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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八十八章:安國神器,衣錦還鄉,出發京城【第二卷結束!】

    當然還有一個辦法可以解決,這個辦法很簡單。

    不去當官。

    大不了自己以后低調點,見到朱圣一脈就低著點頭,客客氣氣喊一聲諸位兄臺好。

    大不了讓程立東一直找自己麻煩,忍無可忍,舉報一下,魚死網破。

    大不了讓白衣門找自己,哦,不對,白衣門找自己,肯定是讓自己加入其中,然后讓自己當臥底,還是得去當官。

    所以現在的局面,自己不能不當官。

    甚至必須要去當官,而且要做強最大,再創輝煌。

    如此一來,才能保住自己。

   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異術,如同懸在頭頂上的刀,自己去當官了,知識更全面,針對異術就更簡單了。

    至于怕不怕,許清宵目前是不怕有人舉報自己修行異術。

    當初自己八品的時候,大儒看不穿自己,如今自己七品明意,至少天地大儒也看不穿自己。

    至于天地大儒之上,許清宵不清楚,但也不管這么多了。

    所以自己必須要去當官。

    自己沒有任何人脈資源,唯一的人脈就只能是皇帝。

    朝堂,無非就是皇帝的游戲。

    安國策讓皇帝看到希望,那么生產力就能讓皇帝看到更多希望。

    而這個生產力,許清宵有三個辦法解決。

    第一,種子水稻,簡單點來說,找到土豆紅薯這種東西,大面積種植,目前沒找,仔細找找應該有。

    第二,優化工具,類似于水車啊,犁地工具升級一下,尤其是水車,搭配一下渠道灌溉,各地各縣就不會因為水源大打出手,保證每一塊土地都能得到水源支持。

    第三,類似于化肥這種東西,不過這東西許清宵沒有任何研究,說完全不懂也不是,懂一點皮毛,想要解決還是得多看看書,好好研究研究,總能出結果的。

    以上三點,足可以讓大魏女帝對自己刮目相看了。

    而且最容易實現的就是水車,這玩意可謂是安國神器。

    就拿平安縣舉例子,五千畝田,只有兩條水源,勉勉強強可以管好自己,但隔壁縣就不行,所以年年為水源的事情大打出手。

    最后還舉行各種比賽,誰贏了誰獲得水源資格,如此一來,肯定是偶爾豐收偶爾不豐收。

    有了水車,再加上這是有修士的世界,完全可以搭建更好更完善的渠道灌溉系統,到時候五百里外的水運過來,十個縣都能利用到水源。

    想不豐收都不可能。

    如果自己再找到土豆紅薯,甚至搞出雜交水稻出來,那簡直是功德無量。

    要是再能弄到化肥,提高生產量,甚至搞出三季稻這種東西來。

    不出五年,大魏王朝就又要進入全面富饒的階段,而那個時候自己推廣出大魏錢莊,促進經濟發展,打開天下貿易。

    開海禁,玩一手擴疆殖民,天下人替大魏打工。

    請問一下,自己在皇帝眼中是什么?

    是能臣嗎?

    格局小了。

    是親爹。

    是老天爺派來讓她享福的親爹。

    這個時候,許清宵可以保證,就算有人舉報,自己修煉異術,那又如何?

    皇帝唯一做的事情,就是把這個舉報人干掉,滿朝文武哪怕是儒道一脈,也得捏著鼻子證明,自己沒有修煉異術。

    安國策,生產力,開海禁,殖民計劃。

    光是這些東西,就能讓大魏強大十倍,甚至百倍不止。

    那個時候,北方蠻夷?

    我他娘的肉蛋牛奶全給大魏子民吃上,下一代人人如龍,一個打十個蠻夷。

    朝東邊橫推,打上圣山。

    朝南邊橫推,推平十萬大山。

    往西邊橫推,把西域一塊通通干翻。

    往北邊橫推,打到蠻夷老家建個都護府。

    到了這個時候,如果沒事干,就看看有沒有仙界,有的話就打上仙界。

    想到這里,許清宵露出了笑容啊。

    不過打上仙界有些夸張,但橫推天下是沒有任何問題。

    當然這些事情就交給武官們去做。

    自己是讀書人,君子動口不動手,要保持良好的形象。

    當下,許清宵開始制定計劃,以及畫圖,將水車這個概念搞出來。

    他沒有多少時間,三天后就打算離開南豫府,回去一趟,向老師報喜,也算是衣錦還鄉。

    所以直接開始做事,不浪費一分一秒。

    也就在此時,李鑫來了。

    “許兄,好事,大好事,京都不少國公郡王都給你發來了賀帖,送來了幾十車禮物。”

