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辛苦了。”虞晚晚真心感謝。
關掌柜咧嘴一笑,“若真能見到那驚為天人的工藝,就算再辛苦也值得。”
頓了頓,他又問,“不過粟安年紀這么小,真能做出來?”
“能!”虞晚晚斬釘截鐵道,除了粟安沒人能做得出來。
關掌柜嘿嘿一笑,“那小的就等著了。”
虞晚晚本想等關掌柜休息好,再帶她去見粟安,但關掌柜不愿等,當即就要領她去。
別院中,粟母不安的坐在床沿,看著干凈漂亮整潔的房間,淚流滿面道,“兒啊,娘是不是連累你了。”
粟安埋頭整理東西,頭也不抬道,“娘,不是你連累我,而是他們嫉妒我,您放心,關掌柜不認識我時都愿意拿錢給我治病,人定是好人,他的主家應該也是好人。”
兒子雖然寬慰她,但粟母仍然臉都皺成一團,經過兒子被誣陷殺人一事,她已經不相信任何人了。
“娘,”粟安放下手中的東西,轉身安慰娘親,“你放心,虞家主一定是個好人,您安心在這里養病就好了。”
粟母長嘆了一聲,如今江南那邊已經不能再留下了,除了白洛城似乎也沒別的地方。
只能期待虞掌柜真的如關掌柜說的那般好。
母子倆正說著,門外傳來響動,粟安立刻道,“應當是關掌柜來了。”
說著便要出去開門,粟母也從床上下來,“我也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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