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打來了美洲以后,大伯姜文海把她一切的開銷都負責了,還不停地給錢給卡。
又給她配了一輛專車和司機還有兩名女保鏢。
姜云淮拿起一旁的尺寸單,看了兩眼,皺眉嘖聲:“妹,你也太瘦了,怎么一米七的個子,才一百斤?”
姜語夏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材。
她覺得正好啊!
姜云淮放下紅酒杯:“這樣吧,兩個月后,設計師來給你量尺寸的時候,如果你胖了五斤,哥哥獎勵你五千萬;胖十斤,就一個億。”
說罷,他扭頭喊管家:“給我妹約一個營養師,讓廚房配合著給她調理身體。”
“哥……我真不用……”
不等姜語夏說完,管家已經躬身去了。
姜云淮笑瞇瞇的:“你在哥哥身邊,就什么都不用操心,只管玩就好了,對了,我叫了幾個朋友后天來家里開派對,讓他們都認識認識你。”
姜語夏正要說話,門口傳來一道聲音。
“讓你那群狐朋狗友離夏夏遠一點,敢帶壞你妹妹,看我不打斷你的腿。”
姜文海被助手扶著進來,私人醫生剛走。
姜語夏聽古堡里的傭人說,姜文海的身體很不好,現在每天要吃五萬美金的特效藥維持健康。
兩人立刻站起來,迎接姜文海坐下。
“爸,你這話說的,我哪兒敢把外面那些混賬帶來認識妹妹,我帶的當然都是一些名流子弟。”
姜文海哼了一聲,拍了拍姜語夏的手:“夏夏,你不用給我面子,要是你哥對你不好,你就罵他,大伯給你撐腰。”
姜語夏含笑,扶著他坐下來。
“大伯,這幾天哥哥安排的都挺好的,就是不知道我什么時候能去爸爸的房間看看?”
她早上的時候想進去,卻發現上了鎖。
女傭告訴她,這把鎖只有姜文海能打開,所以讓姜語夏過問姜文海的意思。
“夏夏,這件事也怪我,”姜文海嘆了口氣,“因為時間太長了,再加上我生病后這古堡里的傭人管理松懈,鑰匙不知道放在哪兒了,大伯一時間也找不到,已經安排助理到處找了,如果兩天后還是找不到,我就讓他們把門砸了。”
砸了?
姜語夏連忙擺手。
這古堡里都是老古董,那一扇門沉重至極,花紋繁雜富麗,連門把手都鐫刻著金色的紋路。
不知道都存在多少年了,砸了還挺可惜的。
“大伯,我不著急,鑰匙找到再說吧。”
姜文海欣慰地點了點頭:“夏夏,你真是個懂事的孩子,如果你是我的女兒就好了。”
姜云淮在旁邊插科打諢。
“爸,你這話說的,二叔的孩子,不就是你的孩子嗎,夏夏是我親妹!”
“是的。”姜文海笑的和藹。
下午的時候,姜云淮帶著姜語夏在古堡里轉了一整圈。
這時,她卻忽然接到梁廳長的電話。
剛接起來,就聽到梁廳長語氣帶著欣喜。
“語夏,快看新聞,你爸爸的案件被澄清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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