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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一百四十七章:又要我作詩?煩不煩啊!許清宵花式裝嗶!

    “許清宵修煉異術,有人證。”

    面具男子平靜道。

    “修煉異術?這不可能,他身為六品正儒,怎可能會修煉異術?”

    懷寧親王不是幫許清宵說話,而是無法接受這點。

    他算計許清宵很多次了,只是許清宵都顯得無懈可擊,找不到任何一個破綻和缺點。

    但他從來沒有想到過,許清宵會修煉異術。

    “如若他修煉異術,那他必死無疑。”

    “人證何在?交給我,我保證他活不過十日。”

    懷寧親王的語氣,斬釘截鐵。

    修煉異術,是天下的禁忌,無論是在大魏,還是在突邪王朝亦或者是初元王朝。

    是整個天下都忌諱的東西,就不可能允許有人修煉異術,發現就殺,一點機會都不給。

    “稍安勿躁。”

    “過些日子,大魏文宮會主動發難,請來一位天地大儒,就能一辯真假。”

    “不過現在有人還想與許清宵合作,不愿意這么早翻臉。”

    “但看現在的情況,許清宵根本沒有意識到異術的兇險。”

    “估計他還以為,有陛下的保護,即便是被發現修煉異術,也不致死。”

    “可惜啊,他什么都好,但太過于年輕,出身卑微,否則的話他應該會知道,異術到底有多可怕了。”

    面具男子出聲,對許清宵似乎顯得有些惋惜。

    “有人想與他合作?合作什么?”

    懷寧親王好奇了。

    然而面具男子搖了搖頭道:“王爺,這不是您應該知道的事情。”

    “不過,要不了多長時間,等萬國使者走后,估計就是許清宵的死期了。”

    “除掉此人,你再乘機發難,阻止水車工程,上面答應了王爺的要求,可動用異族棋子。”

    他如此說道,給了懷寧親王一顆定心丸。

    “好。”

    懷寧親王點了點頭。

    “行了,我不能久留了,就先告退了,希望下次再見王爺時,王爺已經成為了大魏的皇帝了。”

    面具男子朝著懷寧親王微微作禮,隨后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。

    是的,直接消失在了原地。

    是無上仙家手段。

    而懷寧親王也回之以禮,只是待他走后,懷寧親王卻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
    很快。

    一則消息從皇宮傳出。

    太平詩會于今日結束。

    八月三十,陛下壽誕。

    這則消息傳出,十國才子們一個個喜極而泣,他們這些日子在大魏算是受夠了冷眼與譏諷。

    本以為前些日子就能離開,卻不曾想到,大魏朝政發生了這種事情,以致于他們硬生生在大魏多待了一些日子。

    甚至他們都想過,是不是大魏經濟真的不行了,把他們特意留下來消費?

    但不管怎么說,總算是結束了。

    他們也終于可以回家了。

    只是很快,一則謠出現在大魏京都之中。

    太平詩會散宴之日,許清宵還會作詩,以求圓滿結束。

    這個消息明顯是謠,因為許清宵根本就沒有說過這種話。

    可百姓們不管這個,大家紛紛堅信許清宵會在今日散宴之日,再作千古詩詞。

    李守明特意被邀請出去,被數百名文人圍著詢問,是真是假。

    李守明說自己壓根就不知道,所以跑去問了下許清宵,得到答案后,告知大家這只是一個謠。

    可大家愣是不信。

    反而覺得李守明在藏私,甚至有些人略顯不愉,覺得李守明成為了正儒以后,就有點看不起大家了。

    這話一說,讓李守明有些難受啊。

    本來難受就難受一點,可沒想到的是,大家還不讓自己走,非要問個究竟。

    非要說自己就是看不起他們。

    一氣之下,李守明開口說了句。

    “行行行,告訴你們,告訴你們,這次散宴,老師的確準備了一首詩,而且詩出之時,只怕會引來更大的異象。”

