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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一百一十五章:知錯能改,善莫大焉,下輩子注意點

    大魏京都。

    刑部外堂。

    許清宵望著這幫番商,沒有說一句話。

    望著天色,許清宵知道,真正的大人物還沒有登場。

    這幫人都是什么人?京都番商,在大魏做生意不需要交稅,這代表著什么?代表著他們每年賺的錢,都是凈利潤。

    而番商異族在大魏為什么會如魚得水?橫行霸道?

    不說最近,就說以前,許清宵剛來京都的時候,就遇到這樣的情況,親眼見到番商訛錢。

    為什么會如此囂張?

    這要是后面沒點人?打死許清宵都不信。

    甚至許清宵可以篤定,這幫番商背后的大人物,你說沒有幾個王爺,他們敢這樣做嗎?

    答案顯而易見。

    番商在狂,能有多狂?在別人家的地盤狂妄?這不是找死嗎?

    敢狂就有資本,有底氣。

    許清宵今日倒不是想要把他們幕后給揪出來,他的目的很簡單,當著這幫番商幕后之人的面,將這群番商嚴懲一番。

    狠狠地咬下一塊肉。

    “許清宵,你敢抓我?你知道我是誰嗎?我是太無族的部領,我與使者關系極好,你要是抓我,我一定會告訴我們的使者!”

    “許清宵,給我松綁,你要是得罪了我,我可以保證,你下場一定會很慘,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等的勢力有多大。”

    有人叫囂,是最狂妄的番商,他們怒吼,看向許清宵,眼神都冒出火焰。

    他們是比較大的番商,實力雄厚,背后也有人,可沒想到的是,竟然如同狗一般被抓來,讓他們顏面無存啊!

    然而,面對這兩人,許清宵面色清冷。

    “大魏律法,威脅朝廷命官,罪當斬首!”

    “來人!殺!”

    許清宵面色清冷,將桌上的令丟了出去,一個斬字,霸氣無比。

    “許清宵!你瘋了?”

    “許清宵,你要是敢殺我,你會死的很慘!”

    兩人依舊大叫,他們根本就不信許清宵敢殺他們,怒吼連連,他們眼中的狂妄,與懷平郡王很相似,但懷平郡王的狂妄,是認為自己背景極大,認為自己死不了。

    而這幫人的狂妄,是認為他們沒有做錯什么事情,即便是做錯了,也是罪不該死,所以他們無懼,再加上他們背后的勢力,他們更加不可能覺得許清宵真敢動手。

    可是!

    令已下達。

    刑部官差臉色沒有任何表情變化,直接將這兩人抓住,拉到一旁。

    “等等!”

    許清宵開口,這一刻所有番商松了口氣,他們誤以為許清宵是怕了,想要給自己臺階下。

    而那兩個番商也閉嘴了,他們也不敢繼續激怒許清宵,萬一許清宵真腦子一熱,他們可就是人頭落地。

    所有人都看著許清宵,百姓們也充滿著好奇,不知道許清宵這突然又是做什么?難道真的畏懼了嗎?

    可就在此時,許清宵的聲音冷漠響起。

    “就地斬首!”

    四個字落下,這一刻嘩然一片。

    “什么?就地斬首?”

    “許清宵當真敢如此?”

    “這許清宵瘋了嗎?”

    番商們驚恐,不敢相信許清宵居然會說出這句話,就地斬首?這太兇了吧?

    百姓們也咂舌了,知道許清宵兇悍,可沒想到許清宵竟然如此兇悍?

    “遵命!”

    刑部官差可沒廢話,直接抓著這兩名番商,來到空地之處,踢出兩腳使其跪在地上。

    大刀揮動,寒光閃爍。

    兩名番商嘴唇都嚇白了,說起話來都顯得顫顫巍巍。

    “許清宵,我等就算有錯,也罪不該死,你這是枉法!”

    “許清宵,有什么事可以好好說,你真要動了我們,你絕對不會好受的。”

    兩人的話很囂張,可聲音卻顫抖著,刀在脖子上,有幾個人還敢大聲說話?尤其是這種唯利是圖的番商。

    大刀落下,刑部官差又不是吃干飯的,許清宵沒有說住手,他們自然嚴格執行命令。

    然而,就在千鈞一發之時。

    一道聲音響起。

    “刀下留人!”

