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倒地,鮮血流了一地。
“媽的,你們是從山洞里鉆出來的野人?連老子的女人都敢輕薄。”
放倒三個男人,龍天行直接通知了列車員,當場殺死一人,龍天行翻了個白眼,“看著我干什么?通知警方,打掃現場。”
那個男人脖子后面插著一個桶裝泡面里面帶著的叉子,直接陷入了深度昏迷中。
就這么一個叉子,直直深入了男人的大動脈。
列車員按照龍天行所說,打掃現場血跡,報警。
這列火車被迫在中途停下。
深夜,一個叫萊縣的警察上火車處理這件事情。
“就是他,是他殺死了我大哥!”
之前去上廁所的男人帶著一眾警察找到了龍天行,龍天行在給孫明秋治療。
“在火車上傷人?給我帶走!”
“別介啊,要不聽聽我怎么說?”
“說你麻痹啊!老實點,快走!”
龍天行嘴角一樣,“可是你們有這個能力抓我嗎?”
一枚金質勛章從龍天行的拇指上飛起,在燈光下仿佛靈動的精靈在舞動。
見到這枚勛章,帶隊的那位警察也傻眼了,人家有這個東西,那就是有了一個免死金牌。
“這些人涉嫌褻瀆乘客,全部帶回警察局嚴加審問!”
“誒,警察警察,你們搞錯了吧,我大哥現在還在流血呢,你們是不是搞錯了啊!”
龍天行不經意瞥了一眼報警的列車員,這中年婦人還真是有趣,不告這些單身壯漢試圖對自己的女人圖謀不軌,反而告自己傷人。
可真有意思。
隨即丟了一個白色的圓不溜秋的東西給警察,最上面還有一個燃燒過的痕跡。
“這是他們作案時所用的東西,拿回去檢測一下。”
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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