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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一百零三章:真相大白,許清宵又要搞大事了!

    哭喊聲響起,大夜彌天,一切顯得無比的寂靜和詭異。

    許清宵化作烏鴉,站在一棵樹上,靜靜地看著這一切。

    此時此刻,李建全渾身臟亂無比,他頭皮蓬亂,跪在地上,不斷的磕頭,眼神之中滿是恐慌,還有一種畏懼,對死亡的畏懼。

    “將密函交出來,可以饒你不死。”

    隨著一道冷漠的聲音響起。

    很快一道人影出現,穿著黑衣,蒙著臉,夜色之中看不清容貌。

    “我不可能將密函給你們的,給了你們,我死的更快,但我可以保證,我真的不會說出去。”

    “這件事情,與我無關,從頭到尾,我只是想要活下去,你幫我轉告上面的大人,只要他愿意放我一馬,我可以像一條狗一樣,離開大魏。”

    “若是我再回大魏,我死無葬身之地,我子子孫孫不得好死,大人,大人,求求你了,求求你了。”

    他跪在地上,朝著對方磕頭,情緒格外的激動。

    顯然已經知道張望四人離奇死亡的事情了。

    “看來,你當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。”

    聲音冷漠,下一刻直接一腳落下,將李建全手掌踩碎,運用內氣,將其手掌每一根骨頭都震碎。

    呃啊!

    一道從喉腔發出來的叫聲響起,如同野獸怒吼一般,這聲音不算很大,但李建全面容極度扭曲,疼的冒冷汗。

    “李建全!”

    “將密函交出來,大人說了,他會給你一條生路,再給你一萬兩白銀,讓你這輩子無憂無慮。”

    “我勸你還是交出來吧,免得受皮肉之苦。”

    黑衣人的聲音響起,冷漠至極。

    “讓我離開,我真的可以保證不會回大魏,密函我死都不會說出來的,說出來就是死路一條,我不傻,大人,放過我吧。”

    李建全的確不傻,密函是他唯一保命的東西,如果交出來的話,他必死無疑。

    “行!”

    “大人猜得真準,你不愧是老江湖,死也不肯交出密函。”

    “既然如此,讓你活著也行,不過.......你知道這世間上除了死人以外,還有什么人不會泄密嗎?”

    黑衣人冷冷道。

    下一刻,他一只手抓住李建全的腦袋,緊接著一股陰寒之力從手掌中直接涌入他體內。

    李建全瘋狂掙扎,發出無比凄慘的叫聲,然而一切還是于事無補。

    過了小半個時辰后,黑衣人離去了。

    只是很快,一道聲音響起。

    “大人......你!”

    隨著沉悶聲響起。

    這一刻,一切都安靜了。

    徹徹底底的安靜了。

    山林間,一道身影緩緩消失,這是李建全最后的一幕。

    而許清宵則死死地看著這道人影。

    是.......懷平郡王。

    也就在這一刻。

    許清宵從夢中醒來。

    一切的一切,大致都清楚了。

    守仁學堂中。

    陽光已經照入房內。

    許清宵沉默不語。

    過了一會,許清宵直接離開守仁學堂,也不管楊虎等人,直奔刑部當中。

    來到刑部,眾人看向許清宵,一個個眼神露出古怪之色,沒有人與許清宵打招呼,而許清宵也沒有說什么,直接來到案牘庫中。

    刑部的案牘庫極其之大,里面擺放著一份份卷宗,當許清宵到來時,案牘庫新任的掌庫立刻起身,顯得無比敬畏道。

    “許大人,您需要什么卷宗,下官立刻為您取來。”

    后者開口,詢問許清宵。

    “不用,我自己尋。”

    許清宵進入案牘庫,他要找的東西不是案卷,而是一些歷史資料,刑部案牘庫內不僅僅擺放著案卷卷宗,同時還擺放著許多信息資料,以年份劃分。

    不多時許清宵便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。

    一卷卷卷宗被許清宵拿下,許清宵甚至都沒有回到自己的辦公之處,直接站在案牘庫閱讀這些卷宗。

    從白晝到黑夜。

    再從黑夜到白晝。

    整整兩天時間,許清宵都待在案牘庫,整個刑部都不知道許清宵這到底是在做什么。

    但在眾人心中,卻莫名感覺許清宵這是臨時抱佛腳罷了。

    卯時。

    距離陛下的三日之約,只剩下最后一天了。

    而這一刻,許清宵徹底明白了。

    他這次來刑部觀閱自平丘府賑災案之后的年代卷宗。

    大致明白當時的背景了。

    武帝北伐失敗,晚年多疑,對朝廷形成巨大壓力,以致于人人自危。

    而為求自保,有些藩王甚至勾結突邪王朝和初元王朝,可能隨時就要造反。

    朝內朝外動蕩無比。

    懷平郡王沒有資格造反,但他父親有資格造反,懷寧親王當年是有資格競爭皇位的,僅次于永平世子的爺爺。

    而造反最需要的是什么?海量的錢財銀兩。

    所以,懷平郡王貪墨兩千萬兩白銀,是完全有可能的。

    都已經打算造反了,還擔心造反不造反?