    雄厚的聲音響起,終于有人來了。

    事情鬧到這個地步,怎可能不會來人?

    所有番商皆然松了口氣,這道聲音他們熟悉。

    刑部官差停下來了,沒有繼續揮砍下去,畢竟有人說出刀下留人,他們不敢繼續砍下去。

    然而就在此時,許清宵的聲音也跟著響起。

    “斬!”

    這聲音冷漠無情,響在二人耳中。

    一瞬間,刑部官差沒有任何猶豫了,因為這是許清宵下達的命令,刑部尚書張靖之前就交代清楚了。

    許清宵掌一切權,他說什么就是什么。

    誰來了都不管用,除非陛下親臨。

    “你敢!”

    那怒吼聲響起,想要制止。

    可刑部官差的刀,已經落下了。

    寒芒點點,兩顆人頭滾落在地,鮮血濺射四周,隨著兩道撲通之聲,這兩名番商的腦袋沒了。

    安靜!

    安靜!

    安靜!

    一切顯得無比的安靜,刑部尚書張靖,戶部尚書顧,兵部尚書周嚴沉默了。

    刑部上上下下沉默了,番商們沉默了,百姓們也沉默了。

    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
    因為許清宵當真砍了兩名番商的腦袋。

    這是要......不死不休啊。

    說實話,這些番商能在京都橫行霸道,百姓們不傻,知道他們背后有人。

    方才那聲音響起,他們也意識到,有人要出面保這些番商了。

    所以他們并不認為,許清宵當真敢揮刀砍下去。

    可沒想到的是,這兩名叫囂最厲害的番商,當真死了。

    這實實在在......有些不可思議。

    說殺就殺。

    干凈利落。

    簡直沒有任何情面可。

    “全軍聽令。”

    下一刻,許清宵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
    當下,兵部與刑部的官差齊齊站列好來,氣勢如龍。

    “無論如何,今日之事,本官一可定,若再有人敢阻止本官辦案,依法嚴懲,膽敢擾亂秩序者,殺!”

    許清宵開口,他對方的事情不滿意,十分不滿意。

    讓刑部官差出手,居然還有猶豫和停頓,這種執法能力,太差了!

    不過許清宵也明白,這些官差也是擔心自己下刀快了,把局面搞的太僵,可這并非是理由,官差和軍兵的天職,就是服從命令,若不服從命令,就是沒有做好。

    “我等遵命!”

    眾人齊齊開口,給予最強烈的回應。

    而此時,刑部尚書張靖的聲音也跟著響起了。

    “今日審案,乃由刑部,兵部,戶部配合許大人,許大人之令,便是我等之意,也是陛下之意,方才執法二人,領十軍棍,以示懲戒!”

    張靖明白許清宵不滿在何處,所以他第一時間開口,一來是告訴所有人,今天的事情,許清宵一個人可以做主,二來是告訴眾人,他們三位尚書已經完全站隊了,無條件支持許清宵。

   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,這幫番商該殺!殺了又能如何?

    “許清宵,許大人,您當真是好大的官威啊。”

    也就在此時,一道聲音響起。

    這道聲音充滿著怒意。

    不遠處,一名中年男子走了過來,他穿著蟒袍,龍行虎步,國字臉,眉毛濃厚,殺氣騰騰,一股強大的氣勢,讓周圍百姓有些害怕。

    這是一位藩王,鎮西郡王。

    真正掌權的王爺,是郡王,可絕對要比懷平郡王的地位高,因為他掌握實權,是一地的封王,手底下有軍權,這種人物在大魏各個地方都是人上人。

    誰都要給他三分薄面。

    尤其是他的名銜,鎮西郡王。

    是太祖皇帝第七子,鎮壓了整個西北境,否則怎敢以鎮西而稱?

    這尊藩王的來頭,不弱于懷寧親王。

    他的出現,讓三位尚書都不由起身。

    “下官,見過鎮西王!”

    三人開口,朝著鎮西王一拜。

    而鎮西王的目光卻沒有落在這三位尚書身上,而是將目光看向許清宵。

    他眼中有怒意,他方才已經開口,刀下留人,可許清宵還敢斬這兩名番商,他如何不怒?

    “大膽!面見鎮西王,為何拜?許清宵,你逾權,是大罪!該罰!”

