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王子開口詢問。
拓跋超冷冷道:“他拓跋流云什么天賦,我清楚得很。憑借他自己的天賦,他絕對不可能成為帝子!十年前,絕對是他和他背后的人下了黑手,殺了老九。所以,我一定要殺了他,看看他的骨,是不是至尊骨!”
“呵呵,少來這一套,你想上位就直說,不要扯這些虛假的東西。秦羽化,你決定了嗎?將圣器,借給誰?我拓跋流水向你允諾,要是給我,我當了新王,秦家可享萬年安寧!”
秦羽化看了諸位王子一眼,隨后道:“你們走吧,容我想想。”
“想想?也好,此事不小,你好好想想。要是有答案了,隨時來王宮找我。這是進出王宮的通行令。你收好。”
拓跋超遞給秦羽化一枚通行令。
“既然他給了你通行令,我們就不給了。羽化兄弟,如果來王宮,找我!我定會好好招待。”
諸位王子紛紛朝秦羽化拱手。
隨后在強者的陪同下,飛離了秦家。
他們走后,秦風詢問道:“羽化,你怎么想的?不會真借圣器給他們吧?”
秦羽化搖頭道:“為什么要借?這種事情,我自然不會摻和。再說了,如果有人要當新的國王,那為什么不能姓秦?”
“姓秦?”
秦風搖了搖頭。
“你啊,想事情太簡單。你是不是同那些愚蠢的人一樣,覺得只要家族里率先出現王境高手,就有資格讓王國改名換姓。但,不可能的。哪怕王室沒有了高手,護城陣法卻還在。沒有人,能威脅到他們。
現在迫切需要王境的大家族、大勢力,只有我秦家。畢竟,我秦家沒有任何守護陣法了啊。”
聞,秦羽化點了點頭。
這也是他這幾日,有些擔憂的原因。
他雖然會點陣法,卻還停留于五級。
因為始祖傳承下來的陣法,最高等級也就五級了。
陣法的刻畫之法,同丹方的一樣,沒有人提供方法,就永遠掌握不了。
“報,門外有人要見少家主……”
這時,又有秦家人上前稟報。
秦風皺眉道:“又是王子嗎?替我轉發,就說王室的事情,我們不敢插手。”
“代家主,不是王室的人,他說他叫況伯旋。”
“況伯旋?將他帶來我的院子。爹,這是我的一位朋友。那我先去會客。你讓人準備一些好酒好菜,我得招待一下他。”
前些日子,武成帝圍城。
況伯旋于大山上,彈奏靈魂序曲。
這份情,太貴重了。
武成帝可是化身為龍,擁有帝境的戰力啊。
天下何人敢與帝境相對抗?
就連南飛云,都棄械投降。
但他一個無名小卒,一個天靈境都不是修者,居然為了幫秦羽化,想要讓神龍睡去!
這份勇氣魄力,天下少有。
況伯旋,值得結交。
秦羽化回到小院,親自等候在門口。
遠遠的,他就看到了況伯旋。
“秦兄弟!”
況伯旋不停揮手,很是熱情。
好像他是主人,秦羽化是客人一樣。
在況伯旋的身旁,跟著徐穎。
在徐穎的旁邊,還站著一位弓腰駝背,白發稀疏的老者。
“喲喲,閻魔碑一別、已有數月,一直都沒有好好、對你說聲感謝。武成帝圍城,我還以為就是永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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