    “你所做之事,贏得這些武官好感,他日入了京,至少有些底氣啊。”

    李鑫十分興奮,將賀帖交給許清宵,興奮無比道。

    “恩。”看到這些賀帖,許清宵反而十分平靜,而后開口道:“李兄,幫我個忙,將那些禮物全部變賣掉,留一小部分,我另有用處。”

    許清宵開口。

    對于別人送來的禮物,許清宵自然全部照單全收,可收下并不是為了個人享用,而是用來做其他事情。

    比如說這個水車工程。

    搞水車肯定要花錢,而且花的絕對不少。

    剛好這些銀子可以拿來搞水車。

    “行,我現在讓人去做。”

    李鑫點了點頭。

    而許清宵也沒有多說什么,開始認真做自己的事情。

    轉眼之間,過了三天。

    這一日。

    南豫府下。

    百姓們相送,李鑫,王儒等人也送行,南豫府的讀書人全來了。

    “諸位,就送到這里吧,許某何德何能,得這般待遇。”

    城門外,許清宵朝著百姓們深深一拜。

    朝廷圣旨下來,百姓們也知道許清宵為他們求情之事,這份恩情百姓記在心中。

    如今許清宵要離開,他們自然過來相送。

    一拜過后,許清宵與陳星河轉身離開,李鑫王儒二人跟在身后,他們要送許清宵十里。

    離開南豫府。

    許清宵將幾張紙交給李鑫。

    “李兄,不要多問,你命人將此物打造好來,然后用我上面寫的方法去做就好,至于所需要花費的銀子,之前不是變賣了那些禮物嗎,若是有余,先存放于你,若是不夠用,勞煩李兄先墊付一番。”

    “同時,每隔一段時間,李兄切記,一定要與我書信來往,遇到任何問題,也要及時告知。”

    許清宵拿出的東西,是水車設計圖以及使用方法。

   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方法。

    水車好不好,有沒有作用,適不適合大魏王朝,都說不準。

    貿然去京都,然后告知皇帝,這東西非常好,你趕緊推廣,先不說皇帝答不答應,萬一沒用呢?萬一有其他問題呢?自己怎么解決?

    倒不如讓南豫府先試一試,李鑫是自己的迷弟,許清宵信得過。

    也根本不怕李鑫拿出去說這是他自己弄出來的,畢竟這種事情,要是瞎說,隨便問點相關問題就答不出來了。

    要是鬧大了,天地大儒可是擁有問心之力,你要是不怕死,盡管承認。

    所以許清宵沒有任何顧忌,但還是得提醒李鑫好好保管。

    “請許兄放心。”

    “若是超額,愚弟來付,無需許兄墊付。”

    李鑫接過圖紙,但并沒有去看,而是認真回答道。

    “不用,該是多少是多少,而且也不需要我來墊付,行了,你們也莫要送十里路了,有些遙遠,就到這里吧,師兄我們上馬車吧。”

    許清宵拍了拍李鑫的肩膀,隨后看著王儒道:“王兄,別送了,下次有機會,一起喝酒,只要不去煙花之地就好。”

    許清宵笑著說了一句,便與陳星河一同上了跟隨的馬車。

    抓緊時間回去吧。

    “許兄慢走。”

    “許兄,我過些日子也要去京都找親戚,到時候找你喝酒。”

    李鑫與王儒開口,目送許清宵與陳星河離開。

    馬車疾馳,黃沙滾滾,不多時便消失在了官道上。

    與之前不同的是,南豫府給許清宵安排的馬車都是極品千里馬,回去只需要半天的時間,到時候許清宵也要坐這輛馬車去京都,

    所以在平安縣待兩天差不多,五天的時間,足可以趕到大魏京都。

    車內。

    陳星河一如既往的清傲,不怎么說話。

    許清宵本來是想讓陳星河弄水車之事,但想到自己這位師兄比較清傲,而且喜讀書,不想耽誤他,再者權力上這位師兄也做不到李鑫那般。

    畢竟李鑫是府君之子,所以就沒有讓陳星河幫忙,但也無妨,無論是誰都一樣。

    隨后,過了四個時辰后,一直沉默的陳星河忽然開口。

    “師弟,師兄便不與你同回平安縣,師兄回去一趟,過些日子打算云游,你到了京都記得給我寫封信,我好知曉你在何處,沒事可以通通書信。”

    陳星河開口,他不打算回去,倒不是有什么要事,而是跟許清宵在一起,回去也沒多大意思。

    “師兄,不去見一見老師嗎?”

