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婉綰得知了傅聿瑾的吩咐,眼前一黑,眼淚跟如珠串般滾落。
“阿瑾,你竟然真的這么狠心。”
他不接她回去,那她就自己回去。
她絕不會甘心就這樣放棄。
……
沈唐在別墅里安靜地住了幾天,傅聿瑾白天在公司,晚上回來,兩個人偶爾能坐在一起吃一頓飯。
這天沈唐又發燒了,她趴在衛生間的馬桶上不斷地咳嗽,吐出來的全是血,她整個人昏昏沉沉的,身上的力氣有種被全數抽離的感覺。
“咳……”又是一口鮮紅的血。
沈唐捂著腹部蜷縮在地上,掉在旁邊的手機響起一陣電話鈴,沈唐撐著力氣夠到手機接通放在耳邊。
“喂……”虛弱的聲音讓電話那頭的人呼吸微凝。
“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?”沈司澤在那邊聲音擔憂地詢問。
“我……”沈唐緩緩地倒在地上,閉上眼睛,連說完一句話的力氣都沒有。
“沈唐?”
“沈唐!”
“你等我,我馬上過來。”
沈司澤掛了電話,不過二十幾分就到了別墅,別墅門口的保鏢將沈司澤攔了下來,傅聿瑾有命令,沈司澤不準進來。
“滾開!”沈司澤厲聲呵斥。
“沈先生,你別為難我們,我們先生說了您不準進來。”保鏢絲毫不讓地攔住沈司澤。
沈司澤怒從心起,“我最后再說一次,讓開。”
保鏢互相看了一眼,沒有將手放下,沈司澤眼底陰鷙一片,不再跟他們有任何廢話,直接闖了進去。
“沈先生!”
沈司澤被攔住,直接動手將保鏢放倒,他什么都顧不得,直接往樓上沖去,在樓上房間尋找了一圈,在衛生間里發現了奄奄一息的沈唐。
沈唐臉色蒼白,唇瓣上干涸著腥紅的血液。
沈司澤的心揪了起來,“沈唐!”
沈唐虛弱的眼皮顫了顫,半闔著眼睛,“哥……”
沈司澤的心臟狠狠地一疼,迅速將沈唐抱了起來,“別睡,我們去醫院,很快就到,很快就到,沈唐別睡……”
沈司澤眼眶酸澀,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成了冰渣,連呼吸都疼。
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被抱了起來,沈唐無力地靠在沈司澤的懷里,大腦一片混沌。
真的好難受,全身都疼。
眼淚模糊了視線,沈唐難受到崩潰,她甚至絕望地想,若是能安樂死就好了。
那她就不用再痛苦了。
保鏢看見沈司澤抱著虛弱的沈唐出來,剛想阻攔沈司澤,手又硬生生頓住,無法上前一步。
沈司澤抱著沈唐,將沈唐抱進車里快速離開。
保鏢在后面面面相覷,“怎么辦?太太是不是生病了,面色看著不太好。”
“先把這件事匯報給先生吧。”另外一個保鏢道。
保鏢聯系了傅聿瑾身邊的祁舟,不過祁舟沒接到電話,他們只有祁舟的電話,并沒有傅聿瑾的,現在這情況,保鏢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