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->>“不管了,就這樣決定了,現在就去。”
……
竹林掠影,落葉片片堆積,入眼青白皆被玉色。
姜陽陪著這三根小竹苗已有半月有余,眼見它們一點點成長,心中徒生起些滿足感。
他剛剛結束了晨間的修煉吐納,這會正捧著《指劍驚蟄》研讀。
這門術法即是法術也像是一套劍法,姜陽經過不間斷的練習,如今已經可以并指發出一兩道纖細如絲的劍光。
氣行手三陰,凝聚而成劍光纖細如絲卻堅韌鋒銳,姜陽測試過,切金斷玉不敢說,斬草除根卻不在話下。
如此倒也符合創作者的初衷,畢竟威力一大,害蟲死不死不知道,靈植是一定會遭受重創的。
他目前看護的玉竹還處于幼苗期,暫時還未引來暝象二蟲的啃噬,可凡事防患于未然。
姜陽可不想到時候用著半生不熟的術法應對,如若一不小心靈植枯死,他哭都沒地哭去。
正在此時,窸窸窣窣的踩葉聲傳來,姜陽從書冊中抬起頭,就看見商清徵抱著小十六俏生生的站在遠處。
姜陽臉上浮起笑容,拂過衣袍下擺起身剛準備開口,就聽對面少女當先說道:
“小十六頑皮,又偷偷跑出來了,我是一路追過來的”
小十六:“?”
姜陽不以為意,開口替它辯解道:
“貓崽都是這樣的,待的久了悶了就是愛出來撒歡。”
商清徵眼眸瞥見了姜陽手上的書冊,猶豫著說道:
“你可是在修行,我打擾到你了么?”
姜陽一晃手中的冊子展顏道:
“沒有呀,你說這個啊,這是除蟲的法術,我打算抽空練一練,省的到時候麻爪。”
商清徵聞抿嘴輕笑,托著小十六的雪白爪子道:
“麻爪?!我看是棘手才是。”
“你懂我意思就好,過來坐吧。”姜陽將法術書收入儲物袋中,朝著商清徵招呼道。
上次之后,姜陽深感周遭簡陋,就在附近尋了幾塊方石擺設充作桌椅板凳,不然流連在此地三月之久,總不能日日都坐在地上。
招呼著少女坐下,姜陽直道:
“條件簡陋,席地幕天,也無茶水,便將就一下吧。”
商清徵將小十六放于地上,手指拂過粗糲的石面道:
“無妨,餐風露宿,倒也有趣,至于茶水嘛,這個容易。”
說罷她一揮袖,這青石桌面上便多了一套茶具出來。
眼見商清徵開始忙活上了,姜陽湊過來奇道:
“像你這種嫡傳弟子,都會隨身攜帶飲茶器具嗎?”
他其實想說富婆,但又覺得唐突,于是只好改口,姜陽自己的儲物袋太小,別說他喝不起靈茶,就是喝得起他也裝不下。
商清徵聽后一愣,茶具在身上帶了這么久,由于此事太過平常,她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。
如今一聽她亦沒有敷衍,暗暗思忖后這才答道:
“唔倒也不是,因人而異吧。
我隨身攜帶只是為了方便而已,其實也未真拿出來用過幾回,最大的作用大概只是為了充門面吧。”
商清徵沒有任何遮掩,明明白白的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。
若不是剛剛周盈姐以茶水招待,她還想不起來自己儲物袋中存了一套器具。
施咒凝水,以法力蒸煮,隨后她又從錦囊中去了茶葉出來放入。
一番忙活下陣陣清香隱隱從霧氣中彌漫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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