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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道友是?”
在衛圖打量大帝姬等人的同時,在天狐族所立這一‘丹師殿’的殿內,正在就座的大帝姬等人,以及一眾七階丹師亦留意到了突然來到此地的衛圖了。
這些人不約而同的,目露探尋之色,暗暗打量起了衛圖。
原因很簡單。
能至此地的,除了三大霸族和十大靈族的‘使者’,剩下的,就只有問訊趕來參加此盛會的‘七階丹師’了。
而衛圖模樣陌生……
其身份,自然不用多問,便呼之欲出了。
當然――此間真正開口、詢問衛圖來歷的修士,自然是作為東道主的天狐一族修士了。
這一天狐一族修士,非是圍在鄒月姍身邊恭維的天狐一族等閑之輩,其是一儀表堂堂、氣息不凡的俊朗男修,在天狐一族的族外,亦有著不小的名氣。
是足可和‘陽羽君’并列的,合體六神君的另一位。
名為‘赤狐君’的合體強者!
“在下此行只為參加天狐族的丹師盛會……”
衛圖面色冷漠,并未直接回答赤狐君的話,他淡淡的掃了一眼殿內就座的各族修士,沉吟一聲后,便對赤狐君拱手一禮,直接說了這一句話。
仿佛,在此間泄露身份,會對自己大為不利、存有不小的麻煩。
而聽到此話的赤狐君,也沒有過多的意外,臉上很快就露出了了然之色。
無它,三大霸族、十大靈族的‘使者’來這丹師大殿拉攏、交際這些七階丹師,對這些七階丹師來說,并不見得全然都是好事。
一旦有那些心思奸奇之輩,意欲對敵對族群不利,那么與之交好的‘七階丹師’……亦難免會卷入這些風波之內。
在一些人眼中,這些風險是可被承受的,但在另一些人眼中,這些風險卻也是可被規避的。
而恰恰,七階丹師這一群體,已然對此有了一定的選擇權了。
其沒有對抗三大霸族、十大靈族的實力,但做一‘孤臣’,不討好任何一方,還是不難的。
此外,此次參加這丹師盛會,隱姓埋名的七階丹師,亦不止衛圖一人。
多衛圖一個不多,少衛圖一個不少。
“此修,莫非也和那些丹師一樣,是不屬于十靈強族的‘七階丹師’?看來,其也是一個值得拉攏之輩……”赤狐君目光微閃,從衛圖的這一表態,暗暗猜到了衛圖的一些根底。
不過,雖有拉攏之意,但在此刻,赤狐君也自不可能去違背衛圖的本意。
他微微頷首,示意自己同意了衛圖的‘請求’。
“只是,不知道友如何稱呼?”赤狐君伸手一禮,示意衛圖就座的同時,問道。
此下之意,便是衛圖大可取一個假名,用于這‘丹師大會’。
“在下姓阮……”衛圖目光一閃,自是會意,他掃了一眼腰間的乾坤袋,頓了頓聲后,便隨意給自己取了這一名姓。
“阮道友。”赤狐君淡淡一笑,稽首對衛圖施了一禮后,隨即從袖中取出了一枚玉盒,以法力遞向了衛圖所在的座位。
“本君雖對道友的丹道造詣十分信任,但此次‘丹師大會’乃是我天狐族的盛會……容不得有失,如今阮道友既然不愿透露姓名、來歷,那么在這殿內煉丹,便成了驗證道友身份的唯一辦法了,還望阮道友不要推辭……”
此話說的合情合理。
衛圖對此,自不會過多推辭。
況且,早在進入這‘丹師大殿’之前,他就對此有所準備了。
“千竹花、興心根、閃魔藤……這是煉制六階上品丹藥‘鼎魚丹’的靈藥。”
不多時,打開玉盒的衛圖,就一一分辨出了玉盒內各種靈藥的來歷,并清晰的辨認出了,赤狐君讓他所煉的丹藥是何種丹藥了。
語畢,衛圖也不遲疑,稍稍調息了片刻后,就一拍腰間儲物袋,取出了自己的丹鼎,然后掐動法訣開始了煉丹。
溫爐、融液、塑丹……
整個過程,幾乎一氣呵成。
十余日后,在大殿內就座、閉目憩息的一眾七階丹師,就忍不住睜開眼睛,望向衛圖的目光,頓時正色了不少。
‘鼎魚丹’不算是太難的六階上品靈丹,此丹一般的六階丹師,就可煉制出來。
但若想有衛圖這等爐火純青的造詣,就非‘七階丹師’不可了。
此時,他們盡管也難以從這小小的六階丹藥中,看出衛圖的丹道深淺……
但不出意外的話,有此手段的衛圖,赫然已是他們中的一員了。
僅因此項,他們就得正視衛圖。
“阮丹師,本宮所在的羽龍族,愿邀請阮丹師加入……若阮丹師愿意垂青我族,本宮愿做主許配族內帝姬嫁予阮丹師……”
“鬼鳳一族……”
“神甲一族……”
片息過后,在成丹的那一剎那間,衛圖的耳中,就傳來了大帝姬等人的拉攏之。
不論是三大霸族,還是十大靈族,所許出的好處,都是極為優渥。
不過,到了此刻,衛圖卻并未立刻將其一一推辭,反倒似被其所誘般,露出了一絲動容之色。
似是真被帝姬下嫁等條件誘惑住了。
“隱瞞身份,是為了避免麻煩……似乎并不代表此修一開始就想抗拒我族的拉攏?看來,此修當真是出自小族小姓了。”
見此一幕,大帝姬等人欣喜的同時,亦對衛圖的來歷,再無過多的懷疑了,反倒認定了他們心中最早升起的那一猜測。
當然,這也非是衛圖偽裝的巧妙。
而是整個靈界一直以來,都沒有對他的真正身份通緝過,更別說……在這丹師云集的‘丹師大會’內,對他所表露而出的這一七階丹師身份,進行過多的懷疑了。
換做‘始魔源界’,或者‘紫宸界’、勝光界’等五小界,他可不敢這般大大咧咧的,顯露出自己的‘七階丹師’身份。_c