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早之前便對你提過,修行是極為私人的事,你現在受了我的劍道修為看似進步的極快,可我怕將來到了領悟劍意的關鍵時刻,又因受了我的影響太深而難以走出自己的路”
“那就可謂是成于此也敗于此了,往后貽害百年,悔之晚矣。”
白棠的擔心不無道理,沿著前人的腳印路固然好走,但真要到了必須得自己邁步的時候,又怕姜陽步履躊躇,難以脫離窠臼。
姜陽認真聽著卻笑了起來,他直道:
“白前輩能如此替我著想,是我之幸,但前輩多慮了。”
講到這他沉吟了一番,旋即換了個比喻道:
“我斗膽做個不恰當比喻,如果說修煉劍意就好比作畫,那劍意交融本質來說其實是我借白前輩你的筆來畫我的畫,固然有投機取巧之嫌,但揮毫潑墨之后,這已成的畫卻是真實無虛,收不回去的。”
“白前輩不必擔心了。”
白棠的意思姜陽完全明白,可她畢竟不能具體感知整個過程,難以做準確判斷。
姜陽現在就是要明確告訴她,這件事對二人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,更別提什么隱患了,因為他先前就疑心這可能是道果延伸的神妙,只是具體還要他慢慢去證實。
白棠聞皺起的眉頭慢慢舒展開,嘆道:
“既然你心里頭有底,也好。”
姜陽一聽口氣不對,趕緊好寬慰道:
“這也不能憑我一廂情愿,此事還得仰仗白前輩多多幫我才是。”
緊接著連哄帶逗的將白棠給攙扶進了屋,終于叫她破了功,眉目凝轉調侃道:
“你呀也就這時候伶牙俐齒,怎么關鍵時刻總是笨嘴拙舌的。”
姜陽只能嘿嘿傻樂起來,張口回道:
“這不是與白前輩你親近嘛。”
……
突破了劍元之后,頭頂上的壓力盡去,總而之,一切向好。
劍道上沒了掣肘,姜陽便專心提升起修為來,反正丹藥還有的剩,他便閉關服下,專心錘煉起法力來。
轉眼月余時間過去,他再次出關,體內氣息愈發渾厚,得益于商清徵先前的修為反饋,他一身氣勢悄然來到了巔峰。
若不是姜陽擔心突破的太快過于惹眼,暗自壓了壓進度,他現在恐怕距離筑基中期就只有一步之遙了。
這邊才出關的姜陽打算活動活動,便見到院中鉆出一位碧衣女子來,卻是那位侍女靈祉。
靈祉見了姜陽柔柔蹲身行禮這才道:
“公子日安,山上大人有請。”
姜陽挎著劍停住腳步,聞便問道:
“師尊找我?你可知何事?”
靈祉搖了搖頭,只答道:
“女婢不知。”
“好,我這就去。”
姜陽見了也不再打聽,抻了抻衣袍便同靈祉一路朝山間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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