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明竹二人去而復返,略感抱歉道:“楚公子,還望你不要介意我們之前的防備之心,實在是特殊情況,不得已而為之。”
“無妨。”
楚林軒擺擺手,表示可以理解。
明荷道:“楚公子,圣女已經答應見你,現在請你隨我們進入營地吧。”
“好,那就勞煩二位姑娘帶路了。”楚林軒跟隨在后。
穿過重重陣法,他被帶至一處營帳中,撲面而來的寒氣,讓楚林軒忍不住打了個冷戰。
此刻,柳圣女的狀態可以說是相當糟糕,一張美麗的瓜子臉蛋毫無血色,渾身被寒氣所繚繞,令整個營帳的溫度都降低至冰點。
“你的九陰寒咒又發作了?”
楚林軒一臉關切,連忙上前查看,伸手搭在柳寒煙潔白的皓腕上,為其把脈。
對此,柳寒煙也并未阻止,看向楚林軒的目光頗有些復雜。
“圣女可從不喜歡與男子有任何身體方面的接觸……”
“這家伙居然能接近圣女,而不被厭惡,真是奇怪!”
明竹、明荷都很驚訝,瞪大了眼睛,仿佛看到太陽從西邊升起。
從這一點細節來看,圣女與葬天的關系恐怕不簡單啊,難怪會互相贈送那么珍貴的禮物。
其實,柳寒煙的內心也很驚訝,她對于楚林并不排斥,甚至心里面莫名覺得他與自己有著某種密切聯系。
第一次見面的時候,這種感覺就很深刻。
而后又因為寒毒發作,葬天為她治病所帶來的親密接觸……于是那種密切聯系的感覺越發強烈。
說不清道不明!
仿佛冥冥中一切都有注定。
楚林軒心無旁騖,眼神很清澈,專心為柳寒煙進行診斷,面對國色天姿的日月宮圣女,并未生出任何旖旎的想法。
“你傷得很重,從而導致寒毒難以壓制,徹底爆發出來,還好經過上次的治療后,寒毒的毒性已經減輕許多,不然后果不堪設想……”
楚林軒神情凝重,也不等柳寒煙回答,他當機立斷道:“所有人立即離開此地,我要為柳圣女療傷。”
“這……”
明竹、明荷多少還不完全放心。
畢竟圣女國色天姿,現在身體又處在虛弱的狀態,萬一葬天起了什么歹念,她們不在現場,誰能阻止?
柳寒煙道:“就聽楚林的,你們都出去吧,他上次已經為我療過一次傷,值得信任。”
“是。”
最終,明竹、明荷還是選擇了離開。
她們只是圣女的侍女,只能聽從主人命令。
不過二人并未走遠,而是守在營帳外,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,她們也能第一時間趕到現場。
“咳咳……”
營帳中,只剩下孤男寡女。
柳寒煙不斷傳來虛弱的咳嗽聲,嘴唇青紫,神情頗為痛苦。
“我先喂你服下療傷丹藥。”
“不必,我自己可以來……”
“聽話!”
然而,楚林軒壓根不管那么多,直接將丹藥遞在了柳寒煙嘴邊,神情嚴肅,不容抗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