    這一刻,鎮西王身旁的侍衛怒吼,這是武者,指著許清宵一聲怒吼。

    然而許清宵沒有理會,只是平靜無比地取出大內龍符。

    龍符出現,鎮西王臉色不由一變,而那些侍衛臉色也瞬間一變。

    “見圣不跪,你們好大的膽子啊?”

    許清宵厲聲問道,望著鎮西王的侍衛。

    “跪!”

    鎮西王壓著聲音開口,剎那間這些侍衛紛紛跪在地上,高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。

    而鎮西王也朝著龍符拱手一拜,他是藩王,可以不跪,但必須要一拜,這是尊重。

    “鎮西王客氣了。”

    許清宵淡然一笑。

    大魚總算是來了,也不枉自己布局這么長時間啊。

    鎮西王是藩王,千里迢迢來京都,肯定不是因為自己,也不可能未卜先知,想來想去不就是京都那群王爺請來的幫手。

    番商之事,京都任何勢力都不敢露頭,這要是敢露頭的話,就是找死。

    然而外地的藩王可以出面,他們不在京城,就算是想潑臟水給他們也潑不了。

    除非掌握實質證據。

    “本王......”

    鎮西王剛剛開口,然而許清宵的聲音響起。

    “本官又讓你們起身嗎?”

    許清宵望著鎮西王身旁的侍衛,簡簡單單一句話,讓鎮西王皺眉了。

    鎮西王的侍衛不敢起身,可臉色變得很難看,他們身為鎮西王的侍衛,身份也是極高,在當地可以說是霸主,在任何地方,誰不給他們點面子?

    哪怕是去其他郡王府,那些郡王也會稍微對他們客氣一番。

    而許清宵卻一直讓他們跪在地上,這......太過于羞辱了,同時也是不給鎮西王面子啊。

    “許清宵。”

    鎮西王剛準備繼續開口,許清宵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
    “鎮西王,敢問您入京,可有詔令?”

    許清宵再次打斷鎮西王的語,他壓根就不畏懼什么鎮西王鎮北王,反正已經得罪了不少人,多你一個王爺也不多,少你一個王爺也不少。

    “有又如何?沒有又如何?”

    鎮西王怒了。

    他聽聞許清宵狂妄,也知道許清宵囂張,可這些都是從別人口中得知,然而今日一見,當真是狂妄至極啊。

    “若有詔令,一切好說。”

    “若無詔令,按大魏律法,太祖遺巡,藩王無詔不得進京,違反者,視為造反,可就地斬殺。”

    “王爺不要讓下官為難,還請王爺拿出詔令。”

    許清宵出聲,一字一句,說的清清楚楚。

    人們咂舌,一連串的震撼,許清宵實在是太霸氣了,面對鎮西王,正兒八經有實權的王爺,也敢這樣說話。

    這他娘到底是什么人啊!

    許清宵是不是有七個膽啊?

    哦,不對,許清宵是不是除了膽就沒有其他東西了?

    “好啊!”

    “好啊!”

    “本王一直就聽聞許大人之威名,知道許大人剛正不阿,不畏強權,今日一見,果然如此。”

    鎮西王取出詔令,放在長桌上,他沒有生氣,也沒有與許清宵爭什么口舌之利。

    因為他知道,許清宵已經不給他任何顏面了,一切公事公辦,若自己想要借勢壓人,或者是彰顯什么王爺之威。

    肯定是不行的。

    既然許清宵公事公辦,那他也可以公事公辦,他倒要看看,許清宵到底能折騰出什么東西來。

    “王爺過獎了,下官還不知王爺今日來刑部有何貴干?也是被這些番商坑去銀兩了嗎?”

    許清宵謙虛笑道。

    而鎮西王沒有笑容,面色平靜。

    “本王今日前來,是想要來看看,許大人如何判案,本王接到密報,說許大人收了他人錢財,作風不正,乃是皇室,有責任監管大魏百官,當然本王也相信,這是一場誤會,只是無論如何,本王有義務監督。”

    “若許大人當真是剛正不阿,本王必然會嚴懲這些小人,可若是許大人判案不公,那本王也不會坐視不管,還望許大人見諒。”

    鎮西王已經徹底明白許清宵是什么人了,所以他換了一種方式插手此事,用平日的作風,六部尚書會給自己面子,可許清宵不會給自己面子。

    索性直接一點更好。

    “明白了。”

    “王爺一心為大魏,這一點下官敬佩,既如此,那王爺右側入座吧。”

    許清宵點了點頭,人來了就好,就怕不來。

    “那本王這些屬下?”

