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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落地小說網 > 我在修仙界大器晚成 > 1178、前輩稱呼,善變衛圖(4k,求訂閱)

    1178、前輩稱呼,善變衛圖(4k,求訂閱)

    但要知道,他可是在‘寶日神塔’內,親眼看到過天鶴老祖違誓,而后以高階符清除了身上的后患。

    相比天鶴老祖,大淵妃的實力盡管大有不如,但其背景,可是絲毫不比此獠要差。

    其外,他也不認為,耕樵子僅會因為這一道‘血契’就輕易相信大淵妃,這二人之間,大概率還有其它互握的把柄,以此保證彼此之間不輕易背叛。

    ――適才,意外加入的‘裴鴻’,便是這二人把他排除在外的秘議結果。

    當然,從道義上,這也無可厚非,畢竟他是作為耕樵子的‘護道者’,來加入這一同盟,而非耕樵子請來的,共同探索‘人族寶地’的幫手。

    “想讓阮某入這軟轎也可,但夫人必須服下阮某手上的這枚‘毒丹’……并且,此次在抵達那‘人族寶地’之前,夫人也不可離開阮某身邊太久,并超過三尺范圍……”

    “當然,待成功抵達那‘人族寶地’之后,阮某自也會用法力化去夫人服用的這枚‘毒丹’,解除這一威脅。”

    衛圖瞇了瞇眼,一拍腰間儲物袋取出了一個綠色丹瓶后,說出了這一態度強硬的話語。

    “這……”

    此話一落,瞬間便如平地炸雷一般,讓大淵妃母子二人,臉色瞬間難看,臉上也泛起了濃厚的冷意。

    無它,這可意味著,在前往那‘人族寶地’的過程中,大淵妃的性命,是一直操于衛圖之手的。

    任哪個修士,都不可能答應這一苛刻條件。

    更別說,同為‘合體大修’,且一直養尊處優、地位非比尋常的大淵妃了。

    “阮前輩,子替母受乃是天經地義之事……阮前輩若相信不過我母子二人,大可將此毒丹喂給裴某……”

    臉色陰沉了片刻后,裴鴻深吸一口氣,打破了這一冷寂氛圍,上前一步道。

    然而,早知裴鴻身具‘血鬼分魂’的衛圖,又豈會輕易去信裴鴻的這一番鬼話。

    其此刻的果斷,反倒愈是讓他認定了,此番前來的‘裴鴻’,更多的可能只是一具‘血鬼分魂’,而非本體所至。

    “倘若大淵夫人不同意的話……這一軟轎靈寶,阮某是無論如何,也不會輕易去坐的……”衛圖冷哼一聲,直接以強大的神識散開了自己的境界威壓,沖向了面前的裴鴻、耕樵子、大淵妃三人。

    “氣息竟如此強大?”

    “此修的法力,到底有多么雄渾?”

    剎那間,除耕樵子外,裴鴻、大淵妃母子二人,面色均是一變。

    合體大修與合體大修之間,亦有實力之別!

    而這里面,最易被量化的,無疑就是各大合體修士的法力總量了。

    恰恰,修有《煉仙真訣》、并且‘法體雙修’的衛圖,在這一方面,是絲毫無懼于任何合體之修的。

    眼下的他,雖剛剛晉升合體后期不久,但他有自信,單在‘法力總量’這一方面,足可比肩任何‘合體大修’,乃至媲美更高層次的半步大乘強者。

    而在修界,能有此等法力的‘合體大修’,無一不是如‘耕樵子’這般的積年老修!

    修界內,活得越久,實力并不見得越強,但無一例外,同境界的‘積年老修’,皆是此境的難惹存在。

    從一可被拉攏的七階丹師,一躍成為自己急需謹慎以待的強者……此刻的裴鴻、大淵妃母子,怎能不對此大為忌憚。

    “耕樵道友,毒丹一事太過苛刻,請恕本夫人斷不能同意。”大淵妃目光一凝,望向高高掛起的‘耕樵子’,以此語直接逼迫其進行表態。

    只是,衛圖也似對此早有預料一般。

    在大淵妃話還未說完之際,便也冷冷的說道:“難不成夫人以為阮某是可欺之輩,連這一點保障也不給阮某?”

    “還是說,這‘血契’不足以約束阮某?”衛圖說出這誅心之。

    此意很簡單。

    若相信彼此‘血契’的約束,這一小小的毒丹無疑只是暫時之事,無傷大雅。

    但反之,若不相信這‘血契’約束的話……

    瞬間,耕樵子就聽出了衛圖的‘外之意’,他神色也不禁一變,目光定定的看了一眼衛圖。

    以他智慧,不難聽出,衛圖這話非是指責大淵妃不相信‘血契’約束,而是在表明自己對這所謂的‘血契’約束,沒有百分之一百的信任。

    “是謹慎,還是說猜到了一些東西?”

    耕樵子眼眸微瞇,對自己‘無意’間請來的這一兇神,頗感棘手了。

    只是,眼下在‘三方血契’已經簽訂之下,他亦不好就此發怒,致使好不容易組成的這一‘同盟’,就此分崩離析。

    同樣,違背這一血誓的代價,也不是他所輕易能承受住的。

    而衛圖的要求,雖不‘合理’,但亦在情理之中……更在‘血契’的框架之內。

    畢竟,其可沒有拒絕前往那‘人族寶地’,而是大淵妃的所行所止,難以讓其信任……血契可沒有強制約定,在明知危險的情況下,還讓衛圖這同盟之人前去冒險!

    簡而之,這非是服下一枚‘毒丹’的事,而是面對大淵妃這一‘危險源’,衛圖是有權力對其提出‘制衡’的。

    除非,他能解決這一根本矛盾。

    “麻煩!麻煩!此修太過老辣、太過精明,實力也太過強大了。”耕樵子揉了揉眉心,為自己的錯看暗感后悔。

    “大淵夫人,血契非同小可,如非必要……想來阮道友也不至于違誓……”

    “況且,倘若阮道友真的違誓,老夫也不會放過他,屆時必會和夫人、以及貴子一同出手,逼迫阮道友取出毒丹。”

    “此外,夫人當知,老夫亦是七階丹師,哪怕阮道友毀約,以老夫之能,解除毒丹威脅……還是不難的……”

    耕樵子頓了頓聲,于心中很快做出了權衡,并未順著大淵妃的話,逼迫衛圖,反倒順著衛圖的話,逼迫起了大淵妃答應此事。

    無它,相比衛圖的‘逼宮’,迫使大淵妃答應此事,把握明顯會更大一些。_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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