    這話一說,所有人都震驚了。

    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,整個京都傳遍了,而且謠一個比一個夸張。

    “今晚大家千萬不要喝酒,許大人要在盛宴上,再作千古名詩,可莫要錯過啊。”

    “各位,你們一定不要錯過今晚,可靠消息,許大人今夜要作比千古名詩還要驚人的詩詞。”

    “許守仁,許大人,許萬古今夜要作絕世詩詞,要名動天下。”

    一則則謠出現。

    以致于已經有不少百姓占據位置了。

    甚至這件事情,都傳到了大魏權貴耳中,不少權貴都提前一個時辰動身,生怕錯過。

    一時之間,謠四起,導致十國大才們有些惶恐了。

    許清宵七首傳世詩,三千里的才氣,還懸掛在大魏天穹之上。

    這事他們忘不掉啊。

    想到前些日子被許清宵打臉,今日又要過去被打臉。

    他們實實在在有些頂不住。

    一時之間,十國大才們想到了各種辦法,裝病的裝病,拐傷腳的拐傷腳的,腹瀉的腹瀉,總而之,各種稀奇古怪的理由都出現了。

    十國大才企圖通過裝病來逃避太平詩會。

    可惜,大魏百姓早已看穿一切,硬生生拉著十國大才去參加。

    你說你病了?直接把郎中請過來了,當場診斷,要是裝病,呵呵,那就到處宣揚,要是真病了,也沒事,我們抬你去離陽宮。

    總而之,想逃避?不存在的。

    大魏宮中。

    養心殿內。

    女帝已經穿戴好了合適的龍袍,她身為大魏女帝,太平詩會最后一天,自然要出席。

    而此時,趙婉兒正在為女帝整理裝扮,望著鏡中的女帝,趙婉兒不由自主道。

    “陛下,您之容貌,當真是天下第一,這許清宵當真是不懂事,也不知道為陛下賦詩一首。”

    趙婉兒開口,她看著女帝的容貌,無需任何粉飾,卻顯得極美。

    “胡說。”

    “許愛卿之才華,于國于民,賦詩于朕,豈不是顯得大材小用?”

    女帝平靜開口,輕訓了趙婉兒一聲。

    “那是,那是,陛下教訓的是。”

    “不過,奴婢聽說,許大人今日準備了絕世詩詞,不知道是真是假。”

    趙婉兒繼續開口,說一些京都的事情。

    “絕世詩詞?這世間上哪里有什么絕世詩詞啊。”

    女帝開口,只聽過絕世名詞,卻未曾聽說過絕世詩詞,千古就已經算是極致了。

    “那奴婢就不清楚了,但以許大人的才華,今日只怕注定不會平靜吧。”

    趙婉兒認真道。

    “你啊。”

    “一口一口的許大人。”

    “朕賜你婚,你又不愿。”

    “看你這般樣子,莫非是動了心?”

    女帝如此說道。

    而趙婉兒當下搖了搖頭。

    “陛下,奴婢這一生都愿意陪伴在您身旁,不會嫁人的。”

    趙婉兒認真說道。

    而女帝卻微微一笑:“這天下怎有不嫁人的女子?”

    “算了,不談此事了,待會早些去吧,也能早些回來,處理公事。”

    女帝本是想說些男女之事,可想了想還是沒有繼續說下去了。

    “是,陛下。”

    趙婉兒點了點頭,而后開始認真為女帝裝飾。

    就如此。

    一直到了酉時。

    離陽宮。

    太平詩會。

    歌舞而動,酒池肉林,人間絕色聚集,各國才子林立。

    大魏才子與百姓,臉上笑意濃厚。

    而十國才子,卻顯得異常安靜,顯得有些心事重重的樣子。

    倒不是怕許清宵前來,又作千古詩詞,而是前些日子他們強行拆開許清宵的書信說過一句話。

    要給許清宵下跪磕頭。

    如若許清宵今日前來,大魏文人肯定要發難的,一時之間,他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啊。

