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情還沒有結論,三姑娘別亂說。”
聽著自己母親的話,燕明昭冷哼一下,而后坐下。
蘇姨娘眼中含著幾分溫和,不知道,還以為她多心善呢。
“二爺,私鹽的事情,元明已經交代了。”
“雖說這是暴利,可您也不能如此不顧國公府,做出這樣的事情。”
姜寧抬眼看向蘇柳,看她面上的假惺惺,她推開燕云安擋在她面前的手,上前一步。
“姨娘這話說的,販賣私鹽,可是死罪,這種事情,自然要由刑部和大理寺一起會審。”
“如今朝廷的公文都還沒下來,怎么在姨娘的口中,就已經給二爺定罪了呢?”
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姜寧,燕云安的唇角不由得微微勾起。
蘇柳面色一變,但很快整理好表情。
“元明都已經交代了。”
“我拿鞭子打姨娘,問你招不招,便是鐵打的人,這帶著倒刺,蘸著鹽的長鞭打下去,也得招吧。”
姜寧的目光落在一旁的長鞭上,而后她將那鞭子拿起來,揮鞭打在蘇柳腳邊。
“這么重的刑,怕是刑部大牢都沒有吧?”
她的話,直指蘇柳,后者咬唇,直接轉身對著燕老夫人跪下。
“老夫人,妾不過是想問出事情的緣由,絕非嚴刑拷打。”
“是妾失了分寸,還請老夫人責罰。”
燕老夫人端坐在太師椅上,看著眾人,淡聲道:“都鬧成什么樣子。”
“元明的事情,等大理寺的人來了再做定奪。”
燕明昭還欲再說,卻被燕老夫人一個眼神逼了回去。
她氣鼓鼓地坐下,小聲嘟囔著:“祖母就是偏心二哥。”
就在這時,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嘩。
一個衣著華貴的中年男子大步走進花廳,身后跟著幾個衙役。
燕云安眼神一凜,來人是刑部侍郎趙成禮,他與燕承澤一向交好。
“燕老夫人,打擾了。”
趙成禮一拱手,目光落在元明身上。
“燕大人私鹽一案,已經交由刑部審問,我今日來,是帶燕大人的。”
燕老夫人臉色一沉:“趙侍郎,事情還沒調查清楚,就要押人嗎?”
趙成禮面露幾分為難,從袖中掏出一封文書。
“實在是皇命不可違啊,陛下已經知曉此事,若是不查個水落石出,咱們,誰也落不到好。”
話說完,趙成禮十分恭敬道:“不過老夫人放心,在事情還未調查清楚時,刑部,絕對不會虧待燕大人的。”
只是話雖如此,可人一旦進了這刑部大牢,哪里還有他們說話的份兒。
燕老夫人聽著趙成禮的話,眉心緊皺。
既然是陛下的命令,她再阻攔,便是抗旨不尊。
但她也沒辦法眼睜睜看著燕云安入獄……
“我有辦法證明,那批私鹽,同二爺沒關系。”
就在燕老夫人焦頭爛額時,姜寧攔住了燕云安,開口說出這句。
燕云安不能死,也不能有事,不然她這輩子都得困在國公府了。
所以姜寧想了個法子,可以暫時先保下燕云安。
至少,不讓他進刑部大牢。
“二少夫人,這可是死罪,你要想清楚了,作偽證,也是死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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