    許清宵有些驚訝。

    “不去了,車夫,停一下。”

    陳星河很果斷,讓車夫停下之后,便從車內下去,一個人獨自離開。

    “師兄,若是有事,直接書信,來了京城,也一定要通知師弟。”

    許清宵對陳星河還是很有好感的,自己師兄學朱圣之意,卻為了自己,與朱圣一脈成為敵對,光是這一點,許清宵便知道這位師兄對自己很好。

    他大喊一聲,而陳星河背對著許清宵,揮了揮手,當做離別。

    馬車疾馳。

    待聲音越來越小后,陳星河不由回過頭去,看著滾滾黃沙,不由緩緩開口道。

    “既生河,何生宵。”

    淡淡的一句話,表達出陳星河痛苦的內心。

    他何嘗不想回去衣錦還鄉?

    可在許清宵面前,一切光芒都顯得那么的黯然,他陳星河寧死不當綠葉。

    “我要云游四方,拜訪明賢,師弟,雖然現在你已明意,但師兄一定會超越你的。”

    “下次再見時,師兄一定立!”

    陳星河開口,說完此話,他滿臉堅決地離開了。

    就如此。

    兩個時辰后。

    馬車來到了平安縣。

    此時此刻,平安縣幾乎所有百姓都聚來了,在縣門等候。

    待看到馬車,一時之間人聲鼎沸。

    “是許清宵來了!”

    “是許萬古來了。”

    “許萬古來了,快快快,打鞭炮。”

    “奏樂,奏樂,你們還愣在干什么?敲鑼打鼓啊。”

    隨著一道道聲音響起,頓時之間,平安縣顯得無比熱鬧。

    敲鑼打鼓之聲。

    鞭炮齊鳴之聲。

   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皇帝來了。

    馬車停下,許清宵緩緩走了下來,還沒來得及反應,李縣令便急急忙忙趕來。

    “清宵,清宵,你可算回來了,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
    “來來來,趕緊去縣衙,給你準備好了慶功宴。”

    縣老爺最為激動,上來就拉住許清宵的手,顯得無比熱情。

    “縣老爺,莫要如此,莫要如此。”

    感受到眾人的熱情,許清宵有些哭笑不得。

    “唉,還叫什么縣老爺,見外了,見外了,叫聲叔就行,你小時候不就是這么叫的?”

    “走走走,去慶功宴慶功宴,咱們縣出了你這位大才,可謂是光宗耀祖啊。”

    李縣令激動無比,硬拉著許清宵去慶功宴。

    而周圍數千百姓也顯得極其興奮。

    “清宵,我是你三叔啊。”

    “清宵,我是你二大爺,還記得我嗎?”

    “清宵,你小時候來我家,我還給你兩雞蛋,記得嗎?”

    “叫什么清宵啊,叫萬古,許萬古,人家是萬古大才。”

    “萬古,你小時候不是覺得我家閨女長得還不錯嗎?要不要聯姻啊?我女兒嫁給你。”

    “清宵,我女兒漂亮,我女兒水靈,喜歡嗎?喜歡嫁給你。”

    “萬古,要老婆不要?”

