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想得開,等你哪天受不了跟他離婚,告訴我,我養著你。”
“得了吧,”付安安挽住她的胳膊,“我知道,你也一樣不快樂,還是等我多搜刮點傅明霆的資產,跟他離婚后,我們倆周游世界去!”
兩人有說有笑地回到了場館里。
大家正在對第一個蒙布盲盒藏品競價。
杜蘇茜代表天奕集團,頻頻跟人叫價,已經喊到了一千四百萬。
坐在姜語夏身旁的魏淮洲把玩著酒杯,靠著椅背的樣子,慵懶的像這里的君王。
他見姜語夏坐回來,便慢條斯理道:“你想好要拍哪個,別忘了出價。”
姜語夏臉上還含著笑,看向魏淮洲的眼神,顯得有幾分嗔怪。
“我又不傻,知道怎么拍。”
細膩的面龐上,她的五官被交錯的燈光鐫刻得格外柔美,讓人情不自禁想要為她拂去耳邊的那一縷碎發。
但魏淮洲剛抬手,就見姜語夏按了桌上的拍賣鈴。
剛剛杜蘇茜出價一千四百萬,沒有人跟她爭了。
就當拍賣師要定錘成交時,姜語夏報價:“一千四百萬零一塊錢。”
除了魏淮洲,眾人看她的眼光有些詫異,而魏淮洲只是挑了下眉頭。
拍賣會里有個不成文的潛規則,每次加價要加整數、倍數。
像姜語夏這種直接加一塊錢的,等于羞辱上一個出價的人。
一般沒有人會這么做,除非是不怕結仇,或有過節。
杜蘇茜隔著人海朝姜語夏投來復雜的一眼。
她緊跟著叫價,一千八百萬。
姜語夏干脆把加價的事交給了小右,告訴他,不管杜蘇茜出多少價,她都只加一塊錢。
付安安在桌下緊緊攥住了她的手。
好閨蜜,可真是愿意為她出氣呀!
杜蘇茜也動了幾分氣,一輪輪地加價,直接出到三千六百萬。
就在這時,姜語夏抬手,制止了小右幫她加價。
“我不要了,讓給她吧。”她笑瞇瞇的。
杜蘇茜還納悶,這就不要了?她心中暗笑,所謂的魏總夫人,也不過如此。
然而,當拍賣師定錘成交,主持人揭下紅絨布以后,看見歐洲老爺車鑰匙的杜蘇茜,傻眼了。
只是一輛車?
主持人含笑:“恭喜杜總喜獲藏品。”
一連串的介紹,杜蘇茜都聽不進去了,她直勾勾地瞪著眼睛,完全不敢相信,這種老爺車也能拿來拍賣?
旁邊的人竊竊私語,偷笑的聲音傳入她的耳朵——
“一看就是不懂規矩,一般慈善晚會哪有那么多珍貴藏品,都只是拿幾個普通玩意濫竽充數,真有價值就不會放在盲盒里。”
“這輛老爺車只有收藏價值,但完全不值三千六百萬,一千萬買都虧了,真是大冤種。”
杜蘇茜攥緊指尖,氣的臉都白了。
第二輪盲盒開始以后,姜語夏很快出價。
這次,杜蘇茜情緒上頭,還想跟她競爭一二。
沒想到傅明霆的秘書快步走過來,壓低聲音說:“傅總讓我轉告您,別跟魏總的夫人爭!”
杜蘇茜一愣,扭頭看向傅明霆的方向,卻見他看著她的眼神里充滿警告。
不得已,她只能生生咽下這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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