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久聞,翻身下床,趿著小拖鞋出了臥室。
不一會,她拿著自己的小書包跑進來,在里面翻了一會,拿出一朵小紅花,笑瞇瞇地說:“等一下拿給駱阿姨。”
說完,久久走進衛生間,自己刷牙去了。
歲月靜好。
南知晚大清早發來微信,妞,好些天沒見你了,大周末我又得去刷臉搏好感。
許靜安回:伯父伯母在雁城待得習慣嗎?
一束晚風:還可以,雁城的冬天比老家好過,老兩口給我做了份濾鏡厚到離譜的相親資料,張羅著給我找對象。
四月:憨笑.jpg
四月:上次述職如何?
一幫老狐貍,看不出來,高劍說我有戲,跟我同時考核的還有另外一個女的,業績沒我好,比我會來事。
四月:高劍就是你說的很man的那個?
一束晚風:就他,除了眼神不對,一點明示暗示都沒有,可能單純就是欣賞我吧。
四月:可能沉得住氣,他可比你大七歲呢。
一束晚風:管他呢,見招拆招,別給我整這種辦公室戀情,耽誤姐做事業狂人。
一束晚風:你昨晚說郁大boss懷疑你是五年前睡了他的人?
四月:寶貝,是他睡的我!
一束晚風:哈哈哈哈,誰睡誰不是一樣。
退出微信,許靜安打了個電話給郁辭。
郁辭說要去公司加班,晚上過來接她,帶她出去轉轉。
久久脆笑著從外面跑進來。
“媽媽,駱阿姨煎了幾個好老的雞蛋......”
許靜安嚇得忙捂住手機下端的話筒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