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婉站在他面前,神色平靜:“兵者,詭道也。擂臺比試,只論勝負,不論手段。你輸了。”
周圍的修士都驚呆了,誰也沒想到,練氣五層后期的林小婉竟然能擊敗練氣六層中期的趙狂。
“這……這怎么可能?趙狂竟然輸了?”“飄花宮的這個女弟子好厲害的身法,還有那指勁,精準無比!”“看來飄花宮這半年來確實變了,弟子的實力都提升了不少啊!”
血手堂的觀戰區域,幾名弟子臉色鐵青,一名中年修士,也就是血手堂的領隊,沉聲喝道:“趙狂沒用的東西!李強,你上去,給我廢了她!”
“是,長老!”一名身材粗壯的血手堂弟子應聲而出,縱身躍上擂臺。他同樣是練氣六層中期修為,氣息比趙狂還要狂暴,手中握著一對虎頭鉤,眼神兇狠地盯著林小婉:“小賤人,敢傷我師兄,我今日定要將你碎尸萬段!”
李強剛一上臺,便立刻對林小婉發起了攻擊。他的虎頭鉤舞動起來,虎虎生風,帶著濃烈的血煞之氣,攻擊范圍極大,比趙狂更加兇猛。
林小婉剛剛與趙狂激戰一場,體內真氣消耗了不少,面對李強更加狂暴的攻擊,頓時有些吃力。她只能勉強運轉真氣,憑借身法閃避,但還是被虎頭鉤的余波掃中了手臂,衣袖被劃破,手臂上出現了一道淺淺的血痕,隱隱傳來麻癢之感,顯然是虎頭鉤上淬了毒。
“林小婉,退下來!”葉嵐在臺下急忙喊道,眼中滿是擔憂。
林小婉咬了咬牙,她知道自己現在不宜再戰,若是強行支撐,不僅可能輸掉比賽,還可能中毒加深。她身形一閃,迅速退到擂臺邊緣,對著飄花宮的方向喊道:“蘇倩,該你了!”
說罷,她縱身躍下擂臺,回到隊列中。柳如煙立刻上前,取出一枚解毒丹遞給她:“快服下解毒丹,運轉真氣化解毒性。”
林小婉服下解毒丹,盤膝坐下運功排毒,臉上很快恢復了血色。
蘇倩早已按捺不住,聽到林小婉的呼喊,立刻縱身躍上擂臺。她性格剛烈,看到林小婉受傷,眼中滿是怒火,盯著李強怒喝道:“你這卑鄙小人,竟然用毒!今日我定要為林小婉師姐報仇!”
李強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黃牙:“對付你們這些小娘們兒,不用毒怎么能快點解決?識相的就趕緊認輸,否則等會兒毒發身亡,可就怪不得我了!”
“廢話少說,看招!”蘇倩怒喝一聲,體內真氣運轉到極致,《百花訣》全力施展,雙手揮舞,無數道粉色真氣如同花瓣般飛舞,朝著李強攻去。她的招式比林小婉更加凌厲,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。
李強沒想到蘇倩的攻勢如此兇猛,心中一驚,急忙揮舞虎頭鉤抵擋。然而,蘇倩的招式靈動多變,時而攻上,時而攻下,時而直線出擊,時而迂回側擊,讓他防不勝防。
蘇倩深知血手堂的毒性厲害,不敢與李強硬拼,而是采取了游斗的策略。她利用身法的優勢,不斷消耗李強的真氣,同時尋找攻擊機會。
兩人在擂臺上激戰了數十回合,李強漸漸感到體力不支。他修煉的《血煞功》雖然霸道,但極其消耗真氣,而且他性子急躁,急于取勝,招式之間破綻百出。
蘇倩抓住一個破綻,身形猛地欺近,右手真氣凝聚,一掌拍在李強的胸口。“百花掌”的柔勁瞬間爆發,透過李強的護身真氣,傳入他的體內,震得他氣血翻涌,連連后退。
李強臉色蒼白,眼中滿是難以置信:“不可能!你明明只是練氣五層后期,怎么會有這么強的力量?”
蘇倩冷笑一聲:“井底之蛙,你以為我們飄花宮還是以前那個任人欺凌的飄花宮嗎?今日就讓你見識一下我們的實力!”
說罷,蘇倩再次發起猛攻,掌影如潮,步步緊逼。李強節節敗退,身上不斷被粉色真氣擊中,傷口越來越多,體內真氣也所剩無幾。
終于,蘇倩一記“花影迷蹤指”擊中了李強的肩膀穴位,李強渾身一麻,手中的虎頭鉤脫手而出。蘇倩趁機上前,一掌拍在他的后背,將他拍出了擂臺。
“噗!”李強摔在擂臺之下,噴出一口鮮血,掙扎著想要站起來,卻發現渾身無力,顯然是被蘇倩的掌力震傷了經脈。
血手堂的領隊臉色更加難看,他怒喝道:“廢物!都是廢物!王浩,你上去,給我殺了她!”
王浩是血手堂的三師兄,練氣六層初期修為,性格陰狠,擅長偷襲。他一躍上擂臺,目光陰鷙地盯著蘇倩,沒有立刻出手,而是在擂臺上緩緩踱步,尋找蘇倩的破綻。
蘇倩經過兩場激戰,體內真氣也消耗了不少,她深吸一口氣,運轉真氣恢復體力,同時警惕地盯著王浩,不敢有絲毫大意。
“小娘們兒,你倒是挺厲害的,竟然能打敗我兩個師兄。”王浩陰惻惻地說道,“不過,接下來,你就要為你的囂張付出代價了!”
說罷,王浩身形猛地一晃,如同鬼魅般朝著蘇倩撲去。他的速度極快,比趙狂和李強都要快上不少,手中沒有武器,而是將指甲留得又長又尖,烏黑發亮,顯然是淬了劇毒。
蘇倩心中一驚,急忙運轉身法閃避。然而,王浩的速度實在太快,她還是被王浩的指甲劃傷了胳膊。一陣鉆心的疼痛傳來,傷口處迅速發黑,毒性比李強的虎頭鉤還要猛烈。
“不好!”蘇倩心中暗叫一聲,她能感覺到毒素正在迅速侵入體內,影響真氣的運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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