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飯店很顯然知道姜云淮的身份,秘書打了個電話,他就拉著姜語夏直奔四樓。
姜云淮像個土匪一樣,替姜語夏一腳踹開包廂的門。
姜語夏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他先推進了門內。
祝總正好生著氣,見門被踹開,還以為是姜語夏做的。
他直接站起來,指著姜語夏就道:“你眼里還有沒有規矩!敲門這樣的禮儀都不會嗎?”
“魏總,這就是你的好妻子!毀了我們跟盛泰集團的合作,還這么目中無人。”
魏淮洲起身朝姜語夏走過去:“沒什么事吧?”
姜語夏搖搖頭,提起衣服袋子:“葉總監讓我送過來的,給你。”
魏淮洲攬住她的肩:“我正好也想走了,一起回家。”
他根本不打算理會張牙舞爪的祝總。
然而,一道身影從門內進來。
姜云淮雙手插兜,慢悠悠地走進來。
“魏淮洲?”他挑了挑眉頭。
魏淮洲凝眸看著他:“姜云淮,你怎么在這?”
驟然聽到姜云淮的名字,祝總和屋內其余人豁然站起身。
盛泰集團的太子爺?!
祝總連忙過去,伸出手想問候。
“姜總,久仰大名,沒想到解約的事,把您都驚動了,我們正在商量,打算處置姜語夏,您消消氣。”
葉小蘿恰好走到門口,看見包廂里多了個人,連忙駐足聆聽。
姜云淮皮笑肉不笑:“你打算怎么處置姜語夏,說說我聽聽。”
祝總疾厲色:“把她開除!讓她再也不能碰環海集團的生意,這樣的處罰您覺得滿意嗎?”
魏淮洲看向祝總,語氣冰冷:“祝伯,我看你是老糊涂了,我太太還輪不到別人來開除。”
祝總心里著急。
這個小魏總太拎不清了。
當著盛泰集團的面,得趕緊給個態度啊。
姜云淮的笑卻越來越冷。
他盯著祝總,說:“你們要是開除姜語夏,我想我們兩家集團也不用合作了。”
祝總愣住,門外的葉小蘿也跟著一怔。
只聽祝總追問:“小姜總,這是為什么?”
姜云淮好整以暇地嗤笑:“因為,姜語夏是我妹妹,你開除我妹,還指望我給你好臉色?還有,叫我姜總,我爹不在,分什么大小王!”
他忽然就發脾氣了,祝總嚇了一跳。
姜語夏看向魏淮洲,解釋說:“我也是剛剛才知道,這位是我大伯的兒子,我堂哥姜云淮。”
相比其余人的震驚,魏淮洲十分淡定。
“我知道。”
姜云淮看向魏淮洲,伸出手:“妹夫,初次見面很高興,你的名號我遠在海外都聽過,但有一點做的不好,你怎么能讓我妹來跟你送衣服?”
“她又不是你家的司機,不是你的保姆,續簽合同簡單,但我妹妹這個事,你得好好解釋。”
站在門外的葉小蘿臉色蒼白,感覺指尖都失去了溫度。
她實在沒想到,盛泰集團的姜總,竟然就是姜語夏的哥哥?
姜語夏連忙擋在魏淮洲跟姜云淮之間。
“哥,這又沒什么大不了的,魏淮洲是我先生,送一件衣服沒什么的。”
祝總賠笑:“是啊,我們魏總和魏總夫人,感情一直很好。”
魏淮洲和姜云淮同時掃去一個冷冷的眼神,祝總識趣地閉嘴。
魏淮洲頷首:“這件事我會處理,不會再讓她這么晚單獨出門。”
聽到這句話,姜云淮露出幾分笑意。
“行,這才像話,那我就先回去了,對了,后天的游船,記得一起來。”
姜語夏迷茫地看向魏淮洲:“什么游船?”
姜云淮揚眉:“他還沒告訴你?”
魏淮洲今天才收到消息,晚上就來應酬了,哪有機會說?
他簡單解釋一番,姜語夏輕輕點頭。
她還是挺喜歡大海的風景的。
見姜語夏愿意去,魏淮洲才頷首,對姜云淮道:“我們會按時出席。”
就在這時,姜語夏耳邊傳來未來日記的動靜。
她連忙借口去洗手間,進去翻看。
九月十八,堂哥姜云淮舉辦的游輪真豪華,景色也很美,但上船第一天就出事了,不知道是誰在女士更衣室裝隱形攝像頭,被惡意放在網上,惡評風向一邊倒,把正常的游輪聚會,說成是兩個集團高層的淫亂派對,我現在很急,在想我有沒有去過那個更衣室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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