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四個去爬山的么?”魏淮洲開口就問。
姜語夏覺得,他應該是感受到了困擾。
她只能睜開烏黑的水眸,看著魏淮洲那張平靜英俊的面孔,淡淡解釋:
“魏先生,這件事我很抱歉,但是我也不知道會有人偷拍后惡意捏造。”
“不要緊,小事。”魏淮洲靠著椅背,病房外的陽光,在他高大的身型輪廓上,鍍上淺淺的金邊。
他低垂眼眸的模樣,更讓英俊入鬢的眉骨顯得深刻。
“下次再有這種事,提前給我打電話,事情發生的很突然,我比較被動,因為不知道你的行蹤,沒辦法主動回應媒體。”
姜語夏聽他這話的意思,是她以后出門,還要告訴他自己在哪里?
她輕輕皺眉:“其實……借著這次大眾關注的機會,我們宣布離婚的事實比較好。”
魏淮洲交錯的雙手緩緩頓住,他拇指習慣性地去研磨無名指上的戒指。
然而空空如也。
他這才想起來,戒指早就被他摘下來了。
魏淮洲有那么瞬間的走神,眼底的神色晦暗陰翳。
他的語氣聽不出喜怒:“我不喜歡把自己的私事放在大眾眼前當作談資,我們自己的事,還是自己解決比較好。”
姜語夏聽,認可地點點頭。
“我以為……魏先生這次來,是要就離婚的事,當著大家的面說清楚。”
所以,他不是為了宣布離婚,而是為了別的事來的?
難道是專門來看望她,替她解圍的嗎?
姜語夏水眸瀲滟,巴掌大的小臉上,神情壓抑著幾分探究。
她靜靜地看著他,等待著回答。
魏淮洲喉頭上下滑動,片刻,薄唇才冷淡道:“如果讓奶奶看到這個新聞,她會不開心。”
“我來,能避免后續的一些麻煩,僅此而已。”
聽到這個理由,姜語夏心底無可避免地有些失落。
不過她也倒也覺得正常。
當初他們都是為了魏奶奶,才會有了這段協議婚姻。
姜語夏粉唇張合:“上次我單獨跟魏奶奶解釋過了,這件事我也很抱歉,所以魏先生如果擬好了離婚補充協議,就盡快發給我吧。”
“我不要任何補償,之前說好的環海集團的股份,我現在也不需要了。”
魏淮洲厲黑的眉皺起來:“你很著急么?”
姜語夏一愣。
這叫什么話。
不是他說擬好合同會發給她嗎。
就在這時,周挺已經帶著醫生回來了。
魏淮洲站起身,語氣冷淡疏遠:“最近我比較忙,要出國一趟,這些事等我回來再處理吧。”
說完,他轉身就走了。
周挺向他頷首,打了個招呼。
坐回車子里的魏淮洲,眼神陰沉的快能滴出水來。
助理小左趕回車子上,看見他不在病房里了,還有些愣住。
“魏總,按照您的吩咐,靳少已經帶著他的醫療團隊在趕來的路上了,您還上去嗎?”
魏淮洲透過窗子冷冷看向他:“告訴靳西鳴,不用過來了,她身邊有人陪伴照顧,我們去了反而多余。”
聽著這滿口醋意的話,小左更是滿頭問號。
魏淮洲撂下一句:“我回老宅收拾行李出差,你替我盯著集團,有事再聯絡。”
說罷,車窗上升,轟隆的馬達聲傳來,魏淮洲一腳油門開了出去。
小左不敢置信地拿出手機,看了一眼日程表。
“魏總是不是忘了,他安排劉副總代他出差去了啊。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