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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1179、故意入榻,夫人誘惑(4k2,求月票)

    現今,此女如此著急解毒,難免讓他多想。

    其次,此刻的大淵妃也似乎是篤定了,他不會行‘輕薄之舉’,擅自進入這繡榻之內。

    “難道這繡榻有詐?也是一件用以困人的靈寶法器?”衛圖雙眸微閃,摸了摸下巴,認真打量了一眼這遍布靈禁的繡塌。

    他可不認為大淵妃會那般可笑,認為適才突然動手的他,會存有這種道德約束。

    “原是請君入甕的伎倆……”片刻后,在窺探到這繡榻里面暗藏的七階困陣后,他嘴角就不禁泛起了一絲冷笑。

    這七階困陣,并不見得能一直困住他,但用以‘拖延時間’,卻還是綽綽有余了。

    而且,其似乎也是在賭,賭擅入這‘七階困陣’的他,不敢過多折騰,致使耕樵子的大計在此失敗。

    然而――

    識破此計的衛圖,卻并未就此退卻,他目光一閃,冷笑一聲后,便直接單手一抓,撕開了這繡榻錦簾的靈禁,鉆了進去。

    “阮丹師,在外面你行輕薄之舉,本夫人不怪罪你……但到了這軟轎之內,你竟還敢上本夫人的繡榻,欺辱本夫人?”大淵妃杏眸怒瞪,一副怒不可遏的樣子,似乎不敢相信,衛圖竟會真的這般不知禮數。

    不過,在暗地里,此刻的她,卻在暗暗冷笑,悄悄掐動法訣,念頌靈咒,催動繡榻內暗藏的‘七階困陣’了。

    但下一刻。

    令大淵妃始料不及的一幕發生了,剛剛鉆進這繡榻內的衛圖,卻忽的冷芒微閃,右手似閃電般的暴起,再一次的撕開她的護體法罩、防御符,并在此電光火石之間,緊緊扣住了她的右手……

    剎那間,本應借陣法之力,從此‘繡榻’中脫身的她,便在衛圖的這一強行禁錮之下,重新回到了原地。

    登時,大淵妃臉黑如鐵。

    其一,她不敢相信,修界竟真有衛圖這般不知廉恥的人,毫不在意風評,直接對她這地位尊貴的有夫之婦出手。

    其二,她不敢相信,衛圖的那一‘血脈秘術’竟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步,再一次的撕開了她的防御,致使她的性命再一次受到了威脅。

    要知道,這一次的她固然因為時間關系,沒來及、也難以在衛圖的眼皮底下催動更為強大的防御靈寶……但說一千道一萬,這一次的她,也是提前做好了一定的準備,有了心理預測。

    她卻不知,衛圖所施展的這門‘血脈秘術’,可非是普通秘術,而是被古仙所傳授而下的仙術――羽化仙術。

    憑借此術,玉麟子僅憑‘肉身’就可與那只半步大乘之境的‘血鳳器魂’拼個旗鼓相當,甚至占據一定上風。

    而眼下,衛圖盡管鉆研這門仙術還沒有多久,但憑借他本就強大的法體,將此仙術的威力施展出七七八八,還是不難的。

    甚至不夸張的說。

    裴鴻、大淵妃、耕樵子三人之中,衛圖除了對不知實力深淺的‘耕樵子’稍有忌憚外,余下的二人――若沒有強大靈寶傍身的話,本就不是他的數招之敵。

    “阮道友,你難道真要緊抓著本夫人的手腕不放?”大淵妃忍不住開口怒斥。

    此前,她雖對衛圖有過色誘的語暗示,但那是她這等‘貴婦’的社交藝術,并非她私底下,真的浪蕩不堪了。

    如今,衛圖死抓她手腕不放……固然是她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,但衛圖的此舉,卻也實打實的觸碰到了她的底線。

    “大淵夫人何必如此動怒,阮某所為并非有意得罪夫人,這一切僅是為了在此次冒險過程之中,多些安全把握罷了……”

    “倘若一切安全,阮某自會按照先前約定那般,幫夫人解毒,放夫人自由。”

    衛圖暗暗皺眉,語略顯無奈的說了這一句話。

    如果大淵妃沒有這么多的小動作,老老實實的按照約定,服下‘毒丹’――他也犯不著過多暴露自己的實力,進而引起大淵妃、耕樵子二人的忌憚。

    這一切,對他并無益處。

    “此話當真?”一聽這話,大淵妃粉靨似乎有所動容,像是認真思索起了衛圖的這一番話,與衛圖暫時的和平相處。

    “這是自然。”

    衛圖不明白大淵妃心中打的算盤,微皺了一下眉頭后,順著此話道。

    “也好,也好……”

    “倒是本夫人誤會阮道友了。”

    大淵妃盈盈一笑,當即迅速變臉,語氣溫和的說了一句話,似乎要把此事就此翻篇。

    “只是本夫人不解的是,如阮道友這般的強大存在……怎會在修界內一直沒有名聲傳揚?”

    “如若阮道友不嫌棄的話,我霧鬼一族倒是可以為道友敞開大門。”

    “哪怕道友看不上霧鬼一族,我母族四臂猿族,也應可容納道友這般的強大存在……”

    忽的,大淵妃話題一轉,突然拉攏起了衛圖。

    “如若如此……”

    “道友在這繡塌之內,和妾身共修燕好,也是大有可能的事了……”

    大淵妃微微一笑,適才因衛圖扣住手腕、而下意識拉開的嬌軀,開始向衛圖悄悄靠近,并吐氣如蘭的說了這一句話。

    “轎外,便是我兒,榻外,則是那耕樵子……而在這軟榻之內,唯有妾身和阮道友二人……”大淵妃眸中暗閃冷芒,但臉上卻嫵媚動人,將飽滿豐盈的嬌軀,輕輕的壓在了衛圖的身上。

    此前,她可是在外界試探過衛圖,知曉衛圖并非那等好色之人,不太可能被她輕易勾到手……

    此刻,反其道而行之,那么,極有可能,會讓衛圖就從被‘嚇住’,放松對她的掌控。

    哪怕失敗,真勾起了衛圖的好色之心,對她而,也不至于損失什么,畢竟榻外可是真有耕樵子在,她只需一念之間,就可請動此修對付衛圖……

    ――耕樵子不會管她是否被喂下‘毒丹’,但絕對會管她免受衛圖的‘欺辱’。_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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