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出,李修的瞳不由一縮。
他們雖然都在以第三者的身份在談論,但都心知肚明,說的就是對方。
如今陳穩所說的得罪九大勢力,問他們會怎么做。
這可就不是一件小事了。
如果陳穩說的是如果,那還可以。
如果陳穩真的已經得罪了九大勢力,那就不一樣了。
這代表著,他們必須要與之共同承擔這個風險。
當然了,以陳穩現在所展現出來的潛力確實是有這個資本的。
但他們要不要賭一把,還是得權衡利弊一下的。
想到這,李修開口道:“如果是這種情況,我們還是得向上稟報的。”
“這不是一個人的事,而是兩個或者多個勢力的事。”
“同時,在此之下雙方也必須得坦誠交談一番。”
明白了。
但他也表示理解。
每一個勢力,在此之前有這個顧慮,都很正常。
陳穩點了點頭,然后又道:“對了,蕭玄成帝大典一事,你們應該也接到邀請了吧。”
“哦,不知小情你問這干嘛?”李修不由道。
陳穩笑了笑道:“是這樣的,我也想見識一下最年輕大帝的風采,”
“想著能不能有機會跟他交流一下,這可是一個非常難得的機會。”
李修不由點了點頭。
對于陳穩的這個回應,他并不覺得有什么奇怪。
畢竟,像陳穩這種境界實力如此恐怖的天才,想要與蕭玄交流的想法,再正常不過了。
如果換作是他,也一定會這么做的。
“如果你要過去,那到時候我們可以帶你一并前往。”
“但能不能與蕭玄交流,我們也不能給你肯定。”
李修想了想,然后開口道。
陳穩沉默了一下,又道:“那我能問一下貴府是以什么身份進去的嗎。”
李修也沒有隱瞞,因為這事也不是什么秘密:“本來我們李府還是想再看一下的,但在不久前蕭玄突破了大帝,并引出了紀元滅世劫。”
“這一帝劫只存在于傳說,但同樣它也代表了一個人的成帝后的實力和潛力。”
“現在的他,已經可以被認為前途不可限量了。”
“只要給他時間,哪怕是超過天墟的真龍和真鳳也不是不可能的。”
紀元滅世劫?
陳穩的眉頭不由一擰。
這不是我的帝劫嗎,什么時候是他的了?
還是說,我們兩個人的帝劫是一樣的。
想了想,陳穩才開口道:“這帝劫什么時候的?”
“三天之前。”
李修直接開口道。
三天之天?
我去,這不是我的突破時間嗎?
一時間,陳穩的心頭已經有了計較。
如果他沒有猜錯,這些人是把他當成了蕭玄。
好家伙。
這樣也行的嗎。
不過想想,這也是能夠理解的。
畢竟,蕭玄在往外放話時,便說要成帝了。
而剛好他突破的這時間段也撞上了。
當然了,他也覺得這其中還有一些他不知道的細節。
至于是什么,他也不打算深究。
剛好,這蕭玄也算是幫他擋刀了。
想到這,陳穩的嘴角不由勾了勾。
很快,陳穩便收斂了心緒,然后道:“這么說來,你們也是打算站在蕭玄的陣營里了?”
李修搖了搖頭:“這么說也不對,我們是有與蕭玄交好的想法,但并不是為了站隊。”
“這么說吧,那個陳穩在我們看來根本就不是一個威脅。”
“別看這事鬧得很興,但最后就是單方面的虐殺而已。”
“那蕭玄也不見得只為了弄死陳穩,這次站出來的目的,還是想把陳穩當成了宣告他歸來的墊腳石而已。”
甚至不是一個威脅?
把他當成了一塊墊腳石?
好家伙,原來我在這些人的眼里這么不值一提的嗎?
陳穩不禁笑了。
說實話,也許沒有突破大帝境前,他不是蕭玄的對手。
但是現在,他不覺得自己會輸給蕭玄。
當然了,這些話他也沒有必要說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