    真下跪磕頭,顏面無存。

    不下跪磕頭,而無信。

    無論是哪個,都是丟人的事啊。

    現在他們只能祈禱,許清宵今日不要赴宴。

    也就在此時。

    宴席之上。

    隨著一道聲音響起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了過去。

    “陛下駕到。”

    刺耳的聲音響起。

    無論是六部尚書還是文宮大儒,在場眾人齊齊昂首挺胸,看著女帝緩緩出現。

    “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

    陣陣聲音響起,所有人朝著女帝深深一拜。

    “免禮。”

    “今日盛宴,無有尊卑。”

    女帝開口。

    下一刻,女帝坐在龍椅上,歌舞再奏,一切依舊歡樂。

    可足足過了兩個時辰。

    這時不少聲音響起了。

    “許大人怎么還沒來啊?”

    “再有兩個時辰,宴會都要結束了?許大人為何還沒來啊?”

    “是啊,許大人怎么沒來啊?”

    百姓們的議論之聲紛紛響起。

    眾人皆有些好奇,為何許清宵遲遲不顯?

    甚至宴席之上,六部尚書們也有些好奇。

    哪怕是女帝,都不禁好奇道。

    “許愛卿為何沒來?”

    她詢問道。

    “回陛下,已經派人去喊許侍郎了。”

    李正儒出聲回答,告知女帝已經派人去了。

    “恩。”

    女帝點了點頭。

    也就沒有多說。

    而此時。

    守仁學堂。

    李守明一臉郁悶地看著許清宵。

    “老師,這太平詩會最后一日,你都不來?”

    “陛下都去了,您要是不去的話,豈不是可惜了?”

    李守明有些郁悶。

    自己老師會不會作詩他不知道,但他感覺太平詩會最后一日,許清宵不可能不去參加啊?

    可沒想到的是,當自己詢問許清宵時,許清宵竟然說不去?

    皇帝都去了,你不去?

    師父,知道你狂,可沒必要這么狂啊。

    “有什么可惜的。”

    “該做的都做了,十國大才難不成又開始叫囂了?”

    許清宵問道。

    他現在還有不少事沒做,哪里有時間去參加這個什么鬼太平詩會。

    明日還要與三商見面。

    自己必須要把所有細節想好,真沒時間參賽啊。

    再說了,七首千古名詩還不夠?

    還要我怎樣?

    “那倒沒有,十國文人老實的很,一句話都不說。”

    “主要是,現在京都百姓都說,您今日會再作詩詞,致詞散宴。”

    “大家伙都等著呢,您現在說不去這未免有些。”

    李守明小心翼翼道。

    許清宵:“.”

    “誰說的?”

    許清宵問道。

    “不是我,老師,我不是那種人。”

    李守明搖了搖頭。

    而此時,一道聲音響起。

    “奉陳尚書之命,請許大人前往太平詩會,陳尚書說了,今日陛下來了,許大人莫要”推辭啊。”

    聲音響起,來自離陽宮。

    一聽這話,許清宵眉頭不由皺起來了。

    又要作詩。

    又要赴宴。

    你們無聊不無聊啊。

    哎呀。

    許清宵是真覺得煩。

    怎么一件事情,老是扯不清啊。

    太平詩會早幾天結束不就行了,非要拖。

    非要搞個散會。

    想到這里,許清宵不由起身。

    “老師,您這是去哪里?”

    李守明問了一句不該問的話。

    “還能去哪里,赴宴作詩啊。”

    許清宵有些沒好氣。

    同時朝著外面走去。

    看著許清宵朝著太平詩會走去,李守明立刻跟在后面。

    又是如那日一般,街道上的百姓一看許清宵來了,紛紛讓路。

    而許清宵步伐也很快。

    給人一種火急火燎的感覺。

    不到兩刻鐘的時間。

    許清宵來到了離陽宮。

    “許大人來了。”

    “許萬古來了,大家快看。”

    “我就說,許大人怎么可能會缺席。”

    “哈哈哈哈,你們快看十國才子的表情,都黑了。”

