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左抿了抿嘴,只能點頭離開。
魏淮洲一直高強度工作,直到秘書小右進來,提醒他已經很晚了。
魏淮洲走出大廈,瞬間被秋日的冷夜包圍,他彎腰坐進自己的邁巴赫中。
透過車窗,他習慣性的抬頭,看了一眼商務部所在的樓層。
全部滅燈了。
不知怎么,他想到姜語夏認真工作的樣子。
她生的嬌瘦,卻從來不會示弱,一副不管遇到什么麻煩,都能自己解決的樣子。
魏淮洲閉了閉眼。
他相信自己并不怎么喜歡姜語夏。
漂亮的女人見得多了,她也沒什么特別的。
不過是堅韌一點,執著一點,還善良一點。
對她挺多算是有點好感。
但是魏淮洲從小最擅長的,就是知道怎么克制自己的欲望和喜歡。
回到老宅,他剛進院子,就聽到喵喵的叫聲。
魏淮洲腳步一頓,順著聲音找去。
古色古香的院子里,靠墻的位置,有個貓窩。
他知道,這是奶奶跟姜語夏一起搭的。
一只貍花貓帶著自己的三個貓崽,正住在里面。
它們很親人,看見魏淮洲也不怕,跳到他腳邊蹭來蹭去,碗里空空如也。
魏淮洲一向喜愛干凈,野貓他不會碰的。
然而,這次他卻情不自禁彎腰,骨節分明的大掌,摸了摸小貓的腦袋。
“她走了,所以沒人記得給你們喂飯是么?”
他沒找到放貓糧的地方,從冰箱里拿了點進口的意大利香腸,切碎以后帶了出去。
小貓們聞了聞,倒是啃吃,那只貍花母貓卻看都不看一眼。
魏淮洲看著它們吃完,才回到宅子內,上樓后,他單手解開扣子。
屋內沉默的可怕。
看著那張床上只剩下的一個枕頭,魏淮洲眼底更是彌漫起濃濃的烏云。
家對他而,不過是短暫睡覺的地方。
但自從姜語夏來過,他卻覺得這個家本應該是溫暖的。
比如他每次進來時,會看見她開的一盞地燈。
比如她每次洗澡,都要待上四十分鐘,確認他睡了才探頭出來。
魏淮洲摘下手表,放進衣帽間的時候,看見旁邊的一對婚戒。
這是她委托公司員工張夢還回來的。
他給的東西,她一點沒要。
魏淮洲想起他們僅存的聯系方式,但點開姜語夏的朋友圈,卻看不到她之前發的內容了。
他擰眉,上網搜索看不到朋友圈內容是怎么回事。
結果看到網友的回答,是對方把他刪了。
不死心的魏淮洲發了個轉賬過去。
本想著,如果她沒刪,那么他就假裝是自己發錯人了。
然而轉賬剛發過去,就彈出一個觸目驚心的紅色感嘆號。
對方已把您拉黑
魏淮洲握著手機,站在衣帽間里,高大的身影仿佛鍍上了一層暗光。
他再給她打電話,果然也是提示無法呼叫。
好,好得很,她還真是斷的干凈。
魏淮洲把手機往旁邊一扔,捏著眉心,坐了半個小時才消氣。
姜語夏那邊,也沒有睡覺。
她躺在床上,邊看劇邊吃薯片。
正在這時,放在枕頭邊的未來日記傳來呼啦啦的動靜。
九月三十,爆炸新聞,一伙外國勢力假裝游客進入茂林山,實則是為了偷藥材的同時繪測地圖,被曝出來的時候,這三個人已經安全離開了我國,我國外交部強烈斥責這樣的行為,但架不住別人不要臉不承認,好氣!冰潔回來了,邀請我一起去爬茂林山,我卻拒絕了,不然或許真的能阻止這幫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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