    只是最終為何沒有造反,就是另外一段故事了。

    許清宵大致推測,懷寧親王是真的想要造反,讓自己兒子做了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,在短暫時間內斂入一大筆銀兩,制造內患的同時,再提升自己實力。

    可最終武帝回歸,用手段鎮壓住了這一切,以致于懷寧親王造不了反,而后讓懷平郡王把事情做干凈一些。

    所以才會留下蛛絲馬跡。

    許清宵來刑部調查的東西,就是動機。

    如今動機已經確定,那么剩下的事情就是兩個。

    第一,物證!張南天的密函在何處!找到張南天所寫的密函,就是物證!

    第二,人證,人已經全部死光了,懷平郡王做事也的的確確干凈利落,最后連自己的手下也不放過,所以人證就別想找了,可李建全說的那句話完全沒錯。

    唯一的人證,就是已經死了的張南天,他的氣脈之中,若真有殘留真氣,就是鐵證了。

    可張南天尸首早已經沒了,卷宗記載,張南天雖自盡而亡,但刑部將其大卸八塊,拋尸荒野,以儆效尤。

    這件事情距離現在已經過了數十年之久,想要找到尸體,根本就不可能。

    “物證在何處?”

    “人證該怎么弄?”

    許清宵皺著眉頭,苦苦思考。

    半個時辰后。

    許清宵恍然大悟,他知道怎么找人證了。

    下一刻,許清宵直奔刑部內堂,沒有任何顧及,直接將大門推開。

    “許清宵?你又要作甚?”

    張靖正在批閱卷宗,突然看到許清宵闖入其中,不由怒斥道。

    “尚書大人,事關重大,給我幾張天旨。”

    許清宵開口道。

    所謂天旨,是一種極為珍貴之物,只要在天旨寫東西,而后焚燒,便可上達天聽,出現在女帝手中。

    是辦真正大案才會用上的東西,各部門皆有幾張,平日里絕對不會用。

    “幾張?你瘋了?整個刑部就三張,還有你要這個作甚?”

    張靖瞪著許清宵,這般說道。

    “辦案!”

    “大案!”

    “尚書大人給不給?不給我就走了,明日上了朝,下官就只能說是尚書阻礙辦案。”

    許清宵一臉無賴道。

    “你......”

    張靖有些郁悶,可看許清宵這般焦急,又如此認真的目光,最終咬牙道:“只給你一張。”

    “行!”

    許清宵點了點頭,一張也行。

    “等著!”

    張靖沒好氣將手中的卷宗放下,而后去一旁的書柜中取出一張黃色天旨,如同圣旨一般,不過圣旨是布料加紙張,這個是純紙。

    “多謝尚書大人。”

    許清宵感謝一聲,公是公,私是私,張靖的確可以不給自己,畢竟這東西意義太大了,不給也不算穿小鞋,至于剛才說阻礙辦案也只是說說,沒有任何作用。

    “哼!”

    張靖冷哼一聲,但看著許清宵掉頭就走,還是立刻拉住了許清宵。

    “許清宵。”

    “我問你一件事,你給我一個準信。”

    張靖拉著許清宵,壓著聲音問道。

    “何事?”

    許清宵有些好奇了。

    “這案子,你到底有沒有把握!”

    張靖一臉認真問道。

    “明日就能破案!”

    許清宵給予回答,緊接著轉身就走了。

    此話一說,張靖忍不住繼續問道。

    “當真?”

    可惜的是,許清宵走的太快,根本不給予回復。

    此時此刻,張靖也有些沉思了,他真不知道許清宵到底是說真話還是假話。

    最終,張靖深吸一口氣,心中罵道。

    “他娘的,反正已經丟人了,不如丟到底,許清宵啊許清宵,你要是再次蒙騙老夫,老夫就算是違背品行,也不會讓你好過。”

    想到這里,張靖立刻走了出去,站在院中,仰天長望。

    一個時辰后。

    李遠與馮建華并行而歸,看到這一幕,張靖扭動無比酸脹的脖子,而后長長嘆了口氣,喃喃自語道。

    “許清宵當真有萬古之才啊,可氣,可嘆。”

    說到這里,張靖不顧李遠和馮建華二人的神色表情,轉身走進了房內。

    然后鎖緊房門,心中百般祈禱許清宵沒有蒙他。

    不然他這個刑部尚書,就真的要丟人丟大了。

    而與此同時。

    守仁學堂當中。

    許清宵在天旨上寫了洋洋灑灑數千字。

    等最后一字寫完,許清宵沒有任何廢話,直接將天旨放在蠟燭上。

    不多時,天旨化作白色煙霧,朝著皇宮內飄去。

    “人證已經解決。”

    “如今最關鍵的就是物證。”

    “李建全將物證藏在何處了?”

