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無絕還沒有回應,蕭重陽便先一步大喝了起來。
陳穩眼皮也不抬一下,淡淡地道:“你什么東西,天墟的事什么時候輪到一個蕭門的人來插手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蕭重陽剛要反駁,洛南塵便開口了,“他說的有一點問題嗎,你一個外人沒資格插手天墟的事。”
“你……”
蕭重陽頓時怒火沖腔,眼底暴射出冰冷的殺意來。
“夠了。”
陳無絕立時沉聲一喝,冰冷的目光在兩人的身上掃過。
洛南塵冷冷地看了蕭重陽一眼,但也沒有再說話。
陳無絕這才將目光再一次落在陳穩的身上,然后道:“這場比斗你贏了,事情到此為止吧。”
這……
眾人的眼底一閃。
陳穩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你是不是忘了,這是生死約戰了。”
陳無絕眼底頓時閃過一絲冷意。
在他看來,陳穩這是不知進退了。
這里是天墟。
蕭玄的背后還站著蕭門以及一眾勢力呢。
像陳穩這種孤身一人的存在,有什么資格講條件。
他能讓這事到此為止,已經是給予陳穩最大的妥協了。
如果陳穩不是外墟的子弟,根本就走不出這座大會場。
他們天墟絕不可能容許這種怪物的存在。
念及此,陳無絕這才開口道:“本座說了,事情到此為止。”
“你們子弟間的爭斗,沒有必要鬧到你死我活的地步。”
“這無論對于你們,還是對于天墟來說,都不是件好事。”
“還有,你們鬧得你死我活,對于天墟來說那也是一種蒙羞。”
“想你也不是一個蠻橫不講理之人,應該明白什么才是皆大歡喜。”
此話一出,眾人不由沉默了。
是啊,他們都差點忘記了,陳穩這還是外墟的子弟呢。
本質上還是受到天墟的管轄,勉強是天墟的一分子。
所以陳無絕這么說,也沒有一點問題的。
而站在陳穩這邊的洛南塵,臉色變幻不止,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。
一時間,眾人又不由看向陳穩所在。
顯然,他們也想知道陳穩是怎么回應的。
陳穩突然笑了。
果然一些大勢力,都是可以將不要臉展現得淋漓盡致的。
他也算是長見識了。
不過也沒有關系了。
對于這一幕,他也早已料想到了。
陳穩深吸了一口氣,這才開口道:“不,你看錯我了,我不是一個通情達理之人。”
“你……”陳無絕頓時一窒,一時不知怎么反駁陳穩了。
是的。
他以為自己已經夠不要臉了。
他沒想到陳穩更加的不要臉。
但很快,他的臉色便漸漸地冷了下來。
還什么我不是一個通情達理之人,你可真的敢說吶。
眾人一聽,差點人都麻了。
顯然,他們也沒有想過陳穩會這么回答。
不過,這也變相證明了,陳穩并不打算給陳無絕面子。
還不待陳無絕開口,陳穩又悠悠開口:道“我想再問一句,你這種理中客為什么不早一點跳出來?”
“現在等這狗東西要死了,才出來大發厥詞,不覺可笑嗎?”
“還有,回答我為什么要現在才跳出來。”
說到最后,陳穩的聲音猛然地一拔高,帶著無盡的冰冷。
我草,這小子可真牛逼啊。
眾人被陳穩的這番質問,嚇得眼皮直跳。
要知道,這人可是陳無絕啊。
那是比蕭重陽還要恐怖的存在。
這怎么敢的呀!!!
這小子……好膽!!!
陳無絕的瞳孔猛然地一震,眼底有著冰冷在溢出,“小子,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?”
“當然。”陳穩冷聲一吐。
陳無絕猛然地站了起來,沉聲一喝道:“那你又可知道自己的身份,還有本座的身份。”
“在我們天墟里,以下犯上那就是死罪。”
陳穩猛聲一喝,“那我問一下你,我是不是在遵循天墟的規則,生死之戰是不是不允許任何人干預。”
“我說了,這事到此為止。”陳無絕冷聲一喝。
“哈哈,如果所謂的規矩只是一堂,那我拿外墟子弟這個身份又有何用。”
說著,陳穩便癲狂大笑了起來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