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陳穩悠悠開口道:“我陳穩不需要任何人給機會。”
說著,他的聲音猛然一拔高:“我若不想死,沒人能殺我。”
轟!!!
此話一出,眾人皆是為之一震。
是的。
他們從來沒有想過陳穩敢這么回應。
真他媽牛逼啊。
還說什么,我若不想死,沒人能殺我。
這太囂狂了呀。
說句不夸張的,這種話他們僅僅是想想便都感覺頭皮發麻了,更不用說把它說出來了。
同樣的,他們也知道這下子陳穩算是完了。
絕對不可能再有第二種可能。
“放肆!”
“好膽!”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,簡直不知所謂!!!”
頓時間,一陣陣大喝聲響了起來。
高臺上的一眾天墟高層,此時臉上都帶著難以掩飾的慍色。
而陳無絕雖然沒有說話,但臉上已經不帶一絲的表情。
是的。
在這一刻,他已經不再掩飾自己的情緒了。
陳穩真真正正地將他惹怒了。
他能給陳穩一次機會。
但不代表他能給陳穩第二次,第三次。
給臉不要臉,那就可以死了。
想到這,他的眼底也不由閃動著絲絲的冷冷色。
果然如此。
洛南塵不由在心底輕嘆了一口氣。
其實,在陳無絕提出這么一個要求時,他便猜到會有這么一個結果了。
也許別的人會為了活著,而屈就甚至是出賣自己的尊嚴。
但陳穩不會。
這人哪怕死了,也絕不可能跪著死。
而這也是他認為陳穩最出色的品質。
但說實話,他是想陳穩能圓滑一點的。
畢竟死了,可就真的什么也沒有了。
哎。
想到這,洛南塵便又不自主地嘆了一口氣。
哈哈哈。
這小子在找死。
我就知道我的選擇不會錯,不會錯。
柳擎頓時在心底狂喜了起來,眼底有著掩飾不住的喜色。
如果陳穩真的答應了陳無絕的條件,他真的會很難受。
但現在好了,陳穩徹底把自己的生路給切斷了。
以陳無絕的驕傲,以天墟在天之墟的地位,是絕對不可能再給陳穩第二次機會的。
所以,陳穩可以說是必死無疑了。
陳無絕深吸了一口氣,將自己心頭的冷意再一次壓了下去。
但可以看到,他依舊是面無表情的狀態了。
一旁的蕭玄心頭則有著掩飾不住的激動,轉頭朝著陳無絕道:“敢問師父,弟子是不是可以將這小子弄死了。”
陳無絕連看也不看陳穩一眼,然后道:“既然他不愿意接受天墟的提議,那就生死戰繼續吧。”
“當然了,無論是誰都必須得按規矩來,否則本座第一個出來正鐵律!”
此話一出,現場的不少人臉色大變。
尤其是洛南塵,全身上下都不由僵住了,仿佛血液都凝固了一樣。
他又不是傻子,自然知道陳無絕這是在借機警告他。
同時,他這時也才明白自己的小心思,全被陳無絕給看穿了。
如果他出手的話,必會第一時間遭到陳無絕的鎮壓。
雖然不想承認,但他比之陳無絕來還是要差一點的。
如果有陳無絕的阻止,他要想再救陳穩的命,已經是不可能了。
想到這,洛南塵都不由自主感到了絕望。
“是,小玄一定謹遵天墟之規矩。”
蕭玄一聽,立時壓著心頭的激動道。
陳無絕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:“在規矩之內,你盡可做一切想做的事情。”
“這也是我們天墟所賦予底下弟子的權利。”
“是,師父。”
蕭玄再次激動道。
高臺上的蕭重陽等一眾蕭門的人,臉上也不自主露出淡淡的笑容來。
在剛剛,他們對于天墟的決定也是很不滿的。
但至少現在,他們很滿意這個結果。
在他們看來,只要陳穩死了,那蕭玄還是最大的臉色贏家。
這樣一來,他們將陳穩的命留給蕭玄的心思,也沒有白費。
陳穩將這一切盡收于眼底,但臉上沒有任何的變化。
但他的體內已經在醞釀著力勢了,只待最后的一波沖擊。
像這種有著天地靈氣為支撐的陣法束縛,只有以最暴力的方式掙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