    鎮西王平靜道。

    “哦,理論上來說,奴才是不允許旁聽的,畢竟刑部判案,但念在王爺身份,怕有賊子亂法,這些奴才就破例一次吧。”

    許清宵面帶微笑,可這奴才二字,可是譏諷的到位。

    在大魏,奴才與臣是不一樣的,許清宵前世的國家,奴才是親近之人,臣是辦事之人,所以奴才比臣地位更高,并且也是一種稱贊。

    然而在大魏,奴才的意思就是奴婢,沒有任何尊嚴和權力,相當于貨物,臣子的地位要高過奴才。

    自然這一句話,罵的這幾個侍衛臉色難看,若不是鎮西王在此,估計他們真要大罵幾聲。

    “許大人,伶牙利嘴,當真是不錯,本王很欣賞你。”

    鎮西王皮笑肉不笑,緊接著沉著臉落座下來,幾個侍衛也起身,站在鎮西王身后,面容陰冷可怕。

    剛剛落座下來,鎮西王想要開口。

    然而許清宵再一次搶先一步。

    “王爺,您旁聽歸旁聽,可有一件事情,本官可是要提醒一二,本次主審之人,是本官,而不是王爺,如若本官下了令,方才的事情,還望不要在發生。”

    “免得給王爺帶來麻煩。”

    許清宵提醒了一句。

    同時也是在告訴對方,今天他最大,除了陛下來了,誰都沒有資格替他下令,不然,就算你是王爺,我許某人也敢動手。

    你不信?想想懷平郡王的下場。

    “許大人這話說的,本王是皇室,第一個遵守大魏律法,只要許大人能公事公辦,沒有任何徇私枉法,本王絕對不會干擾。”

    鎮西王輕笑道。

    這話的意思也很簡單,你要是讓我挑不出毛病,我就不說什么,你要是哪里做的不好,該說我還是說。

    許清宵沒在乎鎮西王了。

    而是緩緩坐下。

    大人物來了,真正的好戲也該上場了。

    “來人!”

    “將所有番商押至堂外。”

    許清宵開口,聲音冷漠。

    “遵命!”

    齊齊的聲音響起。

    剎那間在外面扣押的番商,一個個被送至堂外。

    清點一番后,便有官差開口。

    “回許大人,三百九十五名犯人已押至堂外。”

    官差開口,如此說道。

    而長桌上。

    許清宵望著這幫番商,緊接著再次開口。

    “爾等番商,承先帝之圣恩,允其京中行商,看爾貧苦,免之稅收。”

    “卻不曾想,爾等在我京都,為非作歹,訛人錢財,橫行霸道,輕則坑蒙拐騙,重則出手傷人,強買強賣。”

    “已犯滔天之罪,弄得百姓惶惶,人心不安,罪該萬死,當斬首示眾,爾等可認?”

    許清宵一番話,冷漠無比,直接定罪,要斬他們首級。

    此話一說。

    剎那間,三百多名番商紛紛喊起來了。

    “許大人,我們哪里有為非作歹,橫行霸道啊,這里面肯定是誤會。”

    “是啊,是啊,這里面全是誤會,我們做生意的,哪里敢這么囂張。”

    “許大人,我們經商老老實實,怎可能干這種昧良心的事情,還望大人明鑒啊。”

    番商們開口,他們死活不會承認自己的所作所為,至于其他的,也不敢叫囂了,畢竟那兩顆人頭還落在地上,眼睛都沒閉上呢。

    “許大人,本王雖不在京中,但也知曉一些,這些番商做生意倒也規矩,再者這里是大魏,他們即便是再狂,也不敢訛人錢財吧?”

    “不是本王挑刺,任何事情也要講究物證吧。”

    鎮西王淡然開口,為這些番商爭辯。

    “那行,既如此,傳物證。”

    許清宵也很平靜,只是一句話,立刻便有數十名官差快速走來,將一疊疊的收據擺在堂上。

    這一刻,百姓們突然竊語起來了。

    “原來許大人早就防了這一手,怪不得這些日子我等被訛錢財,官府的人都要求這些番商留下字據,原來是如此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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