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他充滿壓迫的眼神,秘書低下頭:“抱歉魏總,老夫人不允許……”
“開車,去療養院。”
他去探望魏奶奶,卻因為太晚,恰好碰上魏奶奶吃了藥睡著了。
魏淮洲沉默地坐在光線昏暗的病房里,守著床上的老人。
旁邊的心臟檢測儀,線條不斷地跳動,規律整齊,卻很虛弱,像極了魏奶奶現在的身體。
一直伺候魏奶奶的保姆跟魏淮洲道:“這些天先生不在,老夫人嘴里總是念叨語夏小姐。”
“平時老夫人不說,可我知道,她一直希望能看到先生跟語夏小姐好好的。”
魏淮洲挺括的眉宇沉浸著晦冷復雜。
不止魏奶奶喜歡姜語夏,他承認,連他亦是有點好感。
但姜語夏已經提出了離婚,他能怎么辦?
想辦法挽回么?可怎么做才能挽回這個女人?
魏淮洲站起身:“我知道了,過兩天,我帶她一起來看奶奶。”
保姆點點頭,魏淮洲這才離去。
回去的路上,他一直在想姜語夏的事。
明明他在她身上什么也不圖,但現在竟動了一個想法,用奶奶的事將她暫且留下來,她肯定會同意吧?
魏淮洲越想,心就越沉。
次日一早,魏淮洲直接去了公司。
姜語夏跟路星白二號約了晚上六點吃飯。
故而魏淮洲見到助理小左,便道:“下午四點之后所有的行程全部推掉,我有事。”
小左一愣:“可是魏總,歐箔的梁總約好了下午四點半見面,之前那筆六千萬的地皮,他同意賣了。”
魏淮洲低頭批閱文件,頭也不抬:“改時間,我今天下午沒空。”
“是,我知道了。”小左點頭離開。
魏淮洲一上午都在想,去見姜語夏要穿哪套衣服。
快到四點時,他直接開車回老宅,打算換一身衣服再去。
然而剛進門,就看見葉小蘿扶著朱麗霞坐在沙發上,朱麗霞抬著受傷的胳膊,一臉抱怨。
看見魏淮洲,朱麗霞頓時氣急哭訴:“淮洲,你可算回來了,你看看我傷的!”
魏淮洲走近,看見爪子抓傷的痕跡,他微微皺眉:“怎么弄的?”
朱麗霞翻了個白眼:“還能是什么東西,姜語夏當初非要在院子里養野貓,你奶奶也由著她,現在好了,這野貓鉆進我房間里,發了瘋似的撓我,要不是小蘿護著我,我臉都要被抓爛了。”
魏淮洲冷厲的眉宇中,擰起一道疑惑。
姜語夏收留的那幾只野貓,都很親人。
當初他算是陌生人,靠近以后,那只母貓都沒有動手,只是有些警惕。
如此警惕的野貓,更別提鉆進房間里傷人了。
他站起身,走到院子里,發現貓窩已經被搬走了。
“貓呢?”魏淮洲轉回家中詢問。
朱麗霞氣的跺腳:“什么時候了你還在乎那些野貓?它們那么臟,渾身細菌,現在還抓傷我,當然是扔了!”
魏淮洲臉色一冷:“下次做這些事之前,要先問過我。”
他轉身要出去找貓,葉小蘿卻忽然吃痛一聲。
朱麗霞驚呼的聲音響起:“呀!小蘿,你的腿什么時候被貓抓傷了?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