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氏原本就應該是陸驍寒的。
“你是繼承陸氏最合適的人選。”
陸驍寒聽明白了,“我知道了。”
不管是為了不想陸知珩拿到這個位置。
還是因為其他。
既然她開口了,他都會去爭這個位置。
陸驍寒突然拉住秦安欣的手,“若是我做到了,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夫人?”
秦安欣收了收手,卻被握得更緊,陸驍寒就那樣直直地盯著秦安欣的眼睛,“秦安欣,你到底在怕什么?”
他看得出來,秦安欣有心事。
他一直等,等秦安欣愿意跟他說的那一天。
可并沒有。
他等了好久,想走進她的心里,
可并沒有。
她牢牢地封死心房,封死自己的秘密,不愿意告訴任何人。
陸驍寒看得出來她在害怕。
秦安欣眼神發顫,眉心緊了緊,“我沒在怕什么。”
“撒謊,既然不怕,為什么不愿意跟我在一起,秦安欣,我不相信你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。”
秦安欣側頭,躲開了陸驍寒的眼神。
包廂里安靜了許久。
直到陸驍寒以為秦安欣這次又要跟只烏龜一樣縮起來時,秦安欣倒了一杯紅酒,手指摩挲著杯沿,沉聲道:
“辰辰不是陸知珩的親生兒子。”
陸驍寒眸光一沉。
“辰辰是我在新婚夜那晚,被陸知珩縱容夏婉給我下藥,我誤入別的男人的房間懷上的。”
秦安欣端起紅酒杯喝了一口,要再喝時被陸驍寒的大手摁下。
陸驍寒漆黑深邃的眸子陰沉無比。
秦安欣扯唇一笑,“三叔聽著挺震驚吧。”
陸驍寒看著秦安欣那苦澀的笑,心中仿佛被一根針狠狠地扎了一下,疼痛蔓延四肢百骸。
“我到現在不知道那晚那個男人是誰,不知道辰辰的親生父親到底是誰。”
這件事永遠是秦安欣心里的一個疙瘩。
陸驍寒一直沒說話,而一雙瞇起的眸子里卻寒光湛湛,如同一只猛獸。
兇惡,殘暴,恐怖,仿佛下一秒就要將人撕成碎片。
陸驍寒一直以為陸知珩對秦安欣只有出軌和利用這兩件事,沒想到在秦安欣嫁給他那天起,就已經被算計至此。
此刻陸驍寒的眼中滿是隱忍的怒火。
“就是這件事,所以你怕我會厭惡你,嫌棄你,所以你不敢真正的接受我。”
秦安欣沒有否認,這些還有外界那些傳都是她的污點。
“這些從來不是你的錯,我選擇你,你的過去我一點都不介意。”
秦安欣知道話雖這樣說,實際上就算陸驍寒能接受,她自己內心也很難接受。
秦安欣抿緊唇,“這些話說出來舒服多了。”
這些事她原本只敢深深地埋藏在心里,不敢跟任何人說的。
“三叔,這份股份你就收著吧。”秦安欣將股份轉讓協議推放到陸驍寒面前,“否則有這份股份在,陸知珩會一直惦記著我的,離婚會更困難。”
陸驍寒沒拿股份,而且很嚴肅鄭重地看著秦安欣,“我很高興你今天愿意跟我說這些,我也要告訴你,我不在乎這些,不在乎你的過去,也不在乎辰辰究竟是誰的兒子,我只在乎你,現在的你,辰辰不管是誰的兒子,我都會將他當做親生兒子對待。”
秦安欣睫毛輕顫。
“我說了,只要你愿意,我就娶你,這句話永遠算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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