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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一百零八章:一切真相大白!懷寧王之意,女帝心意,許清宵之意!他來了!

    大魏皇宮。

    養心殿內。

    女帝端坐在龍椅上,而她面前,則坐著一個老者。

    趙婉兒不在此地。

    這名老者頭發雪白,穿著黑色素衣,但眼神不渾濁,反而清澈無比。

    他是女帝的師父,曾經的太傅,李廣孝,不過如今已經卸職,在外云游,而今日女帝將他召來,商議一些事情。

    “老師,懷寧王已經將麒麟兵符送來,可這一切太過于順利了,朕,總覺得有些不對勁。”

    女帝的聲音響起,她看著面前的老者,如此道。

    李廣孝微微沉默,過了一會,緩緩開口道。

    “我本以為,陛下得麒麟兵符,需要花費一定代價,卻沒想到,懷寧親王竟如此痛快。”

    “此事,在天下人眼中,懷寧親王看似是為了自己的親生兒子,但他絕對不是這種重親情之人。”

    “一塊麒麟兵符,對他而,勝過他十個兒子,而如今各地藩王紛紛來奏,顯然與懷寧親王有關。”

    “若不出意外,過些年他們就要動了。”

    李廣孝平靜回答,而這個動了,意味深長。

    女帝神色微微一變,她看向自己的老師,不禁開口道。

    “懷寧王將兵權交給我,還能動嗎?”

    她這般問道。

    “麒麟兵符在陛下手中,青龍兵符也在陛下手中,可白虎,玄武,朱雀三塊兵符還在外面。”

    “各地藩王也擁兵自重,他可以動,不過臣猜想,懷寧親王敢將麒麟兵符交給陛下,他必有更大的圖謀。”

    “否則的話,他也不敢將兵符交出。”

    李廣孝如此道。

    “那老師認為,最快多長,他就會動?”

    女帝問道。

    李廣孝沉默,思索了許久后,緩緩開口道。

    “這些年來,我云游四方,發現各地藩王勢力越來越大,尤其是陛下登基之后,明面上藩王削兵,可暗中卻不斷的在招兵買馬。”

    “所以臣認為,快則三年,慢則五年。”

    “而若是有天賜良機,只怕隨時會動。”

    李廣孝做出判斷,三到五年之內,如果大魏出現什么問題,估計立刻就動了。

    “三年嗎?”

    女帝皺眉。

    三年時間長不長,短不短,或許一眨眼的功夫,就已經到了。

    “那請問老師,朕,該怎么做?”

    女帝繼續問道。

    后者搖了搖頭,長長嘆了口氣道。

    “今日,大魏之局勢,自立國以來,最為艱難,先帝七次北伐,耗空了大魏的國庫,那些藩王也乘機斂財無數,如今國庫接近空虛。”

    “而百廢待興,朝堂之上,又要喊著繼續北伐,可一旦北伐,內亂必顯。”

    “到時天下又是生靈涂炭,興亡皆苦百姓,老臣這些年來一直在思緒,但老臣已經老了,實在是想不出辦法,但卻可以給陛下指出三條明路。”

    李廣孝顯得十分認真。

    他云游四方,不僅僅是云游,而是看一看大魏現在的山河到底怎樣。

    書卷的再好,也不如親自看看。

    書卷的再慘,也不如親自看看。

    他看到了,更加想不到解決方案,但他能為女帝指出三條明路,讓女帝明白現在大魏的困境在何處。

    “請老師指教,朕,洗耳恭聽。”

    女帝認真道。

    “當今大魏之禍根,無非有三。”

    “其一,百姓民生,先帝七次北伐,國庫空虛,百姓不食不果腹,但至少依舊有許多百姓依舊吃不飽,大魏百廢待興,這是大魏之根基,重中之重,需要盡快解決,當百姓可以果腹之時,即便有人造反,也不會引來民怨民怒,甚至百姓也會反抗,不愿再過戰亂生活,也不想再一次食不果腹。”

    李廣孝指出第一點,也是極為關鍵的一點,這是最重要的事情。

    有人造反,這個很難防止,但只要民意不變,民心不亂,這些造反之人,就很難成功,甚至百姓若是過上了好日子,他們自己會去阻止,因為他們再也不想戰亂,再也不想餓肚子了。

   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道理,但對于如今的大魏來,這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事情。

