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染墨感覺自己要被砸扁了,嘴唇也跟他磕了一下,一股血腥味散開。
林落塵看著身下的風染墨,不得不承認這女人有頭發的時候還是挺好看的!
他撐起身來,笑吟吟道:“叫姐姐是吧?要讓我哭是吧?”
風染墨剛剛熠熠生輝的眼睛兩眼無神,一臉生無可戀,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“落塵哥哥,我錯了!”
林落塵差點笑出聲來,這女人當真是能屈能伸啊!
“錯了?錯哪了?”
“哪都錯了!”
風染墨低眉順眼,跟剛剛志得意滿的樣子,判若兩人。
她看著林落塵頭上的小白鼠,氣得牙癢癢,恨不得生吞了這小家伙。
你既然能封印自己,為什么要等這么久,等自己拉完仇恨,再封印呢?
果然,有其主必有其鼠!
一樣可惡至極!
林落塵冷笑一聲,先加固了一手封印,才伸手在風染墨臉上輕撫。
“風染墨,你說我該怎么收拾你呢?”
風染墨雙手摟著林落塵的脖子,一臉嬌媚道:“公子想怎么都行!”
林落塵笑吟吟道:“好啊,脫衣服!”
風染墨啊了一聲,強顏歡笑道:“公子終于愿意跟染墨共赴巫山了嗎?”
她緩緩伸手去脫林落塵的衣服,笑道:“染墨會用出伺候眾魔帝的手段,讓公子欲仙欲死的。”
林落塵嗯了一聲,按住她的手,笑吟吟道:“先脫你的!”
風染墨愣住了,艱難地脫著自己的衣服,但貼身衣物卻怎么都下不去手。
“怎么了?難道舍不得脫?”
林落塵笑吟吟看她,風染墨卻伸手去脫林落塵的衣服,撒嬌道:“公子也脫嘛,只有人家一個脫多不好意思!”
林落塵也不以為意,任由她脫著。
但到了最后的褥褲,風染墨又下不去手了,心中暗罵不已。
這小子怎么就不攔自己呢?
林落塵笑吟吟道:“又怎么了?下不去手了……”
“這……這……我想先沐個浴,再跟公子親近……太臭了!”
風染墨顧左右而他,林落塵輕輕托起她的臉,笑容玩味。
“神女裝了這么久,不累嗎?”
風染墨啊了一聲,林落塵撇了撇嘴道:“你元陰未破,你以為我不知道?”
風染墨傻眼了,她之所以如此自信,自然是因為有因果之道在。
她故意不辟謠,以一種默認的姿態,又因為半魔的身份,不讓任何人窺探體內情況。
反正沒人近身探查,眾多魔君魔帝也就都被蒙在鼓里,不敢打她的主意。
畢竟這疑似魔神的女人,人家寂仞是上陣父子兵,子承父液,你有啥資格?
林落塵一開始也被她的表象騙了,直到千幻神血流經了不該存在的地方。
風染墨腦袋嗡嗡的,難以置信道:“你一直知道?”
“當然!”
“所以,你就裝作不知道,靜靜看我笑話,賣弄風騷?”
風染墨面無表情,林落塵點了點頭,忍俊不禁。
“嗯,怪有意思的!”
“我跟你拼了,王八蛋!”
風染墨張牙舞爪撲了上來,卻被林落塵反手按住,將她按在大腿上一頓胖揍。
“還敢囂張,造反是吧?”
“啊~林落塵,你放開我!”
“要讓我哭是吧,我讓你先哭,簡直可惡至極,給我哭!”
林落塵決定給她雙管齊下,激活了千幻神血,讓她體驗雙倍快樂。
棺內傳出啪啪啪的清脆聲音,以及風染墨的悶哼聲和嗚嗚的哭聲。
“公子不要啊,染墨知道錯了,輕點,嗚嗚……好痛,要壞掉了,啊!”
就在林落塵打得正興起的時候,一聲巨響響起,避天棺的棺蓋瞬間飛了。
兩人嚇了一跳,下意識拿散落的衣物遮住身體,猛地抬頭看去。
林落塵眨了眨眼睛,難以置信道:“九幽,師尊,你們怎么在這里?”
棺外目光冰寒看著自己兩人的不是別人,正是夏九幽和蘇羽瑤。
兩人一人手握地劍,一人手握尸劍,目光冰寒徹骨。
林落塵頓時頭皮發麻,自己這到底是昏迷了幾天?
怎么九幽他們都到了?
蘇羽瑤兩眼淚汪汪,咬著紅唇,氣呼呼道:“怎么,我們來得不適合,打擾你們了?”
而夏九幽冷笑連連看著衣不蔽體的兩人,胸前劇烈起伏,手中地劍抖個不停。
“林落塵,好得很啊,我們擔心得要死,你倒是在棺內風流快活啊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