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琳琳漫不經心的扶了扶鬢角道,“我為何要羞辱她,國公爺讓她來,是為了給我做頭面的,自然得把東西好好做滿意了。”
虞興晟眼珠子轉了轉,“也對,國公爺給了十倍的錢請她來,總得讓你滿意才行。”
至于什么時候滿意,那就是虞琳琳一句話事情。
只要她不松口,虞晚晚就得一直做下去。
果然,女人最懂得怎么折騰女人,這辦法他還真沒想到。
虞琳琳見他明白也不再多說,端詳著鏡中的自己,有些許不滿意,她雖然容貌尚可,但國公府有姿色的丫鬟更是數不勝數,要是自己不趁國公爺對她尚有包容之時,將人緊緊抓在手中,只怕到手的熟鴨子就要飛了。
但她了解男人,得不到手的才是最好,因此她不能操之過急。
“虞姑娘,康縣主到了。”福心前來稟告道,虞琳琳連個視線都沒給,只看著鏡子道,“福心,你看我這發髻是不是歪了?”
這是想讓人在外面多等等的意思。
福心自然清楚,她低眉順眼走上前道,“虞姑娘的發髻的確歪了,奴婢幫您重新梳一下。”
女子梳頭極為繁瑣,更何況福心的動作輕柔緩慢,耗費的時間更是長。
虞興晟眼底笑意滿滿,沒看出來虞琳琳居然也會這般折磨人,對付虞晚晚剛好!
院外,久久沒等到消息的冬華抻頭往里面看了下,只是進去回個話罷了,怎么這么久。
虞晚晚讓她稍安勿躁,畢竟是國公府,被人瞧見,不好。
冬華不情不愿的收回視線,聲音壓的很低,“小姐,那丫鬟都進去一刻鐘了,怎么還不出來?”
院子看起來也沒多大,為什么要這么久。
虞晚晚神色淡然道,“還能為什么,虞琳琳故意晾著我們。”
冬華頓時怒火中燒,“小姐,她也太欺負……”
“十倍。”虞晚晚不疾不徐的兩個字打斷了冬華的憤慨,寶青坊的頭面十分珍貴,能定制的更是價值不菲。
更何況,武國公對虞琳琳舍得,自己就算報高一下價格,武國公照樣能拿得出來。
可以說,這一次交易,比得上寶青坊一個月的盈利。
別說讓虞晚晚在這里等一會兒,就是等一天也可以。
冬華瞬間語塞,默默將十倍兩個字在口中多咀嚼幾次。
忍一忍,十倍,可以忍忍。
主仆三人不疾不徐的樣子傳到虞琳琳耳中,她先前的淡然頓時被破壞,眼底傾瀉出一絲不滿。
虞晚晚是故意在國公府裝無辜嗎?
否則為什么不大吵大鬧!
“讓她們進來!”虞琳琳知道再讓人待在外面站著也沒用,反而還會讓人看笑話,讓福心把人帶進來。
“等等,讓她一個人進來,那倆丫鬟不準帶進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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