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誠心誠意,那本郡主就勉為其難吃一塊。”
“文鳶,”安寧郡主依舊擺著郡主架勢,示意文鳶取一塊餅給她。
文鳶懂郡主的意思,用手帕小心翼翼取了一塊餅后,放在郡主面前。
這一小塊餅表面看起來像金餅,口感卻綿軟舒適,像一小塊棉花,讓人口齒生津,卻又不覺得黏膩。
安寧郡主吃過不少好東西,但卻是第一次見這種茶香跟花香結合的餅。
“這餅你從何處買的?”她忍不住問。
虞晚晚正將餅遞給衛妙音,直接回答她,“是齊叔做的。”
齊叔打從來了京都之后,靈感爆棚,整日里除了管理四季閣,就是在研究新的口味。
她經常隔兩日就接到齊叔的信,讓她去試新品。
四季閣也因為時常更新菜品,去往的人也越來越多,她擔心齊叔累壞了,讓齊叔限制每日只接待五十人。
限制了人數,反倒是讓四季閣更加火爆。
齊叔一開始還怕得罪京都貴人,后來發現,這些貴人根本不生氣,反倒是會因為拿到四季閣的名額而感到驕傲。
甚至有人每日讓府上下人來取號。
一夜一夜的排隊,都快成為四季閣的招牌了。
安寧郡主先前因為虞晚晚去過一次四季閣,但壓根沒嘗過金絲霜餅。
虞晚晚不會故意不給她嘗吧?
似是知道安寧郡主的想法,虞晚晚解釋道,“這是齊叔剛做出來的,今日才送到府上,郡主是第一個品嘗的。”
第一個啊?
那還差不多。
安寧郡主心底那絲絲微妙的不開心,瞬間被撫平了,眉眼間那點點不悅也瞬間消失殆盡。
衛妙音看的唇角忍不住微揚,好像逗逗安寧郡主也蠻有意思的,她現在能明白為什么虞晚晚還能跟安寧和平相處了。
“這餅不錯,四季閣何時賣?我讓丫鬟去買些給母親祖母嘗嘗。”衛妙音道。
“衛小姐喜歡,是齊叔的榮幸,明日我便讓人送些到國公府上,夫人老夫人喜歡就好。”虞晚晚說道,這些都是小東西,免費送比花錢買的效果更好。
“那五日后有一場蹴鞠比賽,我請你去看。”衛妙音道,她喜歡虞晚晚,剛好蹴鞠比賽,沒人看,她想看虞晚晚去不去,,若是去,往后可以多來往。
虞晚晚眼睛亮了亮,一口答應下來,她去看過蹴鞠比賽,但不知道京都哪里能看見,衛小姐去看的,定也是最好的。
兩人相談甚歡,安寧郡主感覺十分不自在。
什么意思?
這里三個人,就她們兩個去,這是想孤立自己?
“郡主去嗎?”衛妙音突然間話音一轉問道。
安寧郡主眨了眨眼睛,腰桿繃的直直,看也不看她們,從鼻腔中發出輕輕一聲嗯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