    村民們無比激動,他們各自喊著,許清宵壓根就聽不清他們說什么,只能不斷笑著點頭。

    如此,一直到了慶功宴上。

    所有差役輪番上來攀關系,各種羨慕各種吹捧,整個慶功宴在祠堂擺著,李縣令和各方族長紛紛燒香祭祀,感慨平安縣出了一位大才。

    等祭祀完了,李縣令非要讓許清宵寫點字,做成牌匾掛在平安縣祠堂和縣口。

    鄉親們的熱情,讓許清宵實在是招架不住,但寫字還是得寫。

    就寫了個人杰地靈,字跡還行,挺工整的。

    然而在眾人眼中,這就是圣人之字,一個個吹捧。

    甚至許清宵用過的毛筆,直接裝盒,放入祠堂供奉,屬實有些夸張。

    隨后便是慶功宴開始。

    眾人紛紛敬酒,許清宵也一一回之。

    喝了足足兩個時辰,最終許清宵有些醉意了,大家也覺得差不多了,就送許清宵回去休息。

    是夜。

    許清宵躺在床榻上。

    他有些醉意,但并沒有真正醉。

    等休息的差不多了,許清宵便開始繼續練功。

    這些日子明意,卻沒有安安心心練功,有些荒廢。

    肯定是不行的。

    雖然自己儒道七品,但許清宵時時刻刻明白,自己是名武者。

    不過看現在的樣子,好像所有人都忽略自己是武者。

    這樣也挺好的,等自己武道追趕上來,如果有人對自己圖謀不軌,以為自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生時。

    自己完全可以亮出這張不算底牌的底牌。

    來個重拳出擊。

    一刻鐘后。

    許清宵運轉周天結束。

    第一條氣脈圓滿,完全可以凝聚第二條氣脈了,不過現在不急,等到了京城再突破也不晚。

    武道不能急,基礎得打好。

    下個月凝聚第二條氣脈,再下個月凝聚第三條氣脈。

    就可以考慮突破八品的事情了。

    九品凝脈。

    八品則是丹田境。

    武道這條路,必須要走,而且絕對不能忽略。

    因為這是真正能自保的東西。

    皇權也好。

    儒道也罷。

    人脈再好。

    都不如自身強大,若有朝一日,自己當真沒有才華,當真遇到麻煩,若自己是一品武者,請問一下誰敢找自己麻煩?

    就算是大儒又能如何?

    你大儒是克制邪祟,我又不是邪祟,我許清宵正能量的很。

    真要是把自己惹急了,信不信大儒我都敢打?

    所以篤定這個主意后,許清宵安心入睡了。

    翌日。

    天剛亮。

    許清宵便起身洗漱,而后來到馬車當中,取出一些銀票,和不少禮物,銀兩是變賣國公送禮的銀兩,絕大部分在李鑫手中,用來制作水車,一部分在自己手中。

    銀兩不算少,一共有兩千兩,許清宵找到李縣令,將銀兩交給對方,用來發展平安縣,也算是報恩,自己畢竟是孤兒,從小到大肯定受過大家的恩惠。

    兩千兩銀子對他許清宵來說很多,但對于整個平安縣來說不算多,權當做是報恩。

    禮物備了兩份。

    一份給了趙大夫,只是趙大夫并不在家中,許清宵也沒多想,將禮物留下。

    剩下一部分許清宵帶給自己老師周凌。

    來到周凌家中。

    師娘最為激動,早已經備上諸多菜肴,而老師家中也不止一人。

    十里八鄉的夫子都來了,就是為了見自己一面。

    “這就是許清宵嗎?當真是一表人才啊。”

    “不錯,不錯,不愧是萬古之才。”

    “周夫子,還不來看看你的愛徒,唉,我為何遇不到這般徒弟呢。”

    “一大早就來,你這徒兒是盡了心,還準備了這么多禮物,當真是羨煞我等啊。”

    眾夫子紛紛夸贊許清宵,同時也無比羨慕周凌。

    而周凌緩緩從大堂內走出來,穿上了一件新衣,容光煥發,看得出來他很開心,真的很開心。

    尤其是一些夫子夸贊,讓周凌是開心的要起飛。

    不得不說,許清宵第二天清晨就來,這的確是給面子,心中有他這個師父,還備上不少禮物。

    這如何不讓他喜悅?

    之前還有人揣測,說許清宵如今大名鼎鼎,可能都不會記著他這個老師,畢竟他也沒教許清宵什么。

    如今許清宵的出現,狠狠打臉,也讓他風光無限啊。

    “學生許清宵,今高中府試第一,前來恩謝師父師娘。”

    許清宵朝著周凌行大禮,一來是由心,二來也是給這些夫子看的。

    自己老師肯定要讓他有面子。

    “無妨,無妨。”

    周凌笑著回答。

    而師娘更是笑容滿面地拉著許清宵道:“別這么客氣了,都是一家人,師娘給你準備了不少好菜,多吃一點,多吃一點。”

    很快,許清宵入座,也向眾夫子行禮。

    飯桌當中,眾人對許清宵簡直是贊不絕口,夸的許清宵如同圣人下凡一般。

    而周凌不怎么說話,全程笑著,畢竟再說點什么話,容易惹人妒了。

    這頓飯持續了一個多時辰,夫子們也有些不舍離開。

    讓許清宵與周凌師徒二人好好待。

    “老師,陳師兄說有些事,過幾日再來見您。”

    許清宵開口,提了一聲陳星河的事情。

    “你師兄的性子為師知曉,料到他不會來了。”

    “行了,你今日前來,為師有些話正好問問你。”

    “陛下讓你過些日子就進朝中,你有何打算?”

