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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九十二章:上朝,面圣,儒官,敵意濃濃【新書求一切】

    “打就打!”

    “幾個老匹夫,今天不把你們打哭,我就姓李。”

    國公們邀架去,極其彪悍,說打就打,不顧任何場地。

    “許老弟,習慣就好,我們都是粗人,沒事打打也挺好的,活動活動筋骨。”

    許清宵身旁的信武侯如此笑道,隨后起身舒展舒展筋骨。

    “老哥,您這是?”

    許清宵有點好奇對方在干什么。

    “沒事,許兄,我知道你來安國府上,不好折損國公的面子,你這首滿江紅我看的出來,絕對不是給這幾位國公寫的。”

    “老哥我懂,我明白。”

    信武侯開口,說到這里的時候,起身離開了,加入了國公大戰。

    留下有些懵的許清宵。

    什么意思啊?喂,你說清楚點啊,信武侯,侯爺,侯哥,你說啊。

    許清宵真不太明白什么意思。

    但很快,廣平侯湊過來了。

    “許兄,不要管他們,武夫都是如此,來,喝杯酒。”

    廣平侯湊了過來,與許清宵喝酒。

    許清宵點了點頭。

    下一刻,廣平侯緩緩道。

    “清宵兄弟,我問你個事啊.......”

    “你這滿江紅......應該不是給我寫的吧?”

    廣平侯平靜問道,可眼神卻充滿著期望。

    許清宵:“......”

    你妹啊,還有這樣問別人的?你這不就是想讓我告訴你,是給你寫的吧?

    好在此時,有人跑了過來,十三四歲的樣子,拿出一疊宣紙擺在許清宵面前道:“老師,學生寫完了。”

    聲音響起,許清宵松了口氣,這問題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回答。

    “恩,不錯,字體工整,你叫何名?”

    許清宵問道。

    少年有些靦腆或者是有些清冷,長相挺清秀的,身上也不臟,看起來就略顯得干凈許多,比李范要好不少。

    “回老師,學生叫做霍林,家父陽都侯。”

    霍林開口,說出自己的名字。

    “霍林,不錯,孺子可教,從即日起,你便是班長,等開學之時,為師在交代你些事情。”

    許清宵滿意地點了點頭,霍林寫的字還不錯,至少工整,完全可以了,對小孩子不要要求太高。

    “哈哈,林兒,還不趕緊謝謝老師。”

    陽都侯看到自己兒子第一個寫完,而且還受到嘉獎,自然內心愉悅,他說了一聲,霍林朝著許清宵一拜。

    “謝謝老師。”

    說完此話,霍林便離開去找他母親了。

    “陽都侯,您這位孩子不錯,有大成就啊。”

    許清宵贊賞了一句,陽都侯更是大喜。

    “哪里哪里,無論如何都是老師教得好,來來來,許老弟,也莫要叫我陽都侯了,稱我一聲霍哥就行,喝一杯喝一杯。”

    陽都侯端起酒杯,他心情的確愉快,自然要與許清宵喝上一杯。

    “那恭敬不如從命,老哥,這杯我先干為敬。”

