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禮杵著那根黑色棍子,坐在沙發上。
喝了一口張嫣然泡的清茶,淡然開口,“其實你猜得不錯,我張家的根基正是在幕煬。”
果然,幕煬張家!
龍天行在靜靜等待著張禮繼續往下說。
“調香啊,是從古時候傳下來的一種制香手藝,起初啊,調香人的勢頭比你們五脈傳承人的還要大,讓華夏人啊都有一種錯覺,調香是五大傳承中的一種,在你剛剛回國的時候,我的兒子張云建,就曾去見過你,想要請求你的幫助,但他年輕氣盛,說的話可能讓你有些不舒服,你拒絕了他,在回來的途中遭到了殺手的刺殺。”
刺殺?
殺手?
“是血祭嗎?”
張禮搖搖頭,“噬魂。”
居然是噬魂!
原來早在自己剛回國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在密謀聯合對付自己了。
“云建死的當晚,幕煬市張家遭到了噬魂的血洗,全家上下一百來人全都被屠殺,只剩我跟云嫣一人,為了活命,保住這份血脈傳承,我帶著云嫣逃到了金豐,召集張家旁系在這里為了生存,繼續開展調香工作。”
張云建來找自己的時候可能是一年前吧,這一年自己為什么什么消息都沒有得到?
龍天行的雙拳緊握,“那你在金豐市的街頭,在等誰?”
“我在等你。”
“等我?什么意思。”
“天醫傳人龍天行。”
“那你剛開始為什么還要裝作什么都不知道?”
“因為你的身份是殺手。”
殺手?
原來張禮也調查過自己,知道自己的前身是血祭殺手。
龍天行道:“那你現在……”
“龍天行,我想要請你幫我一個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