    一看許清宵出現,百姓們不由紛紛大喜喊道。

    而許清宵直接走入宴會內。

    朝著女帝開口。

    “臣,許清宵,見過陛下。”

    宴席上。

    女帝點了點頭。

    “愛卿免禮,極宴之上,無有尊卑。”

    她依舊開口,告知許清宵,盛宴上沒有尊卑之說。

    而此話一說,許清宵倒也直接。

    掃了一眼十國大才,后者們一個個低著頭不說話。

    許清宵沒說什么,直接走到前方,有太監托著紙筆。

    許清宵持筆,快速落字。

    “極宴追涼散,平橋步月回。”

    “笙歌歸院落,燈火下樓臺。”

    隨著許清宵落筆,金色的光芒再次浮現,一時之間,眾人不由再次看向許清宵。

    但就在此時,許清宵放下手中毛筆,朝著女帝開口道。

    “陛下,詩已作完,臣還有要事,就不逗留了。”

    說完此話,許清宵不禁轉身離開,讓眾人徹徹底底懵了。

    實實在在懵啊。

    就這?

    就這?

    就這?

    大家都期待著你繼續裝嗶呢?

    結果你隨便來寫一首詩,而且還是半首詩,然后就走?

    許清宵,你能不能不要這么狂啊?

    大哥,你有什么事這么急?皇帝都來了,你卻急著走?

    眾人震驚。

    而且懵圈。

    誰都沒有料到,許清宵居然以這個形式出現,又以這個形式離開?

    這裝嗶技術,當真是萬古第一人啊。

    哪里有人會這樣啊。

    哪里有人敢這樣啊。

    堂堂大魏女帝都來了,人家都好好坐在這里等結束。

    你卻要走?

    你比皇帝的架子還大?

    眾人有些沉默了,可不敢說啊。

    現在誰敢得罪許清宵?十國大才?算了吧?文宮大儒?得了吧!

    尤其是,女帝居然還不說許清宵?

    眾人更不敢說什么了。

    可就在此時,有人不禁開口。

    “怎么才寫了一半?”

    聲音響起,是十國大才的聲音,不過他倒不是諷刺許清宵,而是單純的好奇。

    畢竟他發現許清宵的詩詞,只寫了一半。

    聲音響起,許清宵止步。

    一時之間,十國大才們紛紛愣住了,一個個看向這個人,心中大怒。

    你吃飽沒事干招惹他干什么啊?

    人家寫一半就寫一半,關你屁事?

    你有病吧你?

    感受到眾人的目光,后者頓時低下頭,不敢說話了。

    “寫一半,是許某不想引來什么異象,免得有人不舒服。”

    “還有,許某聽說,爾等要給許某磕頭。”

    “不過念及我等都是讀書人,磕頭就算了,你們明日走之前,一人寫一份保證書。”

    “怎么寫,我會讓許某的學生告知你們,寫了保證書,再離開大魏,不寫也可以,來守仁學堂給我磕個頭。”

    “陛下,臣,走了。”

    許清宵來的很快,走的也很快。

    說完這話,直接離開。

    給人一種.趕下一場的感覺。

    這還真是聞所未聞啊。

    哪怕是宴席上的女帝,看著許清宵這般舉動,也是有些那么一點點錯愕。

    尤其是許清宵寫詩寫一半,說不想引來什么天地異象。

    這話著實有點裝嗶。

    不過,沒人再敢質疑了。

    因為質疑的人,都被許清宵打腫了臉。

    就如此。

    兩個時辰后。

    太平詩會結束。

    圓滿不圓滿不知道,但十國大才肯定是不舒服的。

    太平詩會結束了。

    百姓們回去,消耗最后的一點余熱。

    大魏京都徹底安靜下來了。

    只是,一直到了辰時。

    萬里無云。

    而一道身影,出現在了刑部之外。

    是程立東。

    他手中,拿著一份卷宗。

    準確點來說,是狀紙。

    (本章完)_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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