    許清宵一飲而下。

    就如此,時間一點一點過去,國公們打了一個多時辰,從一開始的謾罵到后面大家彼此冷哼不說話。

    宴席差不多也結束了。

    安國公執意要留下許清宵住一晚上,許清宵百般推辭,最終安國公也就作罷。

    告別安國公,告別眾人后,許清宵也就離開朱雀大道,回到住處了。

    按原路返回,許清宵特意看了一眼番商的店鋪,恩,對方坐在那里思考人生,心情更舒服了。

    回到客棧,許清宵也靜下心來了。

    洗了把臉,許清宵讓自己變得清醒一些。

    與國公列侯建立人脈關系,這是一件好事,但自己也必須要時時刻刻記住。

    人脈關系,一切都是圍繞利益,自己能給他們帶來利益,他們便會幫自己。

    如果自己沒有利益價值,同樣他們也不會幫自己。

    這是很簡單的一個道理。

    所以自己一定要拿捏好。

    現在自己微弱,可以討好也可以主動結交,但一昧的討好與結交不行。

    他們從自己身上得到了利益,那么自己也要從他們身上得到利益,如此一來才能相輔相成,否則自己不開心,對方也不會開心。

    聰明人更喜歡的是各有所需,而不是一昧付出,這世間上沒有只付出不求回報的,除非是圣人。

    想到這里,許清宵取出一張紙,開始進行自我反省和檢討。

    細細將今日的事情想了一遍,許清宵開始動筆。

    第一,今日在街上不該仗義出手,雖路見不平,可皇都內高手如云,自己不過是九品武者,一時泄憤是好,可因此招來麻煩就不好,以后做事要懂得三思。

    第二,國公府上,的確不需太過于謙虛,畢竟武官有武官的性格,讀書人有讀書人的性格,若太過于拘束和謙虛,反倒是做作。

    第三,不可輕視這些武官,雖看起來有些直率咋咋呼呼,可一個比一個心細,要善于觀察,好好學習他們的本事,綿里藏針,粗中有細。

    許清宵在白紙上洋洋灑灑寫著三行字。

    清楚自己今天做的事情,哪里有錯,這樣的話以后就能避免。

    寫完之后,許清宵便躺在床榻上開始假寐了。

    喝了好幾斤烈酒,的確有些扛不住。

    就如此,到了深夜。

    大魏皇宮。

    養心殿內。

    婉兒站在龍鸞旁道。

    “陛下,許清宵昨日已經來京,根據探子所報,許清宵去了朱雀大道,找了一趟安國公,后來安國公讓人邀請信國公,齊國公,盧國功,晉國公,李國公,以及信武侯等五位侯爺。”

    “這些國公還有侯爺都帶著自家兒孫赴宴,奴婢打聽到,是許清宵看中安國公之孫李范,說李范有大儒之資,而安國公請許清宵為李范之師,最后許清宵索性將其余國公之孫,全部收為學生。”

    “所以才會引來諸位國公上門。”

    婉兒的聲音非常悅耳,她吐字清晰道。

    “知道了。”

    大魏女帝的聲音響起。

    隨后,又緩緩開口道。

    “宣他明日入朝。”

    女帝開口,做出這個決定。

    “奴婢遵旨。”

    “對了,陛下,許清宵在去朱雀大道之時,路過西街,看見有番商訛人錢財,許清宵仗義出手,擊起一塊石子,以致于番商貨柜倒塌,損失了不少銀子。”

    婉兒繼續開口,補充一些細節。

    “哦?”

    大魏女帝有些驚訝了,似乎聽起來比許清宵開設學堂還要驚訝。

    “好,朕知道了。”

    大魏女帝開口,似乎想到了什么,恢復平靜。

    “那奴婢現在便去傳令。”

    婉兒開口。

    “恩,對了,再過兩日,就不上朝了,休整一番,等朕什么時候覺得可以上朝了,再讓他們上朝。”

    大魏女帝出聲,婉兒點了點頭,快速離開養心殿。

    她已經習以為常了,每隔一段時間,女帝都不上朝,常常一個人在養心殿內,而且也十分古怪,具體古怪在何處,她不知道,只是感覺有些古怪。

    但皇帝的事情,輪不到她來管,照做就行。

    就如此。

    女帝的旨意很快傳了出去。

    翌日。

    天剛亮,許清宵便被敲門聲吵醒。

    打開門一看,是一位太監,清秀英俊,二十來歲,滿臉笑意地看著許清宵道。

    “許先生,奴才奉陛下口諭,令你明日上朝面圣,許先生可要記住,寅時就要去宮外候著,到時有人會帶著您。”

    太監開口說道,是過來通個信的。

    聽到這個消息,許清宵有些小激動了,不過稍稍調整好心態后,許清宵便點了點頭道。

    “多謝公公了,也勞煩您跑一趟。”

    許清宵感謝一聲,同時取出一張銀票遞給后者,銀票不少,足足五十兩,之所以如此舍得,還不是因為對方是宮里的人。

    說實話,這種太監別看沒什么權力,可實際上牛逼的很啊,給點銀票結交一番,絕對不虧。

    然而后者看到許清宵這個動作后,卻有些驚愕。

    尤其是看到許清宵遞來的銀票,居然面額五十,更是惶恐。

    “這這這,許先生,不用,不用。”

    后者有些惶恐,不敢收下。

    “公公勞累,區區小錢,您收著,算是許某的一點心意。”

    許清宵執意要給,但心中卻有些好奇了,才五十兩而已,有必要這樣嗎?

    “這......這......許先生,我李某有些不勝榮幸,承蒙許先生看重,若是去了宮里,有什么不懂的,來問問我李某,我李賢絕不推辭。”

    李賢收下銀票,感動的眼淚都快要出來,讓許清宵實在是有些好奇了。

    五十兩而已吧?

    放平安縣肯定是天文數字,可這里是京都啊,你是皇宮里的公公啊。

    不過不管內心多驚訝,明面上許清宵還是非常客氣道:“李公公客氣了,慢走。”

