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晚晚眸底閃過一抹亮光,看谷永晨的眼神都多了幾分柔和。
這位可真是個好人啊,不僅主動上門,還要帶她出城,日后就算說破了天,那也是谷永晨主動的。
“這……”虞晚晚勉強猶豫了下,才點頭,“既然谷世子熱情邀約,晚晚自然不會拒絕,不過我今日有事,要去清城。”
“清城?!”谷永晨眼睛錚亮,清城好啊,遠,離京都遠。
虞晚晚到時候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!
甭管什么長公主還是趙夫人,都沒辦法插手到那邊。
他兩手一拍道,“你我如今是朋友,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,走,本世子陪你去清城!”
虞晚晚面露糾結,“這不合適吧?那我的事情。”
“怎么不合適,難道你不把我當朋友了嗎?”谷永晨一臉你不讓我幫你,就是不相信我的神情。
還作勢要生氣。
虞晚晚沒辦法,只能勉強答應下來,“那……好吧。”
“世子,夫人說您不能離開京都。”下人勸道,世子的傷才好沒多久,現在離開京都,夫人擔心會出事。
谷永晨臉沉了下來,“怎么,難道本世子連去哪里的權利都沒了嗎?”
他一向任性妄為,別說出城幾日,就是十天半個月不見人影,也是常有的事情。
現在下人居然還敢攔他,真是反了天了。
下人見世子生氣,低垂下臉,不敢攔著。
谷永晨踹了下人一腳,“滾回去,告訴我娘,我是去幫虞晚晚處理事情的,這可是正經事。”
“走,本世子帶你去清城,看看誰敢欺負你。”谷永晨拍著胸脯說著,催著虞晚晚上馬車離開。
進了馬車內,虞晚晚臉上的為難之色瞬間煙消云散,取而代之是輕松。
她低沉著聲音道,“你試試能不能將這件事告訴給崔之洺。”
霜刃不相信那個紈绔,低聲道,“小姐,咱們真的要跟他去清城嗎?萬一他對小姐不利呢?”
虞晚晚勾了下她的鼻尖,“你忘了還有你嗎?”
谷永晨毫無身手,霜刃對他,跟對小雞崽沒區別。
再說了,虞晚晚身邊還有兩位金武衛暗地里保護,不會有事的。
霜刃想想也的確如此,更何況,主子就在清城,谷永晨翻不出風浪來。
出城門的時候,谷永晨很高調的說去幫虞晚晚解決麻煩。
城門吏都拿不準這位世子到底想做什么,改性子,不害人改幫人了?
“別管他,他姑母是淑妃娘娘,就算天塌下來,也比咱們厲害多了。”另一個城門吏勸道,關心這些大人物的事情,還不如關心自家婆娘怎么又生氣了。
虞晚晚坐回馬車里,此刻的心情既緊張又輕松。
緊張是擔心他們馬車去的太遲,崔之洺已經出事,輕松是覺得好歹有個背鍋的跟著,就算出了事情,也不必擔心崔之洺有事。
天氣很好,無風無雨。
不管是虞晚晚還是谷永晨都著急到清城,路上竟是誰都沒想停下來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