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黑衣人頭領便一揮手,帶著手下的黑衣人轉身離去,很快便消失在了山間的密林之中,只留下林風等人站在原地,心中滿是疑惑與擔憂。
林風看著黑衣人離去的方向,心中久久無法平靜。這些人的出現,讓本就復雜的局勢變得更加撲朔迷離。他們究竟是誰?目的是什么?單陽宗和冰云宮下次來襲,又會帶來怎樣的危機?
“宮主,我們現在該怎么辦?”葉嵐走到林風身邊,擔憂地問道。
林風回過神,看著眼前殘破的山門和滿地的尸體,心中再次涌起一股悲痛。他深吸一口氣,沉聲道:“先清理戰場,救治傷員,統計傷亡人數。至于那些黑衣人,以及單陽宗和冰云宮的后續動作,我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”
“是!”葉嵐和柳如煙等人紛紛應聲。
弟子們再次忙碌起來,只是這一次,他們的臉上除了疲憊,還多了一絲迷茫與擔憂。今日的戰斗雖然暫時擊退了敵人,但他們都知道,這只是暫時的平靜,更大的風暴,還在后面等待著他們。
林風再次走到那些犧牲弟子的尸體旁,默默站立著。夕陽再次落下,余暉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,與三日之前的景象一模一樣,只是這一次,地上的尸體更多了,飄花宮的處境,也更加艱難了。
“兄弟們,我又沒能保護好大家。”林風低聲呢喃道,眼中滿是悲痛與自責,“但我向你們保證,我絕不會讓死去的弟子白死。單陽宗,冰云宮,還有那些神秘的黑衣人,不管他們是誰,不管他們有什么目的,只要敢傷害飄花宮的弟子,我林風,定要他們血債血償!”
山風再度呼嘯,卷著地上尚未干涸的血跡掠過飄花宮的斷壁殘垣,嗚咽聲似在應和林風喉間滾燙的誓,又像在為這座宗門飄搖的未來低低哀悼。猩紅的血珠被風刮得四散,濺在階前的白玉欄桿上,暈開點點暗沉的痕跡,與宮門前尚未消散的血腥氣纏在一起,成了此刻最刺眼的底色。
“風哥,單陽宗與冰云宮吃了這么大的虧,絕不會善罷甘休,我們接下來該如何是好?”葉嵐的聲音帶著難掩的顫抖,她攥緊了裙擺,目光掠過周圍受傷的弟子,眼底滿是擔憂。方才的廝殺耗盡了飄花宮太多元氣,如今能戰之人不足三成,根本經不起再一次的沖擊。
林風抬手按在她的肩頭,掌心的溫度讓葉嵐微微安定。他沉聲道:“葉嵐,你還記得我們當初在山谷下發現的那處山洞嗎?那里藏有一條靈脈,靈氣醇厚,足夠滋養修為。你帶著如煙,還有所有弟子先去那里避一避,休養生息。”
“那風哥你呢?”葉嵐猛地抬頭,眼眶泛紅。
“是啊風哥,”柳如煙也上前一步,聲音哽咽,“你要丟下我們嗎?”她清楚單陽宗的狠辣,林風獨自一人,如何能敵得過整個宗門的追殺?
“傻瓜,我怎么會丟下你們?”林風輕輕拭去柳如煙眼角的淚痕,語氣堅定如鐵,“他們的目標從來都只是我。只要我還在外面,他們的注意力就會全放在我身上,絕不會想到你們藏在山谷里。你們先保存實力,等我解決了眼前的麻煩,就去找你們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葉嵐還想再說,卻被林風抬手打斷。
“沒有可是。”林風的語氣多了幾分不容置喙,“我若死了,你們在這修真界便再無立足之地,遲早會被單陽宗和冰云宮斬草除根;我若活著,就一定能護你們周全。現在這種局面,只有我先扛住壓力,才能為你們爭取一線生機。放心,我自有分寸,打得過便打,打不過我就逃,以我的身法,他們殺不了我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在場的弟子,沉聲道:“你們走的時候務必隱蔽,避開所有官道和修士聚集之地,順著后山的密道離開。記住,無論聽到外面傳來什么消息,都不要出來,等我回來。”
葉嵐與柳如煙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舍與擔憂,但她們也清楚林風所非虛,此刻唯有聽從安排,才能不給林風拖后腿。兩人含淚點頭,轉身去召集弟子,準備撤離。
看著她們的身影消失在宮門外,林風眼中的溫情漸漸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。他轉身回到飄花宮深處的密室,反手關上石門,將外界的一切紛擾隔絕在外。密室中央的聚靈陣早已布滿裂痕,但仍能勉強匯聚一絲靈氣。林風盤膝坐下,周身氣息運轉,丹田內的金丹微微震顫,散發出結丹二期的修為波動。
“結丹境二層,還是太弱了。”林風低聲自語,掌心攤開,三縷不同顏色的氣流緩緩升騰——這是他早已點亮的三條異脈,分別對應金、木、水三種屬性。而異脈深處,一顆黯淡的龍珠靜靜懸浮,正是靠著這顆龍珠與三條異脈的加持,他才能在之前的戰斗中以弱勝強,擊退單陽宗和冰云宮的聯手攻勢。
除此之外,系統獎勵的火系功法《焚天訣》也功不可沒,只是他目前修為尚淺,還未能完全發揮出功法的威力。
“想要真正站穩腳跟,甚至護住飄花宮,必須盡快提升實力。”林風眉頭緊鎖,“若是能跨入元嬰期,方圓千里之內,再也沒有哪個宗門敢輕易招惹。可按正常修煉速度,結丹期到元嬰期至少需要數十年,我根本等不起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那顆龍珠上,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大膽的念頭:“我的異脈與龍珠息息相關,前三條異脈點亮后,我的修為都得到了跨越式提升。若是能提前點亮第四條異脈,會不會直接突破到元嬰期?”
按照異脈的屬性規律,金、木、水之后,第四條異脈大概率是火屬性。想要點亮火屬性異脈,就必須吸收大量的火屬性靈氣,淬煉脈門。林風思索片刻,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宗門的名字——火云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