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便點了點頭道:“這名字寓意很好,臣妾很喜歡。”
在那后隆靖帝也沒額外說什么,莫小婉也沒覺著倆人有什么不同,反正她是一點點的感覺都沒有。
可等她去靜室擦洗過后,再去寢室的時候,一等躺在床上,莫小婉便覺出不同來了。
她同他都是涇渭分明的睡法,倆個人一人一條薄被,現下卻是變成了一條被子。
以前有過類似的事兒,她有記得他會忽然壓過來親自己。
這次再躺下去的時候,她便會產生些聯想,總覺著他會不會忽然的親過來。
結果在那之后發生的事兒還不如他過來親呢,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她的身上游走。
在黑暗中,她嚇的便閉上了眼睛,一動都不敢動。
她能感覺到他一向沉穩的呼吸都變的急速起來,幸好他還記得她在做月子,所以并沒有發生什么不好的事兒……
等第二天早起的時候,她為了避免尷尬,還特意裝睡等他上朝后才起來。
只是等到午休的時候,一想起昨天的事兒,她還是覺著臉紅紅的。
她正在想著呢,楊女史卻是一臉憂心的走了進來,楊女史顯然是有話要對她講,一等進來,楊女史忙對她輕使了個眼色。
莫小婉有些莫名其妙的,她很快的把身邊的宮娥都打發了出去。
等那些宮娥出去后,她才問楊女史:“你怎么了?臉色這么不好?”
“還能怎么了?娘娘,您最近一直關心著陛下出宮的事兒,只是您聰明一世卻是糊涂一時,這次出征娘娘難道就不怕圣上在外面遇到什么人嗎?”
莫小婉納悶的看她一眼。
楊女史忙壓低聲音的:“娘娘,您在宮里久了,不懂外面的事兒,圣上去的地方,哪怕只是從地方上過一過,那些當地的臣子們為了表現孝敬,都會為圣上奉上當地的美酒美食,還有……”
她咬字很重,“還有美女啊!娘娘!”
莫小婉眨巴了眨巴眼睛。
楊女史急的直跺腳,“娘娘,你平日里冰雪聰明怎么就傻了呢,這個時候你得想辦法在圣上身邊安插些咱們自己的人,讓人能把陛□邊的大事小情盡快的回給咱們,二來也要找些貼心的人,把那些鶯鶯燕燕的都擋回去。”
莫小婉聽完卻是笑了,她輕拍了拍楊女史的手說:“還是你想的事情多,不過這種事兒,你還真是多慮了,咱們圣上在宮里的時候都沒有過,這次出去是要做大事兒的,他肯定會,絕對不會有那樣的閑心,地方官員要是腦袋進水了送美人給他,只怕還會觸了他的忌諱呢!”
楊女史撇了撇嘴的,“娘娘,您啊,就是心太大了,大的都不像個女人,哪里有你這樣大方的。”
等說完這些,宮外又人通稟花公公求見。
莫小婉忙又讓楊女史出去,她則從榻上起來,坐端正了。
等花公公進來的時候,便看見莫皇貴妃雖然是坐月子呢,可身上的衣服沒有一絲凌亂,頭發更是梳的整整齊齊的,那精氣神一看便是早養過來了,氣色看起來非常的好。
花公公不由的高興起來,他也沒說恭喜的話,而是很快的低下頭去。
莫小婉自從聽說他在自己生孩子時做的事兒后,對他便有些改觀。
此時見了他,她便笑道:“你來是有什么事兒嘛?”
“娘娘,奴才過來是想看看娘娘,另外不知道有什么是奴才可以為娘娘分憂的?”
莫小婉聽了這話,放在一邊的榻幾上的手指曲起,她倒是想起個事兒來,這事兒還真就他合適,她也便緩緩道:“本宮聽人說,宮外來了很多外臣的家眷。”
這都是好早便有的規矩,跟著圣上去打仗的那些將領的將軍,在打仗期間都要在京內居住,另外各地親王有世子的送世子,沒世子的還要親自過來呢。
為的便是防止防患于未然,把這些家眷親屬都當了人質。
“按理說這本不該是本宮管的,可那些女眷多是有誥命在身的,宮內的女官也不方便出去,她們那些人的情況,就要勞煩花公公你去看著,若是有什么,我好在宮里照應著。”
花公公是何等聰明的人,立刻便明白這是皇貴妃娘娘要在京內安插眼線。
這位皇貴妃倒是知人善用,明白整個后宮里也只有他這個在宮外當過差的人能夠勝任。
花公公也便低頭回道:“請娘娘放心,奴才一定做好。”
莫小婉點了點頭,她隨后又跟出神似的待了片刻,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腦抽了,她忽然的問道:“花公公,本宮最近一直都在房內沒出去過,圣上出征的隨從本宮也未過問,也不知道這次圣上帶了宮女沒有,若是帶了,只怕是那些歲數小的沒什么見識,到了外面伺候的不好,倒不如用那些當差當久了的。”
花公公不著痕跡的笑了下,低著頭的,“娘娘,出征帶女眷多有不便,圣上身邊只有內侍伺候,若是娘娘不放心,倒是可以安排一些宮內的姑姑伺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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