    說完此話,李公公點了點頭,深吸一口氣,藏住眼淚便離開了。

    他的確感動,畢竟這還是頭一回有人給太監送禮的,準確點來說,是他頭一回收禮。

    待李賢離開后,許清宵也沒多想,稍稍洗漱一番,便打算出門了。

    昨日去了安國公府上,今日還是要一一去拜訪其他國公。

    雖說大家見過面,但這是安國公邀請過來的,自己還是得過去拜訪一番。

    李國公,晉國公,齊國公,包括昨日認識的列侯,許清宵都一一去府上拜訪。

    等到差不多巳時,估計都回來休息了,許清宵離開客棧,額外買了一把扇子,寫上字以后便快速出發。

    一位位國公列侯挨著拜訪,許清宵這趟過來,這些國公列侯極為開心了,尤其是幾位列侯,根本沒想到許清宵還會特意上門拜訪。

    這人情世故,讓眾人更加贊賞許清宵了。

    扇子送了,一人一把,對方也開懷大笑,每個國公和列侯都喊許清宵留下來吃飯,如果不是到了飯點,許清宵本來根本不會留下來,最后在李國公與陽都侯家各自吃了頓便飯。

    畢竟一個國公或列侯就得拜訪半時辰,不可能坐一坐就走。

    不過這次拜訪許清宵也收獲不少,上朝的一些規矩也懂,彼此也相約明天一同去,也免得孤立無援。

    做完這一切。

    已經到了子時。

    許清宵洗了個澡,沐浴干凈后,特意換上一套準備好的儒袍。

    想到明日就要上朝,說實話沒點緊張是不可能的。

    所以接下來許清宵一直在調整心態。

    一直到了丑時,許清宵心態平穩了許多,他整理好衣冠,便走出客棧了。

    上朝的地方是正大門,從朱雀大道走,昨天信武侯就已經說過,許清宵特意走了一遍,所以倒也輕車熟路。

    丑時四刻。

    天依舊昏暗。

    許清宵早早地便來到午門。

    午門有正門和兩個側門,左側門是官員入朝,正門是皇帝或者是狀元才可以走的,但狀元也只能走一次,右側門則是軍機情報專門走的通道。

    比如說什么千里加急之類的情報信件,就可以直接走這條路。

    丑時四刻,天未亮,官員們上朝也不會這么早,許清宵是怕耽誤時辰,所以第一次早早的來了。

    差不多寅時的時候,官員才會陸陸續續出現在此等候。

    也就等待了兩刻鐘后。

    有人影來了。

    七八個人,穿著儒家官袍,緩緩走來,為首之人,許清宵赫然認識。

    是陳心大儒。

    見到陳心大儒,許清宵沒有半分尷尬與猶豫,而是大大方方走了過去,朝著陳心作禮一拜。

    “學生許清宵,見過陳心,陳大儒。”

    這些人正在閑聊什么,突兀之間看到一道人影走來,更是自報家門,一時之間眾人愣在原地了。

    “許清宵?”

    “當真是你啊。”

    “清宵,許久不見啊。”

    見到許清宵,陳心露出笑容,他是朱圣一脈的大儒,可他對許清宵有先天好感,之前發生這么多事情,陳心其實一直想幫許清宵說幾句話。

    但局勢讓他說不出來,他也知道說出來也沒用,所以最終沉默。

    如今見到許清宵,而且許清宵主動上來一拜,這讓陳心反倒是有些自愧不如。

    而其他儒官則露出驚訝之色,他們看著許清宵,不由暗自竊語。

    “這就是許清宵嗎?”

    “他還好意思拜陳心大儒?”

    “哼,沒想到一大清早就看到這種人,晦氣。”

    其余儒官不一樣,他們可沒有陳心這般對許清宵的好感。

    “肅靜。”

    陳心大儒回過頭訓斥一句,頓時眾人安靜不語。

    “清宵,今日陛下召你進去,你要記得,少說多聽,等退了朝,若是沒事,來我家中,我與你好好談談。”

    陳心開口,溫潤儒雅,舉止都很平靜。

    “恩,昨日來了,卻沒有去先生家中拜訪,是清宵不對,待退朝后,自然拜訪。”

    許清宵點了點頭笑道。

    陳心也微微一笑,不過也沒有多說什么了。

    畢竟這里是宮外,有些事還是不要亂說的好。

    很快,安國公等人也陸續出現,他們見到許清宵后,則十分熱情,更是主動將許清宵拉到一旁,詢問著一些有的沒的。

    其意就是給其他人看,許清宵是他們的人。

    “許老弟,這么早啊。”

    “許老弟,這么早就來了?”

    “清宵侄兒果然是好酒量啊,喝了這么多還能清醒上朝,不錯不錯。”

    “清宵侄兒,第一次上朝緊張嗎?哈哈哈哈!”

    “許老弟,沒想到你起的這么早?我還以為昨日你要醉了呢。”

    “哈哈哈,我就說許老弟今日肯定會早些來,果然我說中了吧?”

    一道道身影出現,齊國公,信國公,盧國功,信武侯,廣平侯,陽都侯紛紛出現,看到許清宵后更是大聲笑道,顯得十分親近一般。

    讓其他陸續過來的官員十分驚訝。

    一是驚訝許清宵,二是驚訝,這許清宵才來一天,怎么好像就跟這幫武官混熟了呢?

    而后儒官們也基本到齊,看到許清宵后,更是低語不止,甚至目光不善。

    幾位大儒出現,看了一眼許清宵,卻一語不發,但這格外的敵意,許清宵不可能感受不到。

    也就在此時,一道聲音響起。

    “開門!百官入朝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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