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瑤神色平靜,閉上眼睛,憑借著水系靈力的感知,捕捉著血影的動向。她知道,面對速度型對手,越是急躁,越容易露出破綻。她將水系靈力運轉到極致,在自己周身形成一張無形的水網,只要血影靠近,就能立刻察覺到。
“咻——”一道尖銳的破風聲從沈清瑤身后傳來,血影手持血色短刃,帶著濃郁的魔氣,直刺沈清瑤的后心。這一擊速度快如閃電,角度刁鉆,若是換做其他人,恐怕早已被擊中。
但沈清瑤早已通過水網察覺到了血影的動向,她身形猛地一側,避開了這致命一擊。同時,她右手一揮,一道冰冷的水刃朝著血影的方向斬去。水刃速度極快,帶著刺骨的寒意,直逼血影的脖頸。
血影眼中閃過一絲驚訝,沒想到沈清瑤的感知如此敏銳。他身形再次閃爍,避開了水刃的攻擊,同時手中的血色短刃再次刺出,朝著沈清瑤的腰部劃去。沈清瑤身形再次移動,如同水中的游魚般靈活,不斷避開血影的攻擊,同時時不時地發出一道水刃進行反擊。
兩人在擂臺上展開了一場速度與技巧的較量。血影的速度極快,攻擊也極為凌厲,血色短刃如同毒蛇般,不斷攻擊著沈清瑤的各個要害;沈清瑤則憑借著靈活的身法和敏銳的感知,將血影的所有攻擊都擋在外面,同時利用水系法術進行反擊,漸漸掌握了戰斗的主動權。
“只會躲嗎?有本事正面一戰!”血影被沈清瑤的防御逼得有些急躁,他的血影步雖然速度快,但極其消耗靈力,長時間攻擊無果,他的靈力已經開始衰減。
沈清瑤睜開眼睛,眼中閃過一絲冷光:“你的速度,在我面前不夠看。”說著,她雙手快速結印,周身的水系靈力瘋狂匯聚,在她身前形成一道巨大的冰墻:“冰封萬里!”
冰墻瞬間朝著血影蔓延而去,試圖將他困住。血影眼中閃過一絲不屑,身形再次閃爍,想要避開冰墻的攻擊。但沈清瑤早已料到他會如此,口中輕喝:“冰棱穿刺!”無數道尖銳的冰棱從冰墻上迸發而出,朝著血影射去。
血影臉色大變,想要躲避已經來不及了。他只能拼盡全力,將周身的血色魔氣匯聚在身前,形成一道厚厚的血色護盾。“噗噗噗!”冰棱接連刺在血色護盾上,發出刺耳的聲響,血色護盾瞬間布滿了裂痕,險些破碎。血影也被冰棱的沖擊力震得后退了數步,口中噴出一口鮮血。
“不可能!你的水系法術怎么會這么強?”血影眼中滿是難以置信,他本以為沈清瑤只是一個普通的輔助修士,卻沒想到她的攻擊如此強悍。
沈清瑤沒有理會他的驚呼,繼續發動攻擊。她雙手再次結印,周身的水系靈力再次匯聚,形成一道巨大的水龍:“水龍咆哮!”水龍張牙舞爪,帶著狂暴的氣息,朝著血影猛沖而去。水龍所過之處,空氣都被凍結,擂臺的石板上也覆蓋了一層厚厚的冰霜。
血影眼中閃過一絲絕望,他知道自己已經無法躲避這一擊。他只能拼盡最后一絲靈力,將手中的血色短刃揮舞到極致,一道濃郁的血色刀芒朝著水龍斬去:“血煞魔刃!”
“轟——”水龍與血色刀芒轟然相撞,血色刀芒瞬間被水龍吞噬,水龍的力量也稍稍減弱,但依舊朝著血影沖去。血影被水龍狠狠擊中,身形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,重重摔在擂臺上,身上瞬間被凍結成了一個冰人。
“第二場,合歡宗沈清瑤勝!”裁判高聲宣布結果,臺下再次爆發出雷鳴般的議論聲。合歡宗竟然連贏兩場,而且都是由之前不起眼的張琪和沈清瑤獲勝,這讓所有人都對合歡宗刮目相看。
沈清瑤走下擂臺,臉色有些蒼白,顯然剛才的戰斗也消耗了她不少靈力。林風遞過一枚療傷丹,輕聲道:“做得好,清瑤。你也先下去休息吧,接下來的第三場,交給我。”
沈清瑤點了點頭,接過療傷丹服下,然后走到張琪身邊,開始為她梳理紊亂的靈力。柳如眉看著兩人的背影,心中滿是震驚,她之前一直看不起張琪和沈清瑤,卻沒想到她們竟然有如此實力。
血無殤看到血影被擊敗,臉色徹底沉了下來,周身的血色魔氣瘋狂涌動,眼中的殺意幾乎要化為實質:“合歡宗,你們成功激怒了我!既然你們想找死,我便成全你們!第三場,我親自出手!”
說著,血無殤身形一晃,落在擂臺中央。他周身的血色魔氣如同潮水般涌動,化神期中期的強大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,瞬間籠罩了整個擂臺。擂臺周圍的空氣仿佛被凝固了一般,臺下的觀眾都能感覺到這股恐怖的氣息,紛紛屏住了呼吸,臉上滿是驚駭。
“林風,出來受死!”血無殤的聲音冰冷而狂暴,如同來自地獄的嘶吼。
林風神色平靜,身形一晃,落在擂臺中央。他周身的五彩靈力緩緩涌動,化神期四層的強大氣息也釋放出來,與血無殤的氣息相互碰撞,擂臺之上,形成了一道無形的氣場。兩股強大的氣息碰撞在一起,發出“滋滋”的聲響,擂臺的石板開始不斷碎裂,周圍的禁制也劇烈震顫起來。
“血無殤,你的弟子輸了,就該認賭服輸。”林風語氣平淡,“何必如此惱羞成怒?”
“認賭服輸?”血無殤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,“在魔域,只有贏家和死人!你的弟子殺了我的師弟,我要讓你和整個合歡宗為他們陪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