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靜安沒好氣回道:“房子是我的,我想讓誰進來就讓誰進來!”
郁辭:“......”
他抱胸冷眼環顧了一會,垂眸看她:“你要賣掉?”
許靜安學他,抱胸,冷眼,揚眉看他。
郁辭看她的眼神越來越冷:“賣了,你住哪?拿著我給的離婚補償去貼補別的男人?”
神經病!
離婚的時候他自己說的,以后不再見面。
是誰非要來關心前妻的私生活?
她不需要好吧......
“不賣掉干嘛?能維持我光鮮的生活嗎?當初嫁給你不就是因為錢嗎?”
“一千萬不夠?”郁辭看著她,步步向前逼近。
許靜安頭皮發麻,一步步往后退,直到她的背抵住冰涼堅硬的大理石墻面。
郁辭的臉離得越來越近,她鼻腔里充斥著熟悉的冷木香和淡淡煙草味。
許靜安貼著墻不停往旁邊挪,嘴可一點也沒軟。
“不夠啊,前夫這么優秀,總不能找差太多的,要釣好男人,當然得把自己包裝精美一些。”
郁辭的眸子又亮又黑,將許靜安逼到玄關的轉角。
她退無可退,眼眶又酸又脹又熱,羞憤吼道:“郁辭,你是不是就想睡我?”
“嗯,想!你這么個尤物,我一見就想睡,誰讓你最后那晚那么熱情,主動脫光勾引我。”
許靜安氣得渾身發抖。
無恥成這樣,她以前怎么不知道!
“混蛋,滾出我的房子!我有別的男人了,你要是動我,你就是男小三,我報警......唔......”
她的脖子被男人輕輕掐住,被迫仰頭,燈光迷離灑落,仿佛增添了曖昧,郁辭的喉結洶涌翻滾,狂熱的欲望將他的眼尾染上一片猩紅。
他垂眸,深深看她,緩緩俯下,溫軟的唇瓣輕掃著她的唇。
許靜安掙扎了一陣,在郁辭洶涌的吻里,意識漸漸迷離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