    待天旨燒的干干凈凈,許清宵坐在房內陷入了沉思。

    李建全在夢中明確說了,他得到了張南天的密函。

    就是為了讓懷平郡王掂量掂量。

    而在最后的時候,李建全瘋掉之前,懷平郡王都沒有找到這封密函,之所以沒有殺李建全,其原因無非是兩個。

    一來,李建全沒有死,只是瘋了,對方或許會投鼠忌器,不會將密函拿出。

    二來,五個辦案人死了四個,若是再死一個的話,或許會引來朝廷大怒,所以殺四個已經是極限了,再殺是不可能的了。

    所以李建全活下來了,但人也瘋了。

    只是密函去了何處?

    許清宵有些想不明白了。

    房間內。

    許清宵沉思著。

    而時間也在一點一點過去。

    辰時。

    巳時。

    午時。

    三個時辰過去了,距離明日卯時上朝,僅僅只剩下最后八個時辰了。

    可許清宵還是沒有想到。

    “倘若我是李建全呢?”

    許清宵在房中來回走,將自己代入李建全。

    “我惹上了一個天大的麻煩。”

    “背后指使人是一位郡王。”

    “他現在不殺我,是因為他還不敢殺我,不是怕我,而是怕朝廷。”

    “只要等個三五年過去,他必會秋后算賬。”

    “我必須要自保,我手中有一份密函,這份密函不說能讓懷平郡王直接死,但至少也會讓他吃個大虧。”

    “我必須要藏好來,交給別人,只要我一死,就讓他交上去。”

    “不!我做不到,上上下下都在監視我,我沒有機會將密函送出去。”

    “也找不到一個如此值得信賴之人。”

    “藏在家中?也不可能,就算是挖地三尺,他們也會找到。”

    “那這密函藏在何處呢?”

    “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,藏在身上?”

    “這不可能,太傻了。”

    “等等!”

    “身上!”

    幾乎是一剎那間,許清宵眼中露出精芒。

    腦海當中不由回憶起李建全說過的一句話,他低估別人的實力,被人砍了一刀,在腹部,差一點就死了,后來是懷平郡王的人出手保護他,怕他的死,引來朝廷懷疑。

    可李建全為什么要繼續破案?他不應該是想辦法破局嗎?還有功夫去辦別的案子?至于低估別人的實力?做了十幾年的捕頭,不會這么愚蠢。

    所以李建全是故意找個人,故意受傷。

    因為他要將東西,藏在自己身體之中,藏在傷口內。

    這一刻,許清宵想明白了。

    唰。

    下一刻,許清宵來到學堂外,此時此刻李建全依舊處于昏迷狀態。

    許清宵沒有任何廢話,直接封住他的穴脈,麻痹止疼。

    緊接著將他上衣掀開,的確一道疤痕出現在腹部。

    “取火和小刀來。”

    許清宵面色平靜道。

    “是。”

    楊虎立刻起身,為許清宵取來蠟燭和小刀。

    接過小刀,許清宵在蠟燭上來回燒著,等刀片通紅后,許清宵再稍稍冷卻一會,而后順著李建全的傷口切了下去。

    待切出口子,許清宵伸出兩指,果然觸碰到了硬物。

    小心翼翼將其抽出,怕牽到腸子。

    過了一會,一疊油紙被許清宵抽出。

    “水。”

    “縫合他的傷口,送去醫館。”

    許清宵讓楊豹等人來善后,縫針之術他們都會,作為捕快,這是基本功,萬一執行任務被人砍傷,找不到醫館就必須要自己縫傷。

    趙二打來一桶水,許清宵用布將油紙擦干凈,而后緩緩展開,里面夾著一層泛黃的紙張。

    紙張上的折痕已經破裂,許清宵來到房內,無比小心地展開,隨后幾百字的內容出現在眼中。

    未時。

    許清宵的聲音響起了。

    “楊虎楊豹,去刑部調兵,緝拿嫌犯懷平郡王。”

    一道聲音響起。

    學堂當中。

    楊虎六人愣在原地了。

    什么?

    緝拿懷平郡王?

    可隨著許清宵的令箭從窗口飛出,楊虎接過令牌后,沒有任何猶豫,只是深吸一口氣,朝著刑部走去。

    一刻鐘后。

    刑部上下沸騰了!

    調兵!

    緝拿懷平郡王?

    這是要做什么?

    許清宵瘋了?

    但震驚歸震驚,許清宵如今辦此案件,陛下給予一切權力,刑部再怎么震驚,該抓人還是抓人啊。

    未時三刻。

    浩浩蕩蕩的刑部官差集合了,足足有三四百人,朝著懷平郡王府走去。

    與此同時。

    大魏文宮!

    各國公府!

    列侯府上!

    親王府。

    郡王府。

    乃至于京城。

    又一次嘩然了。

    一個月前大鬧刑部。

    一個月后,又他娘的下令抓郡王?

    這許清宵又要搞大事了?

    7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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