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醒了。”
沈唐站起身。
傅聿瑾抬手捂了下頭,在夢中他明明想起了什么,可一睜開眼睛,又對跟沈唐的過往什么都記不起來。
“嗯。”傅聿瑾應了一聲。
沈唐摁了下鈴,叫來醫生給傅聿瑾檢查,醫生檢查后對沈唐道:“你放心,他已經沒事了,好好休息,慢慢恢復。”
傅聿瑾傷得原本不重,只要醒來就沒有危險了。
沈唐謝過了醫生。
醫生離開后病房里只剩下沈唐和傅聿瑾兩個人,傅聿瑾的視線直直地落在沈唐身上,似在想些什么,他的眸子里滿是沈唐看不懂的情緒。
“媽剛送爺爺奶奶回去,我去給你找個護工,你好好休息。”沈唐說完就要離開。
傅聿瑾卻直接叫住了她,“沈唐。”
沈唐回頭看他,他失蹤回來后很少聽他這樣認真地叫她。
“陪我坐會。”
沈唐眼睫顫了顫,聽他這么認真地喊她,她還以為他要詢問許婉綰的情況。
“你想要跟我說什么?”沈唐沒坐下,站在原地看著他。
“說說我們的之前吧。”
沈唐恍惚了一下,說說他們的之前?微微扯了下唇角,沈唐笑了,傅聿瑾不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“不知道怎么說。”
再美好的回憶在這時候回憶起來都變得不美好了。
沈唐不想去想,因為想多了,她怕自己又會放不下去。
“不說了吧,傅聿瑾,我們的過去已經過去了,我不想再回憶,也不想再留戀,我們現在最好的結局就是把婚離了,各自安好。”沈唐很決然。
她曾經告訴過傅聿瑾,他若是傷害了她,不管什么理由,她都不要他了。
沈唐是個狠心的女人,她說到做到,再愛也放手了。
“非離不可?”
“非離不可!”
一個問句,一個答句,問者希冀,答者堅定。
傅聿瑾的眸子暗了暗,心口劇烈一疼,但想想最近的事情,他說出挽留的話自己都覺得荒謬。
因為許婉綰,他傷她至此。
他還有什么理由挽留她呢。
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他聲音發沉,漆黑深邃的眸子靜靜看著沈唐,“但等我從云鎮回來。”
有些事情他需要盡快得到一個答案。
“云鎮?”沈唐眉心攏了攏,她聽老爺子說過,傅聿瑾就是從那回來的,那里也是他和許婉綰相遇的地方。
“去那里做什么?”
“了解一些事情。”
傅聿瑾沒多說,沈唐也沒有多問,她現在不想關心他的事情,轉移了話題,“許婉綰沒死,她救了我和奶奶,我們給了她一筆錢,送她離開了。”
說來可笑,開口前她在想他們之間可說的話題,想來想去她和傅聿瑾之間能聊的居然只剩下了許婉綰。
沈唐苦笑,也是荒謬。
“嗯。”傅聿瑾回應得很平靜,也沒有要多問的意思,讓沈唐有幾分詫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