    女帝認真聽著。

    “其二,藩王之亂,各地藩王如今蠢蠢欲動,皆因先帝登基不正,同時私下也不認同陛下之正統,藩王之亂,即便這十年不顯,可早晚他們會亮出獠牙,甚至一旦大魏遇到任何危機,他們便會乘虛而入,故藩王之亂,需要解決。”

    “不過眼下暫時不需要擔憂,畢竟這些藩王也在內耗,只是早晚會討論出一個結果。”

    李廣孝繼續道。

    這是第二個禍根,天下的藩王太多了,其原因并非是武帝造成,而是兩任帝王造成,文治帝選武帝為皇,卻擔心其他兒子不服,最終將其逼去就藩,而武帝上任之后,并沒有選擇打壓這些藩王,因為他要北伐,江山必須要穩固,故此反倒是讓這些藩王變得更強,擁有更多權勢。

    若北伐成功,這些藩王也不敢造次,甚至會老老實實交來兵符,可偏偏北伐越到后面越不行,甚至若武帝第三次之后就不去北伐了,那還好,可第四次,第五次,第六次,第七次北伐,完全是沒有任何意義。

    武帝回朝,又亂殺諸多臣子,沒有心思去管藩王,導致藩王勢力極快崛起,的確擁有造反之力。

    現在,女帝登基,他們就更加不服了,曾經就不服氣為什么是武帝登基,要不是靖城之恥,他們早就造反了,可現在一個女人當皇帝,這幫藩王服不服?

    表面上是服氣,可背地里呢?恨不得取而代之。

    只是藩王之間也有斗爭,所以他們也要自我平衡,光是誰當皇帝也要斗爭幾年,最終確定人選,然后再發兵造反。

    要不然的話,只怕武帝一死,這些藩王就開始造反了。

    藩王之亂,女帝知曉,但想要根除,或者是壓一壓都很難。

    所以女帝沒有話,而是繼續聆聽自己老師第三個問題。

    “其三,北伐之爭,北伐之爭影響太大,一旦陛下開口,確定北伐也好,否決北伐也好,對大魏來,都極為危險,若確定北伐,一旦發兵,藩王勢必造反,有耐心點,等北伐失敗,直接造反,若無耐心,當日造反,只怕討伐昭文他們都寫好了,可若不北伐,朝中武官人人自危,這些藩王只怕會第一時間密謀,拉攏朝中武官,直取京城都有可能。”

    這是李廣孝第三個問題。

    “而且老臣認為,北伐之爭,或許就是藩王在等的契機,所以陛下無論如何,先不要去碰此事,但也不可能完全不碰,時而提起,時而避談,穩住各地藩王。”

    李廣孝提出一個想法。

    實際上他的三個問題,匯聚一句話便是,有人要造反。

    這幫人造反,其原因就是一點,一個女人當不了皇帝,你爹也有些名不正不順,這皇位本就是他們的,所以他們要造反。

    但藩王們面臨三個問題,第一個誰當皇帝?第二個什么時候造反?第三個如何能更好的造反。

    所以一旦藩王解決這三個問題,就會毫不猶豫直接造反。

    而誰當皇帝這個點,想來會有部署,早晚會定下一個,至于什么時候造反,看的就是自己什么時候犯錯,就好比北伐之爭,不管自己如何抉擇,對各地藩王來,都是天賜良緣。

    同意北伐,那就直接出手,百姓現在都餓的吃不飽飯了,你還想著打仗?你根本就不配當皇帝,我來。

    不同意北伐,那就密謀這些武官,皇帝都不北伐了,你們這幫武官肯定要倒霉了,不如投靠我,到時候我當皇帝,重重用你們,如何?