    隨著夫子們離開,周凌很認真開口。

    詢問許清宵未來的打算。

    “老師,學生打算,去了朝中,先去拜訪一些人,問問他們的意見。”

    許清宵說出想法。

    “恩,不錯,為師聽聞朝中有不少人對你頗有好感,你先去拜訪是對的。”

    “不過要記住,少說多聽,聽聽他們的意見,同時不要盡快做決定。”

    “朝堂深似海,每一句話,每一步,每一個動作你都要想清楚,切莫亂語。”

    “不過為師方才與幾位夫子談論,你已得罪朱圣一脈,若是可以的話,最好還是和解,畢竟朱圣一脈,乃天下文人之首。”

    “得罪他們,對你有害無利,再者有件事情,你千萬不要參合進去。”

    周凌十分認真。

    “請老師明,學生謹遵教誨。”

    許清宵回答。

    “北伐之事,千萬不要參合,無論如何,與你無關,這是朝堂爭斗最大之事,國公郡王,文臣大儒都爭的不可開交。”

    “你無根無萍,參與此事,不亞于是步入深淵,知道嗎?”

    周凌無法告訴許清宵,該走哪一步,只能告訴許清宵哪一步不能走。

    “學生謹記。”

    許清宵點了點頭。

    “恩,那為師就沒什么說的了,對了,有件事情,你幫下為師。”

    周凌起身,這般說道。

    “老師,您直說。”

    許清宵有些好奇了。

    而此時,周凌抱來厚厚一迭書籍,擺在許清宵面前道。

    “這是為師寫的育人書,你幫為師在上面落名,也不多,一百來本就行,回過頭為師要去周圍幾府,談論一番。”

    “你要入京,所以為師就不拖著你,來,寫吧。”

    周凌很認真道。

    自從許清宵出了名以后,他也跟著出名了,十里八鄉,各縣各府都來問他是如何培養許清宵的。

    所以周凌就寫了本育人之書,想著要是許清宵落個名,估計能更好賣出去,到時候賺來的銀兩,既能補貼家用,也能開設學堂了。

    許清宵微微沉默,但還是老老實實落名,主要還以為是什么大事,沒想到就這。

    “對了,我這些日子研究古籍,發現有個地方跟你上次說的明月山有些相似。”

    看著許清宵在落名,周凌隨便扯了個話題。

    “相似?”

    “恩,不過還不確定,回頭我再翻翻其他古籍,有了準信我再跟你說。”

    周凌看得出來,許清宵對此事不感興趣,所以不再提了。

    “恩。”

    許清宵點了點頭,他已經得到了武帝遺寶,望秋山就是明月山,找到個相似地點,估計意思差不多,對自己沒什么作用了。

    很快,數百本書籍落名結束。

    許清宵松了口氣。

    周凌又抱來了幾十本書道:“再落幾個,反正時間還早,陪為師聊聊。”

    許清宵:“.”

    武昌一年。

    四月三十日。

    天微亮。

    許清宵坐上了馬車,在平安縣數千百姓的目光之下,緩緩離開。

    待許清宵離開后,李縣令大手一揮,頓時數十人拖著一塊石碑,立在了縣口。

    上面赫然寫著。

    許清宵故鄉之地

    與此同時。

    南豫府。

    也是一輛馬車緩緩出來。

    馬車當中,坐著的人正是嚴磊。

    南豫府的遭遇,是他這輩子都忘記不了的。

    許清宵,他記在心中。

    馬車緩緩行駛。

    一個時辰后。

    突兀之間,馬車停下來了。

    嚴磊微微皺眉。

    將簾子緩緩推開。

    是一名男子,站在馬車之外,擋住了去路。

    (本章完)_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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