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唐在病房里待著吃了早餐,見外面陽光好,準備去外面曬曬太陽。
路過前面幾間病房時,許婉綰所在的病房門正開著,沈唐正好看到了里面的傅聿瑾和許婉綰。
許婉綰坐在病床上,不知道又說到了什么,紅著眼眶鼻尖,看著好委屈,她原本就長得清純可人,此刻披散著頭發,低垂著頭,哭得眼眶鼻尖通紅的樣子簡直是惹人憐愛得很。
男人是不是都喜歡她這一款?
沈唐無聲冷笑,本想直接離開,但許婉綰的目光卻注意到了她,下一秒,她立刻挑釁般地扎進旁邊傅聿瑾的懷里。
沈唐看著她這些刻意的動作,只覺得無語,她以為她做這些就能傷害到她嗎?
或許之前的沈唐看到了會難過很久,會歇斯底里地跟傅聿瑾大鬧一場,但現在的沈唐不會了。
她沒那么多時間浪費在因為他們而難過上。
沈唐走到外面的花園。
今天的陽光很好,但沈唐出來的時候只穿了一件病號服,所以仍然覺得有些冷。
她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坐下,不遠處的樹上潔白的玉蘭花含苞待放,每每看到這種生機盎然的景色,沈唐就有些多愁善感。
萬物復蘇的季節,她卻要死了。
許婉綰走出來,見到沈唐坐在長椅上,她故意走了過去,輕聲喚道:“沈唐姐。”
“滾。”
沈唐沒有分給她一個眼神,察覺到有人走到身邊她就差不多知道是誰了。
許婉綰跟著她走出來,準沒什么好事,沈唐不想理會。
許婉綰咬了咬牙,盯著沈唐,明明一副瘦弱的樣子,可她身上總有一種與之俱來的冷漠孤傲,這種氣質是許婉綰學也學不來的。
所以許婉綰每次看到沈唐都恨不得把沈唐拽進淤泥里,讓這朵冷漠孤傲的紅玫瑰沾滿泥濘,再也回不到高高在上的枝頭,最終只有仰視她的份。
許婉綰并沒有因為沈唐的話語而離開,而是走到沈唐面前。
沈唐正看著前面百花盛開的美景,沒想到景色直接被打攪,她再也沒了興致,起身就要離開。
許婉綰跨了一步攔住沈唐,她一張姣美的臉上帶著笑意,肩上還披著傅聿瑾的西裝外套。
看來這兩人是和好了,因為許婉綰的一次割腕,沈唐突然就覺得有些諷刺。
原來掉點眼淚,流點血,就能輕而易舉讓男人心軟。
許婉綰燦爛一笑,宛如宣示主權一般,攏了攏肩膀上的西裝外套,“沈唐姐,我只是想過來跟你說說話,你怎么見到我就要走啊?是不是看到阿瑾在關心我,你不開心了?”
昨天在沈唐這里吃了這么大的虧,許婉綰是一定要討回來了,這不,許婉綰已經迫不及待的要來她面前叫囂了。
沈唐冷眸看她,“割腕好玩嗎?”
許婉綰臉色一變,把綁了繃帶的手腕藏到身后,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沈唐一笑,“你真可憐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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