他還不知道,我并沒有都告訴他,對他始終有些戒心。”

    展昭點了點頭,最后問,“那你為什么要利用青龍來襲擊我?”

    單秋似乎有些過意不去,“呃……其實,當年鷹王和殷候,都有大好時機可以奪得天下,然而都因為一些兒女私情而主動放棄,殷候更是為了一個女人退隱江湖……唉!當年銀妖王曾經預過,殷候會孤獨一世……其實很多人都不知道,這只是半句預,還有半句后續!”

    展昭微微皺眉,“后續?”

    單秋點頭,“就是殷候的銳氣,以及身上鷹王的血統,只有在他孤獨無依的時候才能覺醒!換之,必須要讓他身邊所有親人全部葬送……”

    白玉堂下意識地輕輕碰了碰展昭放在桌上的手指,展昭才醒了過來,將眼中一閃而過的殺氣掩去。那一剎那,展昭將已經沖到了頭頂的怒火強壓了下去,就感覺整個腦袋都在嗡嗡作響。

    “這是誰告訴你們的?”白玉堂插嘴問了一句,此時展昭的狀態估計還在跟自己胸中的怒火作斗爭,為了以免他露餡,白玉堂幫他吸引一下注意力。

    “呃,是悟心說的。”單秋道。

    “我有個問題。”展昭顯然已經控制住了自己的怒氣,緩和了臉色問單秋和單義仁,“你倆,是怎么知道當年的事情的?”

    單秋從書桌之中,拿出了一本書來,“這是我單家先祖記錄的,當年追隨鷹王的事跡。不瞞少主,其實家中并無家訓要我們追隨殷候復辟,只是我自幼就閱讀這本書,此生最大心愿,便是能復辟當年鷹王朝!所以……”

    展昭接過那本書,道,“我拿走看看可以么?”

    “當然!”單秋點頭,“少主盡管拿去!我等早已熟記在心。”

    展昭接過那本書,又問,“我們尋找邪羽多年都沒有線索,你們是怎么找到的?”

    “回稟少主,當年我吩咐劉天四處斂財,無意間找到一支邪羽教的殘存分支,于是得到了邪羽留下來的地圖。”單秋說著,拿出了一個錦盒,里邊有一塊殘破的鹿皮,“就是這幅。”

    展昭接過鹿皮,有些不解地看著單秋,問,“你全部都告訴我,不怕我是騙人的?”

    單秋突然笑了,搖搖頭,“少主!我們的心和命都屬于鷹王朝,只要王朝能復辟,能再見一眼當日榮光,死都無懼。錢財、爵位,這些都是不值一提的東西而已,天下不應該是趙禎這種碌碌無為的文人皇帝的!我們只想完成那未完成的偉業!”

    展昭收起地圖和書冊,問,“你見過那些骷髏?”

    單秋點頭,“的確存在!除非有此地圖指引,不然任何人都不可能找到!”

    展昭覺得差不多了,“我拿這些東西回去與外公商量一下,你們……”

    “屬下知道,我們會按兵不動靜候差遣。”單秋和單義仁趕緊行禮。

    “還有。”展昭道,“對悟心要防備一些。”

    單秋抬頭,“少主懷疑他的身份?”

    展昭微微地點了點頭,“他那句關于外公命數的預是假的,這一切都與有沒有親人無關,另外,他究竟是不是酉囚之后,我也需要核實一下……你知不知道他在何處?”

    “他住在船上,黑色的大船,常年在碼頭附近游弋,一有風吹草動就會離開。”單秋道,“需要有信號才會靠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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