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與飄花宮共存亡!”
下方的弟子們聞,紛紛放下手中的活計,拿起身邊的兵器,眼中閃過決絕的光芒。盡管連日來的疲憊讓他們身形憔悴,但在這一刻,所有的疲憊都被拋諸腦后,只剩下守護宗門的堅定。
林風一揮手,率先朝著山門的方向疾馳而去,身后的弟子們緊隨其后,匯成一股洪流,朝著戰場沖去。
尚未抵達山門,便聽到前方傳來震耳欲聾的打斗聲、兵器碰撞聲以及弟子們的慘叫聲。林風心中一緊,速度愈發加快,待他趕到之時,眼前的景象讓他目眥欲裂。
昔日莊嚴的山門已然倒塌,斷壁殘垣之間,飄花宮的弟子們正與單陽宗、冰云宮的人激烈廝殺。單陽宗的弟子身著紅衣,手持長刀,招式狠辣,招招致命;而冰云宮的弟子則身著白衣,手持長劍,功法陰寒,劍氣之中帶著刺骨的寒意,觸碰到之人,瞬間便會被凍僵經脈,失去反抗之力。
一名飄花宮的年輕弟子正被兩名單陽宗弟子圍攻,他的左臂已經被砍傷,鮮血染紅了半邊衣衫,但他依舊咬緊牙關,揮舞著手中的短劍頑強抵抗。然而,雙拳難敵四手,一名單陽宗弟子抓住他的破綻,長刀猛地劈出,直取他的脖頸。
“小心!”林風見狀,心中大急,猛地甩出手中的長劍,長劍如同流星般疾馳而去,精準地撞開了那名單陽宗弟子的長刀。
那名年輕弟子趁機后退,看到林風趕來,眼中閃過一絲喜色,連忙躬身道:“宮主!”
“退到后面去,這里交給我!”林風沉聲道,話音未落,便縱身躍至那兩名單陽宗弟子面前。
“林風!”那兩名單陽宗弟子看到林風,眼中閃過一絲忌憚,但隨即又被貪婪與兇狠取代,“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獄無門你自來投!今日,我們便取了你的狗命,踏平飄花宮!”
兩人話音剛落,便揮舞著長刀,一左一右朝著林風攻來。長刀劈出的勁風帶著呼嘯之聲,直逼林風面門。
林風神色一冷,不退反進,身形如同鬼魅般側身躲過左邊的長刀,同時右手一伸,精準地抓住了右邊那名弟子的手腕。他手腕猛地一用力,只聽“咔嚓”一聲脆響,那名弟子的手腕便被生生折斷,長刀“當啷”一聲掉落在地。
“啊——”那名弟子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。
左邊的單陽宗弟子見狀,瞳孔一縮,攻勢卻未停歇,反而更加兇狠,長刀直劈林風的后背。林風心中早有防備,猛地一腳踹出,正中那名弟子的胸口。只聽“嘭”的一聲,那名弟子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,重重地撞在殘破的宮墻上,口吐鮮血,眼見是不活了。
解決完兩名弟子,林風并未停歇,目光迅速掃過戰場。只見不遠處,葉嵐正與一名冰云宮的女弟子激戰。葉嵐手持一柄細長的柳葉刀,刀法靈動飄逸,如同風中的柳絮,變幻莫測;而那名冰云宮的女弟子則手持長劍,劍氣陰寒,每一劍劈出,都會在空氣中留下一道白色的寒氣軌跡。
“冰云宮的寒霜劍法,果然名不虛傳。”林風心中暗道,目光緊緊盯著兩人的打斗。葉嵐的刀法雖然靈動,但冰云宮的劍法陰寒刺骨,讓她的動作漸漸變得有些遲緩,顯然是已經被劍氣侵入了經脈。
那名冰云宮的女弟子見狀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飄花宮的弟子,也不過如此。今日,便讓你命喪于此!”
話音剛落,她手中的長劍突然暴漲出數尺長的白色劍氣,朝著葉嵐猛地劈下。劍氣所過之處,地面都被凍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。
葉嵐心中大駭,想要躲閃,卻發現身體已經有些不聽使喚,只能勉強舉起柳葉刀進行抵擋。“鐺——”一聲巨響,柳葉刀與白色劍氣碰撞在一起,葉嵐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,手臂發麻,柳葉刀險些脫手而出。她身形連連后退,腳下一個踉蹌,險些摔倒。
“葉嵐!”林風見狀,心中一緊,立刻朝著兩人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那名冰云宮的女弟子顯然不想給葉嵐喘息的機會,緊追不舍,長劍再次劈出,直取葉嵐的心臟。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,林風終于趕到,他猛地揮出一掌,掌風凌厲,帶著強勁的內力,直逼那名女弟子的后背。
那名女弟子心中一驚,不得不放棄攻擊葉嵐,轉身抵擋林風的掌力。“嘭”的一聲,掌風與她的劍氣碰撞在一起,她身形猛地一震,后退了數步,臉色瞬間變得蒼白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女弟子警惕地看著林風,眼中帶著一絲忌憚。
“飄花宮宮主,林風。”林風冷冷地說道,擋在葉嵐身前,目光如同利劍般盯著她,“你們冰云宮已經占據了飄花宮原來的地盤,為何還要趕盡殺絕?”
“飄花宮宮主?”女弟子眼中閃過一絲驚訝,隨即冷笑道,“弱肉強食,飄花宮積弱已久,本就是他人砧板上的魚肉。今日我們與單陽宗聯手,踏平飄花宮,不過是順應天意罷了。再說冰云宮本來就跟飄花宮有夙愿,怎么可能讓你變強大。”
“順應天意?”林風怒極反笑,“你們恃強凌弱,殘殺我宗門弟子,也敢妄談天意?今日,我便讓你為你所說的話付出代價!”
話音未落,林風便身形一閃,朝著那名女弟子攻去。他的速度極快,身形如同幻影般在原地留下幾道殘影。那名女弟子心中大駭,連忙揮舞著長劍進行抵擋。
“鐺鐺鐺——”兵器碰撞的聲音密集響起,兩人瞬間便交手了數十回合。林風的招式剛猛凌厲,每一擊都帶著強勁的內力,讓那名女弟子漸漸有些招架不住。她的寒霜劍法雖然陰寒,但在林風強勁的內力面前,根本無法發揮出全部威力,劍氣一次次被林風的掌風打散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