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起得有點晚,日上三竿。
許靜安躲在陽臺上回完傅團和云蔓的電話,急匆匆洗漱完,隨便往臉上抹了點護膚品,背著包就要出門。
“去哪?”郁辭端坐在餐桌上,面前擺著一大桌子菜。
“我不吃了,有事。”
“你個無業游民有什么好忙的?累了幾個小時,先吃飯,一會我送你過去。”
許靜安的臉一下子就紅了,瞟了眼一旁盛湯的王姨,尷尬的腳丫子能摳出一畝三分地來。
她沖郁辭翻了個白眼,惱道:“不用你送!”
“吃完飯再出去,少在外面吃那些亂七八糟的。”郁辭的嗓音里透著威嚴。
許靜安只好坐到餐桌上,接過王姨遞過來的湯。
郁辭這人,工作起來雷厲風行,就是吃飯總是慢條斯理的。
許靜安心里抓耳撓腮的,傅團在劇團等著她呢。
她快速喝完湯,每樣餐點都夾了點往嘴里塞,然后放下筷子,腮幫子鼓鼓的,起身就要走。
郁辭眼神犀利地看著她,眉峰微皺,“你到底在忙什么?”
“報了個書法班,死貴死貴的。”
“今晚還要上課?”
“嗯!我先走了,老師在等我。”
郁辭看著她走出玄關,然后就聽“哐”一聲關門聲,問一旁的王姨:“她每天都什么時候出門?”
“你上班后沒多久,夫......小許就出門了。”
“每天都如此?”
王姨笑著說:“嗯,她這年齡的女孩子都這樣,精力旺盛,坐不住。”
是挺旺盛的,鬧了兩個小時,她一點沒喊累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