爵位重要,可這工藝也是重中之重啊。
日后便是虞家的立身根本。
虞晚晚環視著眾人,發現虞三叔也在其中坐著,不過手臂上綁著帶子,要托著手臂,二叔則不見蹤影,顯然傷的比較重。
“諸位叔伯先坐,”虞晚晚自然的走上位,風輕云淡的讓眾人落座。
這副閑適的神情,眾人如今是半點不敢輕視,虞晚晚滿意他們這副乖巧的樣子,輕呷了口清茶,才不緊不慢道,“人,是我虞晚晚費盡心思請來的,并非虞家下人,沒有賣身契,師傅愿不愿意見是他的事情,我做不得主。”
虞家其他人顯然并不相信。
一個燒工的師傅罷了,沒有虞家就算有手藝又算得了什么。
虞晚晚一個商人,怎么可能不提前用合同把人鎖死。
這話簡直是把他們當三歲小孩糊弄,“虞晚晚,你戲耍我們呢。”虞桓眼睛一瞪,怒道,他爹從虞晚晚這里出去后就遇險了,虞晚晚也有責任!
虞晚晚挑眉,輕笑,“想必諸位在來之前已經私底下打探過,只是沒查到對吧。”
這話一出,在場眾人臉色各異,不論他們還是其他家,其實都在查,只是也不知道虞晚晚究竟如何藏的人,竟一點都查不出來。
虞晚晚眼底劃過一抹譏諷,她早就知道這些人德行,能搶的事情,絕對不會好聲好氣跟她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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