    前者危害更大,但后者也不能忽視。

    而如何能更好的造反,也很簡單,大魏越來越多百姓吃不飽飯的時候,那么這就是最好時機。

    眼下的大魏。

    看似穩固,可內患無窮。

    一旦興兵,到時候就是真正的死傷無數了,不知道多少無辜百姓會被牽連其中,到時候死的就不是百萬那么簡單了,而是幾千萬,甚至是萬萬。

    是生靈涂炭,也不足為過。

    如若是對外戰爭,為的是利益,一切好,可內斗是什么?就是互相殘殺。

    “朕,明白了,多謝老師指點。”

    女帝點了點頭,她明白現在的情況了,北伐之爭,是各地藩王看中的東西,自己不能抉擇,一旦抉擇,無論如何選,都是錯誤的。

    但也不能不提,要時不時提起,拖延藩王的時間,讓他們以為馬上北伐之爭就要定了。

    這樣他們就愿意等,等國力撤出,或者等武官抱怨,無論是怎樣的結果,對他們來都是有利。

    也就在此時,李廣孝的聲音繼續響起。

    “陛下,老臣今日剛來京城,便聽聞朝中出了一位大才,叫做許清宵,許守仁,此人,陛下覺得如何?”

    李廣孝緩緩問道。

    提到許清宵,女帝眼神中露出一抹贊許之色,面對自己的老師,她不會藏太多情緒。

    “此人,大才。”

    “若以文采,為萬古。”

    女帝緩緩開口,用兩個字來形容許清宵。

    文采上面,許清宵是萬古大才一點都沒錯。

    “萬古大才嗎?”

    “大魏新朝,竟然迎來這么一位大才,也是極好。”

    李廣孝笑了笑,不過很快他繼續開口。

    “怒斬郡王,許清宵當真有兵家血性,只是他過于沖動,好在的是沒有影響大局,如今各地藩王奏章來報,陛下打算如何處置?”

    李廣孝繼續問道。

    “許清宵之才,可以重用。”

    “不過,朕想要磨礪他一番,他為天下百姓,為平丘府百萬無辜之人伸冤,擔的起大任,只是他并不知道大魏如今面臨著什么。”

    “或,在百姓眼中,朕,有些無情,為取兵權,無視百萬無辜百姓之生死,可朕,不會忘記此事,但朕更加需知的是,為當世百姓而爭。”

    “許清宵怒發沖冠,斬了郡王,朕不怪他,但,朕希望他能夠明白一些道理,先關他幾日,讓他好好反省一二。”

    女帝開口,出自己的心聲。

    許清宵怒斬郡王,的確快意,她也想殺懷平郡王,為百姓主持公道,可有時候可以換一種方式來解決。

    如果麒麟兵符沒有到手,大魏的危險就更大了一些,一旦懷寧親王撕破臉皮,直接造反,到時候又要死多少百姓?

    死去的已經死去,可以緬懷,永不忘記,公道早晚會來。

    但活著的百姓更加重要,就好像北伐之爭一般,北方蠻夷殺到靖城,千萬百姓化作血泥,多少女子慘遭侮辱?多少百姓死于非命?

    恨嗎?舉國上下都恨。

    可真要不計代價去復仇,到頭來興亡皆百姓。

    所以女帝讓許清宵到此為止,并不是不幫許清宵,反倒是幫許清宵,才會讓許清宵就此罷休,否則真若不幫,許清宵那一日就已經死了。

    扣押天牢,是明面上的事情,他犯錯了,必須要懲,不然別人犯錯不行,他犯錯就可以,根本不過去。

    李廣孝聽完女帝這番話,頓時明白女帝的想法了,她很看重許清宵,否則的話不會如此夸贊,也不會這般耐著性子。

    “藩王的奏折如雪花一般堆積,陛下打算如何處置?”

    李廣孝問道。

    “先壓一壓,朕,到時會有定奪。”

    女帝給予回答,她已經想好了如何處置。

    殺許清宵?絕不可能。

    而李廣孝瞬間明意,陛下這是要小懲大誡啊。

    一時之間,李廣孝不由微微一笑。

    “聽陛下此,老臣倒是想要了解了解這個許清宵,能讓陛下如此稱贊,需見一見了。”

    李廣孝如此道,他對許清宵產生了巨大的興趣。

    “老師可以見一見,不過,許清宵是大才,只可惜,他生不逢時。”

    “如今大魏,搖搖欲墜,若在盛世之時,此等大才,足可名留千史,讓國家更加繁榮。”

