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日,又有不少火云宗的弟子前來投靠,其中不乏一些結丹期的修士。林風一一接納了他們,并給予了豐厚的資源和功法。飄花宮的規模越來越大,實力也越來越強。
而火云宗,在損失了大量弟子和長老后,實力大損,再也不敢輕易招惹飄花宮。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飄花宮日益壯大,卻無能為力。
這一日,林風正在和江寧雙修,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朝著山谷襲來。這股氣息極為強悍,遠超結丹期,顯然是一名元嬰期的修士!
林風心中一緊,元嬰期修士?難道是火云宗的元嬰老祖來了?他當即停止雙修,對江寧說道:“江寧,有強敵來襲,你先帶著弟子們躲進禁制之中,我去會會他!”
江寧眼中閃過一絲擔憂:“你小心點!”
林風點點頭,身形一閃,便朝著山谷入口飛去。
剛到山谷入口,便見一名身著白色長袍的老者,正懸浮在半空中,目光冰冷地盯著山谷中的禁制。這老者須發皆白,面容蒼老,但眼神卻銳利如鷹,周身散發著元嬰期的強悍氣息。
“你就是飄花宮宮主林風?”老者冷冷地問道。
林風點點頭,神色凝重地說道:“正是在下。不知前輩是何人?為何要闖入我飄花宮的領地?”
“老夫乃是火云宗元嬰老祖,火云子!”老者淡淡地說道,語氣中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,“你斬殺我火云宗眾多弟子和長老,還搶奪我火云宗的火靈洞,今日,老夫便是來取你狗命,覆滅你飄花宮的!”
火云子!林風心中一沉,果然是火云宗的元嬰老祖。元嬰期修士的實力極為強悍,遠非結丹期可比。他知道,今日一場惡戰在所難免。
“火云子?”林風冷笑一聲,“你火云宗弟子先招惹我,我不過是正當防衛。至于火靈洞,那是無主之地,誰有能力誰便可占據。你憑什么說我搶奪?”
“強詞奪理!”火云子怒喝一聲,周身的火屬性真氣暴漲,火焰般的靈光籠罩全身,一股強大的威壓朝著林風碾壓而來,“今日,無論你如何狡辯,都難逃一死!”
話音未落,火云子身形一晃,如同一道赤色流星,朝著林風悍然撲來,右手成掌,帶著熊熊烈火,直取林風的頭顱。這一掌蘊含著元嬰期的強悍力量,掌風呼嘯,將周圍的空氣都灼燒得扭曲變形,威力無窮。
林風眼中閃過一絲凝重,不敢有絲毫大意。他運轉四種復合真氣,同時調動體內的龍珠,雙拳之上金紅交織的靈光暴漲到極致,迎著火云子的手掌便揮了出去。
“砰!”拳掌相交,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響徹天地,狂暴的能量沖擊波朝著四周擴散開來,山谷中的禁制都劇烈震顫起來,仿佛隨時都會破碎。林風被震得連連后退數十步,氣血翻涌,嘴角溢出一絲鮮血。而火云子,卻身形紋絲不動,只是臉色微微一變。
“什么?!你竟然能接下老夫的一掌?”火云子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表情,他萬萬沒想到,一個小小的結丹期修士,竟然能接下自己的全力一擊。
林風擦去嘴角的鮮血,心中暗自慶幸,幸好自己點亮了四條異脈,還修煉了《陰陽和合訣》,否則,剛才那一掌,自己恐怕已經粉身碎骨了。他知道,自己根本不是火云子的對手,必須想辦法脫身。
“火云子,你的實力確實很強。”林風淡淡地說道,“但想要殺我,也沒那么容易。”
說著,林風身形一閃,運轉《流光步》,朝著森林深處逃去。他知道,只有進入森林,利用復雜的地形,才有機會擺脫火云子的追擊。
“想跑?沒那么容易!”火云子冷哼一聲,身形一晃,便追了上去。元嬰期修士的速度極快,遠超結丹期,很快便追上了林風。
“焚天掌!”火云子大喝一聲,手中再次凝聚出一道巨大的火焰掌印,朝著林風拍去。
林風心中一緊,急忙運轉真氣,在身前凝聚出一道金紅交織的防護罩。
“砰!”火焰掌印重重地拍在防護罩上,防護罩瞬間破碎,林風被震得再次噴出一口鮮血,身體朝著前方踉蹌了幾步。
“林風,受死吧!”火云子再次撲來,手中凝聚出一柄巨大的火焰長劍,朝著林風刺去。
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,一道清冷的女聲突然響起:“火云子,休得傷人!”
話音未落,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林風身前,手中長劍揮舞,一道凌厲的劍氣朝著火云子刺去。
火云子心中一緊,急忙側身躲閃,劍氣擦著他的肩膀飛過,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傷口。
“誰?!”火云子怒喝一聲,目光看向那道白色身影。只見那是一名身著白色衣裙的女子,面容絕美,氣質清冷,周身散發著元嬰初期的強悍氣息。
“冰云宮,凌清寒!”女子淡淡地說道,語氣中帶著一股冰冷的寒意。
凌清寒?林風心中一怔,冰云宮的人?她怎么會突然出現,還幫自己?
火云子眼中閃過一絲忌憚:“凌清寒?你冰云宮為何要插手我火云宗與飄花宮的恩怨?而且我聽說你們冰云宮跟飄花宮有宿怨,為何你會幫他?”
凌清寒冷冷地說道:“我冰云宮確實與飄花宮有仇怨,但火云宗,屢次冒犯我冰云宮的領地。今日,我便是來教訓教訓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