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沒人理會她,回應她的是房間里曖昧的喘息聲。
那邊的許婉綰聽到這些幾乎要瘋了。
……
不知道過了幾輪索取,身體里的藥效散去,傅聿瑾才停了下來,看著身下的女人,眼眶鼻尖通紅一片,唇被她自己咬破了,又紅又腫,看著像是被欺負狠了,可憐兮兮的。
傅聿瑾看見她的眼淚就覺得煩,心里一點都不舒服,他伸手掐住她的下顎,“哭什么?不是你自找的嗎?”
沈唐胡亂的擦掉眼淚,一巴掌打掉他的手轉了個身,拉起被子緊緊的蓋住自己的身子,閉上眼睛。
她心里難受,真的好難受。
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像冰錐一樣扎進她的心里,疼的她難以呼吸。
沈唐不知道自己幾點睡著的。
第二天醒來時,身邊已經沒有男人的身影了。
她從床上坐起身,身上的酸痛感襲來,沈唐抿緊唇,昨晚的一幕幕在腦海里閃過,沈唐沒有半分歡愉,只有難受,無盡的難受。
兩個相愛的人走到這一步,怎能不難受。
撐著疲憊的身子下床,今天是老夫人的壽宴,她不能晚到。
傅家的壽宴沒有擺在家里,而是擺在傅氏旗下的酒店里。
洗澡洗漱換好衣服,沈唐整理好情緒下樓。
傅聿瑾此刻一身西裝革履,正坐在樓下餐廳,老夫人坐在一旁不緊不慢地搖著團扇,一臉笑意地問,“昨晚你和唐唐如何了?”
“什么如何?”傅聿瑾表情淡漠。
老夫人輕嘖了一聲,用扇子輕拍了下傅聿瑾的腦袋,“我說的什么你聽不明白啊?你們兩個今晚也給我住在老宅,我還等著抱大曾孫呢。”
傅聿瑾眉心微微蹙了蹙,似想到了什么,看向老夫人,“昨晚您是不是往我喝的湯里加了東西。”
老夫人笑了笑,沒覺得有什么不對,“不然我的大曾孫什么時候才能有著落。”
傅聿瑾聽了,面色當即更加緊繃。
這時正好沈唐走下樓,傅聿瑾抬眸看去,漆黑的眸子微微閃爍了一下。
女人一身淺色禮服裙,長發披肩,干凈漂亮的臉上淡妝輕抹,看著優雅又知性。
她手上提著一個精致的禮盒,走到老夫人身邊,彎腰將禮盒遞到老夫人面前,“奶奶,壽誕快樂。”
老夫人笑得合不攏嘴,收了沈唐的禮物,連聲說著好,還問了沈唐一聲,“唐唐,昨晚睡得怎么樣?”
沈唐想到昨晚,目光下意識看了眼傅聿瑾,卻發現傅聿瑾也正在看著她,漆黑的眸子里破天荒的還有一絲絲歉意。
歉意?
不可一世的傅聿瑾也會對別人產生歉意嗎?
沈唐收回冷若冰霜的目光,看著老夫人時表情有些不自然,微微點頭,“睡得很好。”
看著沈唐臉上不自然的神色,老夫人就知道自己的計劃成了。
婁月嵐走過來提醒大家準備去酒店,沈唐扶著老夫人起身,原本想跟老夫人走在一起,卻被老夫人直接推向了傅聿瑾。
“阿瑾,你和唐唐一個車,一起過來聽見了嗎?”
傅聿瑾掃了眼沈唐,“嗯。”
兩人一前一后坐上車,傅聿瑾冰冷的眸子瞥了她一眼,沈唐沒看他,車內氣氛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