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行,你說他們會同意嗎?”
坐在小院里,齊文文有些不放心的問道。
這南陽村的村長可不是一個善茬,經常仗勢欺人,村里有很多人都怕他。
“他敢不同意,要是因為他一個人耽擱了整個村子的發展,他這村長我看也做不成了。”
他們早上出來時,齊文文的父母都還沒有起床,現在回來時,臨近中午,已經看不到人影了。
昨晚了解了一下,這齊文文的母親叫張秋蓮,是一名鎮上來的支教老師,原本是來這里支教,可是沒有想到的是這個村子很窮,幾乎與世隔絕,后來在這里遇到了齊文文的父親齊震山,兩個人就這么成為了夫妻。
張秋蓮不顧家里的人反對,嫁進窮山溝里,除了每年過年回家一趟,其他時間都呆在這里,種莊稼,每周五的時候,從這里背到鎮上集市上去賣,就這么維持生活,這么一來二去,已經二十幾年了。
張秋蓮是村子里比較有文化的女人,平常齊震山熱心腸,經常幫助其他村民,加上齊文文現在的成就,他們一家人在村上的聲望很高。
院口,紫色輕紗裙飄搖,岳詩雨挎著個紅色包包,“龍天行,你出來!”
“有事嗎?”
龍天行將龍月寒交給齊文文,起身出去。
“咱們合作唄。”
龍天行似笑非笑的看著她,“會議結束了?”
岳詩雨抿著櫻唇,會議是結束了,在白開明的強勢出現后,村長趙剛因為長期欺壓這些農民被免職,新村長還在商選中,不過當務之急就是確定修路的事情,在剛才齊文文的一番話下,徹底打動了這些村民,村民們一致同意修路。
當時參加會議的岳詩雨很是激動,并表示岳氏集團會出全資,幫助村里修路。
不過嘛,遭到了拒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