    “可以當下來,許清宵之才,只能幫助國家,卻不能力挽狂瀾,朕,其實更渴望的是一位絕世大才誕生,幫助朕,走出這困境。”

    女帝開口,她贊賞許清宵,是一位大才,文采是萬古之大才,但在朝堂和治國方面,許清宵只能是大才,談不上萬古。

    “陛下多慮了,新朝建立,遲早會有真正大才出世,老臣覺得,這個許清宵好好培養一番,不定當真能力挽狂瀾,讓大魏繁榮昌盛,甚至遠超各朝。”

    李廣新笑了笑,這句話一半是認真的,希望陛下好好培養培養,另外一半則是一種討喜之罷了。

    “一年不見,老師也會些討喜之,不過,這等大才難啊。”

    “許清宵再怎么培養,總不至能讓大魏畝產萬斤,讓百姓吃飽喝足,讓大魏繁榮,平定大魏之禍亂吧?”

    女帝搖了搖頭,要是許清宵有這種本領,她愿意直接把許清宵供在宮內,別懷平郡王了,就算是懷寧親王罵了一句許清宵,她也會拼盡全力,誅殺懷寧親王,來平許清宵之怒。

    但這可能嗎?

    這不可能。

    哪怕是安國策,其內容越看越有些問題,適合于盛世,不適合現在,是絕世文章,但適合國家繁榮的時候,而不是現在國家衰敗的時候。

    “不急,上天自有安排。”

    李廣孝微微笑道,他明白女帝的意思,而且也認可,畝產萬斤,百姓吃飽喝足,平定大魏之禍?要許清宵能做到這個程度,實話封個王都沒有問題,要是許清宵有皇室血脈,這皇位許清宵坐,女帝主動退位。

    但這是不可能的,所以李廣孝也只是笑了笑。

    “恩,朕乏了,就先回去休息了,老師,朕在宮外給你弄了處院子,按照平陽故居打造,也免得老師生疏。”

    女帝起身了,她要去處理公事,如此道。

    “多謝陛下,老臣告退。”

    李廣孝起身微微一拜,隨后離了此地。

    而與此同時。

    大魏京都。

    一間密室當中。

    依舊是三道人影對立。

    “懷寧,你將兵符交于陛下,卻不曾想懷平還是死于非命,要不要開始籌備,以此為題,啟動計劃?”

    平靜的聲音響起,詢問著懷寧親王。

    沒錯,這三道人影之中,其中一道便是懷寧親王。

    “懷寧王,這次算得上機會,需不需要動手?”

    第二道年輕的聲音響起,也跟著問道。

    然而第三道聲音,也就是懷寧親王的聲音給予了回應。

    “不!”

    “還不能啟動計劃。”

    “懷平之死,本王的確沒有想到,但他死了也就死了,本王心中悲痛,但本王更加知道一點,越是這個時候,越不能亂來。”

    “我等若是真正造反,絕對要占據天時地利人和,如今我兒之死,算得上是人和之力,可天時與地利還未出現。”

    懷寧親王直接拒絕,不讓啟動計劃。

    “王爺,這天時地利還要等多久?還有這天時地利又是什么?”

    略顯年輕的聲音問道。

    “所謂天時,就是北伐之爭,女帝縱然想要拖延,可三年之內,她必須要做出一個了斷,否則朝中武官會等不及的。”

    “而地利,則是麒麟兵符!”

    “懷平大鬧刑部,我出制止,是不希望他得罪刑部的人,未來刑部還要為我等做事,這些年來,本王讓懷平在六部打好關系,甚至尊奉朱圣為天下第一圣。”

    “可沒想到的是,懷平修煉黃龍大真氣,性情愈發暴躁,這一點是本王忽視了,畢竟他是本王親生骨肉,也是本王寵溺過分,但關鍵時刻,本王都會制止他。”

    “而平丘府賑災案,本王一直不出現,任憑懷平去鬧,甚至目無王法,其實是本王故意的。”

    “本王早就想要將麒麟兵符送出去,而女帝也想要麒麟兵符,她設計這個局,卻不知道,她已經入了本王的局。”

    “懷平鬧事,陛下想用平丘府賑災案來交換本王的兵符,本王順勢將兵符交還于她。”

