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著月色,龍天行告別了鄉親們,臨走時和齊文文說了一會悄悄話,現在唇上都還有女人的味道。
“喂,喝醉了能不能就別開車了。”
龍天行從岳詩雨喊,這女人才喝了一碗,就醉的不成樣子。
汽車從路上疾馳而下。
山路顛簸,這車一左一右的晃著。
“起來!開的什么車,還虧你是敢在路上飚上兩百四十碼的女人。”
岳詩雨踩著油門,“這車怎么不走了?”
“靠,不會這么背吧。”
龍天行檢查以后,淡然道:“拋錨,走不了了。”
這才走了沒半小時,這周圍都是深山老林,誰知道會冒出什么怪物。
“我給阿豪打電話,讓他過來接我。”
摸索著手機,岳詩雨卻直接從駕駛位和副駕駛位中間的那個縫隙直接垮了過來,腳下一歪,直接倒在了龍天行的懷里。
“不要嘛,我還沒有在外面過夜,今天你陪我。”
岳詩雨一身的酒味往龍天行鼻子里鉆,“女人,這可是荒郊野嶺,萬一有野狼什么的,一覺醒過來,可能就只剩一堆白骨了。”
“不是有你在嗎?我才不怕。”
岳詩雨迷迷糊糊之中好像是把龍天行當做了枕頭。
整個人趴在他的身上,頭枕著男人的胸膛。
“你再這樣的話,我不介意讓你升級當媽媽。”
在齊文文家中的時候,自己被那小妮子給強吻了,現在腹中的那團邪火還沒有壓下去,結果這女人又在上面加了油。
醉酒的男人知道什么…
黑夜中,只聽見“撕啦”一聲,然后就沒有然后了……
翌日。
龍天行哼著小歌,后排的岳詩雨從睡夢中醒過來,身上蓋著龍天行的外套,自己的裙子被撕成一條條的散落在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