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出手機給路星白二號發了個消息:我到了,等你們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露臺上的燈塔都被點亮,一簇簇溫馨暖黃色的小地燈,像落在地上的星星。
姜語夏穿著粉藍色薄毛衣,配著一雙牛仔褲,都感覺有點冷了。
服務員剛剛送來的那一壺烤奶茶也涼透了。
她看了一眼手機,已經晚上六點四十了,怎么路星白他們還沒來?
姜語夏忍不住給路星白二號打了個微信語音,卻遲遲沒有被接起。
“奇怪,難道有事耽擱了嗎?”她想了想,又發了兩個表情過去。
此時,中心醫院里。
魏淮洲站在縫合室外,陪著朱麗霞還有剛剛趕來的葉小蘿父親葉利民。
葉小蘿額頭上磕破一條口子,要縫五針,再加上她身體情況不樂觀,做了許多檢查。
十分鐘后,靳西鳴帶著其余的主任醫師從縫合室里出來。
葉利民連忙迎上去:“醫生,我女兒怎么樣了?”
靳西鳴拿著葉小蘿的報告,指著上面的各項指標說:“她至少快一個月都沒有服用排異藥了,這件事你們作為家屬不知情嗎?按照她這樣心臟移植手術后出現排斥情況的,每個月必須定時服藥。”
“現在是指標異常造成心臟震顫昏迷,如果再這樣下去,她身體的各項機能都會出現問題。”
葉利民聽到這里,啪啪兩巴掌就扇在自己臉上。
他紅著眼睛說:“都怪我,小蘿說不想總是讓魏總替她出錢治病,我找了一個開車的工作攢錢,她也省吃儉用,才會不舍得吃這昂貴的排異藥。”
靳西鳴看了一眼魏淮洲,示意他去旁邊說話。
兩人走到一旁,靳西鳴壓低聲音:“你跟葉小蘿到底怎么回事?當初你費勁救活她,現在又不管她死活?”
魏淮洲微微擰眉,英俊逼人的面孔上,滿是冷凝的寒意。
“我沒不管她,她之后的治療都算我的,但我不可能留她一直在我身邊待著,對姜語夏不公平。”
靳西鳴意味深長地看他一眼,又瞧了瞧身后不遠處,捶墻痛哭的葉利民。
“你自己決定吧,別忘了,她身體里的那顆心臟,是你妹妹的。”
朱麗霞快步走過來,靳西鳴自動閉嘴。
“淮洲,趕緊把小蘿轉去vip病房吧,葉利民哭的怪瘆人的,讓別人看見又要上新聞了,當初你爺爺在世的時候,對葉家一直很好,你可別給外人落下把柄。”
魏淮洲沉聲:“給她送到病房去吧。”
靳西鳴安排其余的醫生去幫忙,當葉小蘿被推出來的時候,額頭上包著紗布,原本就蒼白的皮膚,這會兒仿佛透明般虛弱。
“小蘿!是爸爸沒用,爸爸對不起你啊!”葉利民撲過去,扒著床沿,淚如雨下。
葉小蘿轉了轉眼神,抬手虛弱地摸了摸葉利民的手背。
最后,她的目光看向魏淮洲,聲音弱弱的:“對不起淮洲哥哥,又給你添麻煩了,我不用住院,回家養養就能好。”
魏淮洲抿緊薄唇:“不用,給你安排了病房,你好好養著。”
朱麗霞拉著魏淮洲一起,把葉小蘿送去病房。
秦冰潔正躺在床上看手機研究地質資料,忽然聽見門口傳來靳西鳴的聲音。
“我一次性給她開了半年的排異藥,這個一定要按時吃。”
葉小蘿虛弱的聲音隨之傳來:“謝謝靳醫生,也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秦冰潔抬頭朝門口看去,只見靳西鳴帶著醫生,推過去一個病床,上面躺著葉小蘿。
而跟在他們身后,那個高大英俊的身影,不正是魏淮洲嗎?!
秦冰潔驚訝,如果她沒記錯,這位好像是她好友姜語夏正在辦離婚的老公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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