    “按照本王的計劃,女帝會在第一時間,換取麒麟軍所有部署,讓兵部安插自己人在其中,此等做法,也必然會引起各大藩王警惕。”

    “與此同時,女帝也一定會想辦法獲得其他三塊兵符,只要她一旦有計劃,那么各地藩王便會越來越怕,越來越慌。”

    “這就是地利,我等也可以快速拉攏一批猶豫不定的藩王。”

    “只是沒有想到,會出現許清宵這個變數,害的我兒慘死。”

    懷寧親王開口。

    他將所有的事情全部出。

    是的,懷平郡王大鬧刑部的時候,他出現過,制止懷平郡王。

    而懷平郡王拘捕之時,他一直沒有出現,直到最后一刻才出現。

    一切的一切,是因為這是一個局。

    不得罪刑部,是因為刑部未來要替他辦事,甚至大魏六部也要為他辦事,讓懷平郡王去拉攏六部,去親近大儒。

    只可惜的是,懷平郡王生性殘暴,性格偏執,這是不可控制因素。

    但這不是什么大問題,自己多多少少可以管控住。

    而平丘府賑災案,他沒有出面,讓自己兒子胡作非為,這就是他的目的,將自己兒子也算計進去了。

    鬧得越大,那么自己交出兵符,就越不會讓人覺得有問題。

    是啊,害死百萬無辜百姓,按理十惡不赦,就算是親王也要死,可一張麒麟兵符,的的確確可以免死。

    因為大魏女帝需要這塊兵符,有了這塊兵符,她才可以穩固皇權,才可以保衛國家,才可以做許多事情。

    所以這個時候交出兵符,所有人都會認可,所有人也會接受,所有人都不會懷疑。

    可沒想到的是,許清宵請來圣意,將他兒子誅殺。

    這一點,他是萬萬沒有想到的。

    他恨嗎?

    恨!

    但他沒有一句話,也沒有彈劾許清宵半句。

    因為他知道,報仇不是用嘴的,而是用實際行動來的,等有朝一日,自己登基為帝之時,有什么仇報不了?

    再請圣意都沒有用,就算是圣人復活了,也沒有用。

    兩人聽后,陷入了沉默。

    他們沒有想到,懷寧親王竟然連自己兒子都算計其中,當真是不知該什么了。

    “王爺,非要交兵符嗎?沒了麒麟兵符,其實我等看似也沒有好處啊?”

    略顯年輕的聲音響起,他有些不解。

    雖然計劃聽起來不錯,可為什么一定要交兵符,手握兵權不是更好嗎?

    “愚蠢。”

    懷寧親王的聲音響起。

    “即便是本王這一次不交兵符,你認為女帝會放過我?她會想盡一切辦法奪我兵權,平丘府賑災案只是一次試探罷了,她絕對準備了許多事情來針對本王。”

    “與其被她針對,到頭來還是要將兵符交出,不如順水推舟,將兵符給她,而本王等她犯錯,一旦犯錯,天下藩王可是看在眼里,對本王來,更為有利。”

    懷寧親王一番話,讓兩人沉默。

    細細想來,這手段當真可怕,逆勢轉順,明明是不利于自己的事情,但懷寧親王卻能將事情最大利益化。

    的確,懷寧親王的一點沒有錯。

    就算他不給,女帝就會放過他嗎?

    到時候就是各種針對,無非是換個方式換個形式罷了,而到頭來他還是要交出麒麟兵符。

    除非時機成熟,可以造反了。

    與其如此,不如直接送給女帝,而女帝得到兵符,掌握麒麟軍,自然而然會打散麒麟軍的布局,把自己人安插進去,把別人放在其他軍營,讓自己人監督。

    這是必然的行為,而這個行為,恰好可以被他利用,拿去游各地郡王,如此一來,自己雖然失去了麒麟軍,但卻可以拉攏那些搖擺不定的藩王。

    失去的是麒麟軍。

    得到的便是藩王支持。

    這樣一來,不但沒有任何虧損,反而大賺。

    事情到現在,一切都按照他的計劃而行,唯一的變數就是,自己兒子真的死了。

    這個仇,他銘記于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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