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時姚鶯鶯將有了身孕的消息告訴張太后的消息就穿了過來。
三人一時間又是啞然。
周啟銘臉色上還有幾分不自然的神色,嚴笑愚神色鄭重。
“姚鶯鶯這是怕臣同張太后說了她身邊那兩個男寵的事情!”
太子太傅尹羽忱臉色也是鄭重了起來,“現在景王一副認下來的模樣是怎么回事?”
“先打聽這個消息!”
消息很快從景王府傳了過來,幾人一時間又是神色錯愕。
周啟銘更是沒有想到,“皇叔他就這樣被廢了?還真是被一個府衛?!”
嚴笑愚緊皺的眉頭頓時松開了。
“這就怪不得姚鶯鶯要說自己懷孕的消息了,她只有這樣說張太后才會不怪罪于她!”
太子太傅尹羽忱依然有些不明白,“姚鶯鶯身邊兩個男寵,那孩子是誰的這件事情并不好說,景王這時候認下來……這是……”
尹羽忱同嚴笑愚對視了一眼,“這是為了保證自己的嫡子位置上有人坐著!”
平日里面這件事情自然不重要,但若是到了掙錢皇位坐上皇位的時候,那這個就至關重要了。
嚴笑愚臉上的神色松了一些,“太后可不知道兩人還在密謀謀反,如此只需要將姚鶯鶯肚子里面的孩子是別人的事情告訴太后娘娘,那就算是周煒想要認下來,太后也不會讓她們如意的。”
尹羽忱贊同點頭,“姚鶯鶯到底棋差一招。”
“就算是她說了孩子的事情,可她身邊有人這是事實。”
嚴笑愚看向了神色怪異的周啟銘,“太子殿下,這件事情只能你去。”
這說到底也是皇家丑聞,而且還是事關子嗣上面的事情,所以周啟銘去反而是最好的。
周啟銘回神,應下后在聽到姚鶯鶯等人已經離開了皇宮立刻就起身到了慈寧宮。
張太后聽到通傳的還有幾分不信,畢竟這件周啟銘是很少會到他這里的,更何況還是天色將暗。
等周啟銘進來張太后又忍不住笑了起來,“你和你皇叔還真是趕巧,哀家今日的宮殿還真是熱鬧。”
聽到了這話,周啟銘笑著同張太后說了一會兒話,這才開口說:“皇祖母,孤有一些事情想要同你說,還需要屏退左右。”
張太后一聽這話就皺起了眉頭,但還是讓所有人都下去了,這才開口看向周啟銘開口詢問:“你可是聽到了關于你皇叔的事情?”
周啟銘立刻點頭,不等張太后在說什么就開口:“皇祖母,孤要和所得也不只是皇叔的事情,還有皇嫂肚子里面的孩子……”
張太后當下神色一凌,“有何不妥?”
周啟銘沉下聲音,開口說:“皇祖母,接下來你聽到的這些話都是千真萬確的事情,但你一定要撐住了。”
張太后神色更加緊張了,甚至都發不出聲音去詢問。
周啟銘就在這個時候說:“皇祖母,姚鶯鶯肚子里面的孩子不是皇叔的。”
一句話千層浪。
張太后眼眸瞪大,神色變幻!
周啟銘繼續開口說:“這些時日皇叔都不曾進過后宅,但姚鶯鶯身邊養了兩個男寵……”
“其中一個還是國公府帶回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